【第二季：清河鱼馆】（第五章 “十八摸”高跟秀）

作者： 小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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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工大会餐

最近天开始凉了，前两天我领着马文、马力，在院里垒了两个灶台桌，也就

是有些东北菜饭店里有的，中间带一大锅的那种桌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种东北风十足的灶台桌，按标准是六边形的，现在有这种灶台桌的东北

菜馆，大多是垒成了四方形的，属于是没文化的表现，当年只有山上的胡子，才

会把灶台桌累成四方形的。四和六以前在东北，是必须要 严格分清的，因为土匪

才讲究什么都带四，所以不是土匪的良家姓，便以六表示分。胡子出身的张

作霖大帅，给作为长子的张少帅，取的小名却是叫小六子，用意就是从我儿子这

辈不当胡子了，可惜张少帅把老爹的脸丢得还不如胡子。

来祝贺开业大吉的下岗老工，差不多正好坐满两张灶台桌，我招呼着十多

位下岗老工，坐到了垒在院里的两张灶台桌。随即又来了几个来表示道贺的，

也都是当年机械厂的工，多加了几张凳子，挤了挤两张灶台桌便够坐了。

「师傅，老任，在座的各位叔叔、大大。今个您们是来着了，店里炖两大

锅的『樊哙狗』，可惜王八没买着，等于是拿王八汤炖狗，不过老汤炖狗，

味儿还是挺地道的。咱可先说好了啊，我这小饭馆儿开张，没顾得上通知大伙，

这就很不懂礼数了，今个您们都是来道贺的，这顿谁都不能提给钱啊，要不可是

太打我的脸了。哦，对了，您哪位是忌的，别客气说一声儿，可以单独加张桌

儿，咱这菜有的是。」

「哈哈哈，小赵同志，既然你这么说了，哪今天的这一顿，我们就白吃白喝

啦，不过等下一次，可就不许这样啦！」老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顺手塞给

了我两包「软中华」，对两张桌的下岗老工们大声问道：「有谁不吃狗，提

前说一声儿」

「得得得，你别在那装大相儿了，赶紧坐来等开席吧！」老副的话还没说

完，钱大拿冲他嚷嚷了起来。「除了你说道儿多，俺们这都穷力苦出身，有

就吃是酒就喝，谁有那么多说道儿？」

「对对对，挨饿的年儿，耗子都吃过，没哪么多讲究」

「是是是，狗吃过，王八炖狗，咱还是吃，谁还有哪么多说道儿

」

马文、马力各端出了一大盆炖狗，分别倒到了两张灶台桌中间的大锅里，

随后马力拎出两个大号的炭火桶，在两大锅下各填了一灶坑的无烟碳，我和马

文拿出了吃碟、蒜酱，又让马力搬来了两箱子 啤酒。

钱大拿和老副见面就斗嘴，同时又是几 十年的老哥们，当然是要坐在一

张桌子上。老副正在给在座的分烟，见有筷子伸向了锅里去夹狗，连忙伸手

挡去了筷子。「老徐，你着啥急啊？虽说是已经炖熟了的，但要等再烧开了，

滚个三开才能下筷子，哎，狗滚三滚，神仙站不稳，是吧」

「吃个狗你装啥相儿？你也开过饭馆儿啊？」钱大拿马上呛了老副一句，

看我拎到桌子上的是 啤酒，又以教训的气对我说：「你整啤的啥？我刚才不

是你这不是有，那啥，参泡酒嘛，赶紧得，多整几壶上来！」

老副马上反呛起了钱大拿，「王八炖狗，只能喝 啤酒，啊，这是上讲儿的。

王八、狗都是大补的，再喝白酒 容易上火，你还要喝参药酒，不想要老命啦？」

「钱师傅，付任，你俩别嚷嚷了！一晃都下岗十多年了，咱这帮老工友，

难得这 多，聚一块吃顿饭，你俩就别像以前似的啦。」

「是是是吃饭就吃饭，扯啥闲蛋啊？老钱，老副，你俩再嚷嚷，没你

俩的了啊！」

「哎，小赵师傅，来吃饭的啦，咱都熟儿别客气，你先招呼着别吧！」

一个多小时之后，二十来位下岗老工，在钱大拿和老副的继续斗嘴中，把

满满两大锅的狗，吃得只剩下了两锅底的汤。

钱大拿打着饱嗝站起来喊道：「哎，小赵子，没啦！嗯，真别说，你整的这

玩意儿，味儿还真地道，赶紧的，再整两锅上来。」

我跑过来哈着腰说：「师傅，王八炖狗，火大不能吃太多，您们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