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黑社会的日子】（第五章 狗肉炖王八）

当年这个韩电把儿，在厂子里见烦，别说是职工，男的见了他

都躲出去八丈远。新千年的替间，朱宰相上台力推新政改制国企，因此

面临到了下岗失业的危机，国营大厂里的工想理解也很难理解。在当年

我上班的机械厂，要卖给港商之前，这个韩电把儿很识时务的，学着那位

小品少将，喊起了&ldqu;单位减员要并厂，我不下岗谁下岗&rdqu;的号。因此等

港商买下工厂转为私营后，这个韩电把儿自是没有下岗，之后厂保卫科改

为了保安队，由烧饮用开水的锅炉工，被提拔为了保安队的副队长。嚣张

得势了也就两年，港商老便又把工厂卖了，之后工厂拆了改建了住宅小

，韩电把儿最终也下了岗。

王助、柳叶楣夫妻，现在虽算是挺有钱了，但依然没办法去报复这

个韩电把儿。因为家韩电把儿下岗了之后，在民小里开了家地下赌

场，手下纠集起了一群小，现在又混成了一个黑会老大。王助、柳

叶楣夫妻二，能把当年的屈辱遭遇当乐子重提，一方面是这夫妻俩格

豁达看得开，另一方面这是一个特殊时代造成的无奈，跟文g时遭迫害批

斗过的，拿依然活得很逍遥的红卫兵没辙一样，现在看不开也一点办法

没有。

&ldqu;哎呀，赵儿，说起挨眼儿的事儿，姐这眼儿，忍不住地就

痒了。来，赵儿，别光摸姐的了，帮姐抠抠眼儿。等咱喝完了酒了，

也别上你家了，你让姐家去，当着他个活王八的面，姐先拿嘴给你嘬大丼，

再让你拿大丼姐的眼儿，最后他个活王八的脸上。&rdqu;

柳叶楣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帮我净了我的右手，

随后向上撩了撩下身的裙子，向右侧着身子翘了右半边。我把右手伸

到柳叶楣丰满的大下，顺着沟摸到了她的熟菊花，将食指抠进

了她的眼里。

&ldqu;哦太舒坦了！喝酒聊天的时候，让拿手指玩着眼儿，这个

劲儿姐最喜欢了。今天还是坐在外边的房顶上喝酒，更他妈的带劲儿了。

来，赵儿，把两个手指，一块姐的眼儿里，让大粗丼没少了整，现

在姐的眼儿，又又松，使劲挨才觉得舒坦。&rdqu;

此时自是没什么抹不开的了，我把两根手指抠进柳叶楣的熟菊花里，

摆弄着她的眼问她到：&ldqu;哎，柳姐，那时候除了韩电把儿，咱厂还有别

的男的，也上过你没？&rdqu;

柳叶楣声呻吟着说：&ldqu;咋能没有呢？咱厂的宣传队黄了之后，宣传

队以前在的地方，不光改厂办舞厅了嘛，厂子卖了开始了的那两年，没

事儿就搞舞会，说他妈的是舞会，其实就是会，没下岗留在厂子里的

的，长得漂亮点儿的都得去，不去你就下岗家啊。别我就不说这丢

脸的事儿了，现在跟我关系挺好的那个章美娥，她也没少给找去跳过舞，

去了肯定是被过了呗。&rdqu;

柳叶楣反而显得更兴奋地说：&ldqu;说是去跳谊舞的，能他妈的好好跳

嘛。一开始是陪着跳舞，但先得把裤衩、罩都脱了，一边跳着一边被摸

着。完了就是陪着喝酒，到不是一块被，但都得脱光了陪着喝酒，一边

喝着一边让摆愣着，那个男的想那个的了，就单独带个小屋去。

哎，我的他妈的也真是够的，现在想想吧，一群老娘们儿，挺着大露

着，陪一群老爷们儿喝酒，他妈的也挺带劲儿的。&rdqu;

柳叶楣提到的章美娥，我现在也认识且挺熟了，这个章美娥下午才来

小饭馆吃过饭，知道柳叶楣和章美娥的关系很好，因此我不由地对柳叶楣

问了句，&ldqu;柳姐，娥姐瞅着挺正经的，以前也被上过啊。&rdqu;

&ldqu;唉，从哪个时候过来的，正经也只能被不正经了。&rdqu;柳叶楣往面前

的酒杯里倒满了 啤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接着说：&ldqu;你娥姐啊，现在没

我这么疯，因为她家的不是个活王八嘛，其实她现在也挺的，哪天碰上

她也来喝酒了，你说要摸摸她的，她指定也不得地让你摸。&rdqu;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ldqu;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