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勇敢——正文番外（二十三）

的一样温柔，“原本想着你即便是要过来，也不会这样早的。”

也好像永远都是那样年轻的，美丽的，不会老去。

令他想要不自觉的依靠，哪怕他如今早已足够做旁的依靠。

纵然被高世如挟持长达一个月之久，但的确，高世如并没有为难她们，除却攻城的那一，她们过的或许比在晏晰之手下还要好。

这一点，他还是很感激的。不然也不会好好地送她一场了。

他们之间原本有过的一点谊，在他离开长安的时候，毕竟就已经消磨殆尽了。

她望了外间一眼，“你妹妹难得睡个好觉，还没有醒过来，明之，你可是饿了？”

他微笑着摇了摇，“今没有什么事，也想要早些见到母亲。母亲方才不在院中，失去做了什么？”

他发觉母亲的神色很快黯淡了一些，“是去看了眉瑾，她还是有些不舒服，我实在不能放心。”

自从小产之后，信期便一直不准。这一次许久不来，还以为是又有好消息了。

谁知道癸水一至，便痛的连床也下不了了。

他们攻打安邑城的最后一仗，便是有眉瑾与蒋掣参与的。南阳郡一派平和，没有参与到任何的动之中。

或许是赶路劳累，也或许是别的一些原因，近来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他也并不是很懂的事，知道有些避讳，不好意思问地详细。

“明我让再到城中去搜索一番，看看有没有能够懂得这些事的大夫，让他们为眉瑾看一看。”

安邑城经历的战火太多了，要找出一个好的大夫来，总是不容易的。

李夫点了点，叹息了一句，“也只能是这样了，儿实在是难为。”

眉瑾在太原晏家住了几年，她也是将她当作亲儿的。

晏既眼前浮现出了观若的脸，他有些落寞地道：“若是将来我娶了妻子，一定不会让她受这种苦的。”

李夫静静地望了他一会儿，而后道：“近来可有殷姑娘的消息？”

晏既的心持续滴落，“如今她在高熠身边是实权贵妃，看起来好像风光无俩，可是又何尝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呢。”

“我很担心她，可是我此时，也做不了什么。”

他们只能分隔两地，各自努力而已。

“放下长安吧。没有必要同你的兄长在此时便去争一个高低。”

李夫的语气是很坚定的，“梁帝东逃薛郡已有许久，长安在世心中，早就没有那样重要了。”

“如今长安于你我的意义，不过是它埋在了我们的许多亲而已。”

“你兄长他看不清这一点，将来也会败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先去做更重要的事。”

她知道，晏既要往长安去，也并不仅仅是为了同晏清争一个高低，“我和你妹妹都不觉得委屈，我们的眼睛，看的都是来。”

她和万丽稚的恩怨，也根本就不在这一两。她不忍心看着她的儿子，将来也受失去挚之的痛苦。

晏既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他只是又望向了晏淳的方向，“阿柔真的很勇敢，像是母亲当年。”

攻城之战时，曾经有散兵想要伤害被短暂关押在城楼之下一处茅屋之中的李夫。

是晏淳举起剑，从背后偷袭了他，保护了自己的母亲，才有机会等到他来，将她们救出去。

李夫反而自己迷惑起来，“我？我做了什么？”

“十多年前，先帝驾崩的那一夜。高熠占尽了先机，在皇城之中守城，等着高烨自投罗网。”

“王府的护卫也大多在皇城之中，皇城之中是最安全的，危险的反而是那时的兖王府。”

“母亲和姑姑那时分别怀着我和阿翙，姑姑的身体不好，就是母亲自己提着剑，带着所剩不多的家丁，在王府正厅之中等待敌来犯的。”

所以虽然阿翙比他更小，是弟弟，却被姑姑教育，这一生都要让着他，对他好。

他没法想象母亲是如何度过那个夜晚的。心中该有多少的悲怆，恐惧和不安。

他知道，他的母亲从来都是一个勇敢坚韧，又对儿有无限温柔的子。

“阿柔是像了您，以后她一定会平安顺遂的。”

“明之，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件事，她毕竟是从来都没有和他提起过的。

而她的丈夫似乎也是怕反复地强调这件事会影响他的妾在府中的威望，也从来都不允许知之公开谈论。

“是萧大，萧翾。去年年初的时候我曾经同她长谈过一次，是她说起了您的这些事。”

李夫恍然大悟，却也很快沉默下去，“当年我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到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个独活在这世间了。”

追往事，叹今吾，春风不染白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