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熟悉

他开玩笑，裴俶也很配合地笑了笑。

“比起什么左相、右相，我倒是更希望他能给我随意出宫禁的权利。”

“若是不能常常看见你，确保你的平安，再是位极臣，又有什么意义。”

这原本也不是他的抱负。

“对了，还有一件事。梁帝最早最早，是打算直接将你立为皇后的。”

“我不敢邀功，你最后封了贵妃，只怕也和袁静训脱不了关系。她从前不是服侍你的宫嬷嬷么，怎么倒好像很恨你似的的。”

“皇后之位，古今多少子求而不得，她却将你截住了。往后再要让梁帝心动立你为后，那可就很难了。”

“也幸而你不在意，也不必在意。”

想到袁静训，观若低笑了笑，“裴灵献，纵然你活了两生，活的比我和晏明之都长，也总是有你不知道，而我们都知道的事的。”

这句话，观若说起来语气平常，于裴俶而言，却无异于挑衅。

他的目光果然很快就锐利起来，像是观若向他下了战书一般，“阿若，我很快就会知道这是为什么的。”

观若随手将那本册子放在了桌上，“如今袁静训在行宫之中，是什么地位？”

裴俶不知道，袁静训的重要，或许远远胜过燕德妃。

“她是梁帝身边近身宫，没有领尚宫局的差事。只是陪着梁帝批阅奏章，照顾他的起居而已。”

裴俶一面说，一面已经有了些许沉思之色。

“如今行宫之中的，无论是什么身份，哪怕是燕德妃，也要尊称她一句‘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