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抉择

还不懂得这个道理。”

他一味地告诉她，“不会很久的”，可有时候，片刻便已经足以决定一生了。

她和晏既就已经错过了太多的“片刻”了，将来要面对什么样的抉择，没有知道。

而她将要呆在梁帝这样的身旁，片刻都是煎熬。

裴俶连利益都抛不开，他是要将她送到熔炉里去，怎么还有脸同她说“”这个字。

一阵沉默之后，裴俶很快又从方才的打击之中走出来，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阿若，丹阳城有机关的事，其实也是我前生所知的。”

“前生晏氏的军队打到会稽的时候，晏明之早已经成了他那两个兄弟的刀下亡魂，他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这一次你是因为无知才输给我，其实也不必太难过。”

裴俶的语气之中，染上了无法被忽视的得意。

自从他离开萧氏，转投梁帝门下之后，或许是他的算计成功了太多，他好像渐渐地变得越发轻浮自满了。

“而我所知的东西，比你们都要多得多，所以我不会输的。”

他见观若并没有什么反应，将手边的水壶递给她，“阿若，你再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等到天黑之后我们再进城，你应该也不想让萧氏的见到你这般模样。”

他望着观若肩上的伤处，“阿若，你的伤又裂开了，我去给你买个侍来为你换药。”

观若靠在马车壁上，闭上眼睛开始养蓄锐。

“我身上所有的伤都是裴大造成的，我会永远都记得。你不必弥补什么了，我自己可以做到。”

裴俶掀开车帘准备下车的动作一窒，而后很快消失在了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