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回看他们，并伸出双指点着自己的太阳，“这里有算同居吗？”“单独居住。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姜敛想拿晏君寻举例子，又想起胖达，随即把话咽了回去。他继续说：“你在霍庆军家里有什么收获？”“一个准备自学法律的数学老师。”晏君寻不想回忆那个房间，但是他看到了桌面上的照片。

照片很旧，四角泛黄。照片上的霍庆军没有资料里那么削瘦，他抱着几岁大的儿子，搭着妻子的肩膀，坐在坪上，对镜笑得很满足。

他们当时正在野餐，也许是什么纪念，霍庆军专门请了摄影师拍照。摄影师拍得不错，他们看起来幸福美满，简直可以当作美好家庭的宣传照。

“你们通知他妻子了吗？”“霍庆军的吗？”姜敛把目光挪向全家福，“……联系不到。”晏君寻看着全家福游天外，他不想让自己太过注意这张照片，可是他又不得不由这张照片开始联想。

凶手跟霍庆军搭讪的时候看过照片，她摘下手套，把照片举到眼前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霍庆军应该很高兴，终于有能和他聊天了，哪怕是个陌生。

她觉察到什么了吗？一个可怜男的申诉。霍庆军看起来那么落魄，即便他很努力地在整理自己的生活，可是他从内部散发着霉味，那是遮掩不住的沧桑。

凶手把照片还给霍庆军，她重新打量着他，用探寻的眼。她从照片上看不到幸福，她只认识刘晨新闻里描述的那个霍庆军。

她一定很享受这个过程，这让她感觉像是在统治一个秘又狭小的王国。她自由地选定处决对象，再向他们施刑，刘晨的新闻就是她的备选名单。

“……你有在听我讲话吗？”姜敛观察着晏君寻的表，他在说话的空隙里看了眼时山延，时山延也在注视着晏君寻。姜敛放轻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有攻击：“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她作案有计划，从锁定目标到接近目标，她都有计划。《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被害剩余的尸体很难处理，尤其是现在，如果她放着不管，超过二十四小时后蝇蛆就会孵化。她平时还要工作，这是她每次都在周五动手的原因，这样她才有时间解决尸体的问题。我怀疑刘鑫程不是她杀的第一个。”晏君寻靠近桌子，眼睛很亮。

“她把刘鑫程处理得很净不是吗？你们到现在都找不到尸体的剩余部分，可见她有经验。她很固执，坚持用同一种办法来处决被害。她觉得刘晨的报道就是真相，这是她认定的事。刘晨这几天在自己的主页里是怎么说的？他说这是仇杀，是报应。他的言辞给了凶手回应，凶手期待的就是这个。你明白吗？刘晨对这些被害的跟踪报道让她感到不满。她经历过侵，她不想让这些活着，她要他们死，这才是她认可的结局。如果我们这个月找不到她，她下个月还会继续。”“如果她杀掉了力她的对象，”姜敛问，“那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因为痛苦没有停止，”晏君寻盯着姜敛，“她没有从中解脱。你没看到吗？她只敢在别家里强调自己的存在。”时山延轻快地敲打着玻璃，像是在鼓掌。他敏锐的嗅觉让他在所有事里都能领先一步，但晏君寻也很快不是吗？阿尔忒弥斯是个了不起的系统老师，它教出了最有意思的学生。

晏君寻是个漂亮的小孩，从内到外。

然而时山延不喜欢别的系统，就像他不喜欢玻璃墙内这盆被姜敛裁剪过的蔷薇花。他热衷于自己调教，哪怕可能被扎手指。

傅承辉为时山延挑选了一个好搭档，比起案子，时山延对晏君寻更感兴趣。只要时山延感兴趣，他就不会为了刺激去找其他的麻烦。

多。

时山延想。

我很乖的。

第12章天才晏君寻不经常来督察局，他讨厌这里的氛围，还有这里的形形色色的目光。他跟他们理解的那种不一样，他既没有热血也没有冲劲，每次来到督察局都像是没睡醒。他不许姜敛在这里提他的名字，也认为自己没有给姜敛提供过多少帮助。

姜敛对外称晏君寻是心理侧写师，但他们都明白，晏君寻表现得并不像是心理侧写师。时山延有句话一针见血：晏君寻很能和凶手共。现场的细节在晏君寻脑子里像蛛网般钩织，他时常沿着一根线去想象。

“你能理解吗？”姜敛趁着晏君寻去卫生间的空当，在办公室对时山延说，“他的思维跑得太快，经常让追不上。这样很像考试的时候，大家明明拿着同一张卷子，可是他不仅答得很正确，而且答得很快，快到一定程度难免让怀疑他是不是看过正确答案，还是带详解的那种。”“我理解。”时山延仰靠在椅子里，看见玻璃墙壁后的晏君寻从拐角转了出来。晏君寻停在自动贩卖机前，对周围的注视不感兴趣。超强的感知能力让他很敏锐，他知道周围的心里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