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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的皮相生得好，招小姑娘喜欢。”“休要胡说！”灵隽瞥了他一眼，十分准确地扣住了他伸进篮子里拿果子的手，一翻一带，袖子顺着手臂滑下去，露出了腕子上松了一指的佛珠。

佛处用红绳串了一只小小的白色小哨，瞧着像是什么骨。

“这是什么？”司淮顿了一下，将那名娇俏少抛到了树梢后，小心觑了司淮一眼，见他脸上没有愠怒的色，才将那小骨哨取下，在指尖转了一圈，变换出了一支约莫六寸长的骨笛。

“我在《藏经》里边看到的，藏民们用鹫鹰的翅骨制成骨笛，游牧或祭典的时候都哪来吹奏。里边画的图我大概记得，那在山上吃完了鹰之后，就顺手带走了一根翅骨，自己捣鼓着做了一下，没想到还成了。可是我又怕你看了这骨生气，只好用了缩小咒，把它变成个小物件挂着。”小龙崽子挺出息……灵隽觉得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继续往前走。《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也没听说过你会吹笛子，做出来好看？”“灵勉大师通乐理，我的琴就是他教的，也教过我埙萧，再学学怎么吹笛子也不是难事。”司淮这么说着，好似自己已经成了个乐理大家一般，将笛子在指尖旋了一段，才归回原位。

灵勉大师也是灵隽的师兄，掌管藏经阁和佛乐阁，教授弟子吟唱佛乐和佛家乐器，祭典和法会的梵乐皆是由他负责。司淮常去这两处地方，和他也算是相熟，初学时还好，时间长了以后便没了心思，那看着那些鹰骨忽然生了兴趣，才捯饬出来这么一件小玩意儿。

灵隽知他学东西的那点耐，也不戳他，不发一言地继续往前走着。

/午后的渐渐往西偏，排排房屋打下一片影，越走越凉，眼见着前那走进了幽的巷子里，司淮才终于忍不住开声问道：“我们要去哪儿？”脚步声跟着话音停在了一户家门，黑色的木门有了些腐朽的痕迹。《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到了。”他应了一声，上前敲开了屋门。

开门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鹤发苍颜，面上却采奕奕的，见了来一点也不意外，侧过身子将他们让了进去。

有些年的木藤躺椅还在摇晃，老伸手稳了一下，才从灵隽手里接过果篮，掀开里侧的门帘进了后院。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看着像一家兵器铺子，司淮有些好地挨个看了一遍，不时瞥一眼垂着门帘的后院，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院墙边上似乎搭了个小棚子，外边放了很多器具。

“这位老先生是我的一位忘年故，擅长锻造兵器，许多佛道修士的兵器都是出自他手，曾有万金求他一件兵器，名气很高。当年我重新锻造碧玦禅杖的时候，他曾助我一臂之力。”司淮听见“兵器”两个字，眼里添了几抹亮光，对那老者的印象登时好了几分，问道：“那我们今是来买兵器的？”“若是你与这兵器有缘，赠予你又何妨。”老者矍铄的笑声从帘子后传来，只见他双手抱着一个半高的木匣子，有些艰难地想要蹭开那块遮挡的帘子进来。

“我来！”司淮赶紧接过木匣子放到桌上，有些期待地抬看向灵隽。

“打开看看吧。只听闻过小龙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没想到竟是个清秀小少年，也不知铸得合不合心意。”老者背着手锤了锤有些发酸的腰骨，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木匣子还很新，司淮动作轻缓地打开盖子，便有微微华光流溢出来，映在他漆黑的眼瞳里，灿若大海星辰。

那是一柄通体青蓝色的剑，蓝得有些半透明，像凝成了实质的水，剑身流畅得几乎没有一丝花纹的缀余，却在剑柄处雕上了巍峨山景，剑柄下方两寸处，用梵文刻上了“山河”二字。

“此剑名为‘山河’。”灵隽见他的手停在那两个字上，出声解释。“山河永固，四海昌荣，则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司淮默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大师无论是给我起名字，还是给我的剑起名字，总脱不了百姓苍生，难道大师的心中，只装了苍生？”“还有佛祖。”灵隽笑道，“还有你，有住持师兄，有我这位忘年故，有明华寺和护国寺的僧们……然则所有乃至于我自己，都是这天下芸芸众生之一，我这一生吃斋念佛，不是求自身修为多高，只是求天下万民和乐。”“你知道他身上为什么有大功德了吧？”老者笑着接过了话，“他这一生渡渡妖，行于世间，在战火中救过，也在河里救起落水的小狗，积德行善叫敬佩。老子我早就不那种敲敲打打费费力的事儿了，是这小和尚一连来了好几封信央求我，闹得我连年都过不好，紧地数着子给你铸剑。”“过年？”司淮转看了灵隽一眼，当即明白了什么。

从明华寺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