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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无病淡淡的说，“我侄子在那儿，我去看看他。”周老太这时候说话了，“你侄子怎么会在孤儿院？叫什么？”祈无病看着她，“霍。”突兀的沉默。

周老太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认识闻观闻医生？”祈无病点，“我之前就一直在他家住。”他想了想，“您也是他的病吗？”林阳的怒火像是突然被点着，“呵，病？说仇都是抬举他！”祈无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她拿着烟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妖魔鬼怪的名字。

本来平静无波的眼也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嫌恶绪。

“我丈夫就是他害死的。”周老太听后却一掌拍到了她腿上，“瞎说什么！这和闻医生没关系！”她露出了歉意的微笑，“实在抱歉，自从我儿子去世后，林阳就有点过于敏感，看谁都像凶手，你别在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祈无病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忽略这个曲，“现在您还在找他治疗吗？”周老太摇，“我很久没去了，他的治疗进度太慢，我找到了另外一种更快更好的法子，所以，就不去了。”祈无病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是迷|幻药？”“你也知道？”周老太咳嗽两声，“这种药说是对身体不好，但也只是危言耸听，吃进肚子里一点儿事没有不说，也稳定很多。”她笑了笑，“你看我现在，像得过心理疾病的么？”祈无病皱着眉，没有过多涉，只提醒道，“还是去正规医院看医生比较好。毕竟是被禁的药，肯定有被禁的道理。”周老太敷衍的应了声，拍拍一直沉默着的林阳，“去，给我烧点开水。”林阳也不抬，起身就离开了。

周老太无奈的叹息，“我以前啊，是欢瑞孤儿院的院长，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有的是被拐卖后救出来的，有的呢，是直接被抛弃在路边的。”“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却是被上帝惩罚丢弃的。”周老太闭上眼睛，眼角似有泪光，“我只照顾了那些孩子三五年而已，却没能继续下去，一下子，又回到了曾经孤苦伶仃的时候。《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也不知道他们遇上我，到底是幸运，还是另一种不幸。”祈无病捏着小指，脸色苍白，眼底的黑眼圈显得更加颓废冷。

他的突然有点疼，状态很不对劲。

“是因为您的腿么？”他缓缓开。

周老太摸了摸自己的腿，脸上的表很平静，“嗯。那天下小雨，天气很凉，我儿子特意给我拿了个厚毛衣盖在腿上。我就坐在副驾驶，他开着车。我们是要回家一起吃年夜饭的。

但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红灯，我儿子就急了。怕林阳在家等的不耐烦。开车开的更快了点儿。”她似乎陷了回忆，脸上沟壑般的皮肤突然绷紧，“然后，我就看见了闻医生。他和一个一块儿走着，我儿子也看见了，整个都不对劲了，本来就着急，好像更慌了似的，直接就冲了上去。”祈无病有些发愣。

“闻观，和谁？”周老太缓慢地摇，“不知道，差点儿撞上的时候，闻观拽了那一下，只是擦伤，并不严重。但我儿子的刹车却没踩下去，直接和另一辆车撞上了。”她又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腿，“我醒来后，腿废了，儿子死了。”她似乎露出了极其讽刺的笑意，“孤儿院院长，也被撤了。”祈无病离开的时候，周老太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只是一直低着，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阳光很盛。

却并不热，连温度都是淡淡的。

林阳站在门，像第一次见到那样默默的抽着烟，她后颈上有好几道红色的印子，被白皙的皮肤衬的很明显。

听见祈无病的脚步声，林阳没回，嗓音有些哑，“你和闻观是什么关系？”祈无病没遮掩，丝毫停顿都没有，“恋。”林阳手上的烟兀自燃烧，烟灰堆积在一起，泛着火光，她似乎在冷笑，眼底还有漫天的不可置信，“恋？你们怎么可能是恋？”她转过身，眼白上全是红血丝，“你根本就不知道闻观是什么，就敢说你是他的恋？我就一句话，提醒你，也是警告你，如果你想活的久一点，只有一条路。”她把烟掐了。

“离他远点儿。”她抬脚离开，却在背对他几步后听到他的声音。

“我认识闻观很久了，我不敢说了解他，但我敢肯定的是，”祈无病语气淡淡的，“现在的我，离了他不行。”他也不管林阳会不会听，就这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好多都告诉我，闻观不是什么好，他很危险，很可怕，要小心，要远离。但这样一个别中的坏，对我来说，却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祈无病坐在小台阶上，看着地上的光斑，在心底翻开了那从未回想过的久远记忆。

“我和他不一样，我是个一点都不温柔还特别没品德的，我不知道什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