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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怕有小偷来,因为这个家里根本没什么值得被偷的。
他抬眸眺望着房间,房中空空如也，除了必要的生活设施外再无他物,显得冷清而又寂落。
“这就是衔尾蛇的家吗……”宁辰好地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还真是空旷啊……”“不过这家伙,”宁辰撇了撇嘴,嘟囔着,“明明是他求我,竟然还要我主动来他家，也太摆架子了吧。”衔尾蛇当初回复韩默说：他身体不方便,因此希望宁辰能来他家。
这种要求，换做平时的宁辰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是这次，他却鬼使差地答应了。
不过为什么不方便呢？难道衔尾蛇生病了吗？
宁辰不愿多想，反正他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他带上大门,走进客厅,然后听到了一个虚弱而清淡的嗓音。
“来了吗？”那个
轻笑一声,笑声似融化了的月光，“我在卧室里，你直接进来吧。《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宁辰抿抿唇,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当他进去后，首先映
他眼帘的——是一个苍白无比的。
是的，苍白，只能用苍白来形容。那倚在窗边，全身像是没上色一般，瘦削到不正常的地步，发如墨丝般凌
地贴在颊边，唇色也是近乎病态的青紫。
他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蓝白条纹衬衫，身体瘦到不正常的地步，胸前的锁骨凹起，几乎能看到那皮
下包着的森森白骨。
宁辰愣住了。
风猎猎拂过，卷起衔尾蛇宽大的衣袖，隐约露出其间一些隐秘的痕迹。不过布料很快落下，又重新遮挡住了一切。
对方转过
来，朝宁辰浅浅一笑，笑容也是苍白而虚弱的，没有丝毫血色，“很高兴见到你。”他顿了顿，辗转着从舌尖吐出两个字来。那尾音缱绻而缠绵，压抑着腻的
丝，“……宁辰。”——原来这就是不方便啊。
宁辰心复杂地看着那仿佛风一吹就能吹倒的身板，迟疑地开
：“你是衔尾蛇？”“对，”衔尾蛇弯唇，笑得像个孩子般天真愉悦，“我真名是苏慕非，你叫我慕非就好。《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慕非……”宁辰三步并作两步，停在了苏慕非身前。近距离看到苏慕非，他心里更是忍不住惊叹。
好瘦。
衔尾蛇的身份一直很秘，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见面之前，宁辰也万万没想到他本会这么……瘦弱。
他垂下眼睑，突然感觉心底升起了细密的酸楚与心疼。这绪来得莫名，叫宁辰自己也措手不及。
“坐我身边。”苏慕非的声音很虚，却很认真。
宁辰从善如流地坐下。他都不敢太接近苏慕非，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对方给碰倒了。
苏慕非反而是主动倚过来，把靠在了他的肩上。苏慕非垂着细长的睫毛，缺少血色的唇翕动着，“让我靠一会儿，可以吗？”真是怪。
在对方靠近时，宁辰并没有躲避的念，他一向的洁癖也没有发作。
他没有作声，只是默默任由对方靠着。苏慕非一动不动地搭在他肩膀上，半闭着眼，呼吸微弱至极。
苏慕非睡着了。
宁辰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但他并不想吵醒苏慕非，于是也没出声。
一时之间屋内很寂静，仿佛置身于
海之中，宁辰只能听到他们俩的呼吸声，均匀而清浅。
氛围平和又宁静。
宁辰眉眼也忍不住柔软了下来，长期积压在心底的焦躁与
云逐渐散去。他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心中的那个空
像是被填满了一般——好诡异。
他想，明明只是初见，却宛若久别重逢。
但宁辰很享受这种相处的感觉。他并没有睡意，闲极无聊之下，便仔细打量起苏慕非的脸来。
不得不说，虽然太瘦了，但这挺好看的——宁辰想道，他视线落在苏慕非浮肿的眼睑上，颇有兴致地数起了对方的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五十六根……啊，数错了，重新来。一根、两根……他像个孩子般，玩起了这样幼稚的数数游戏。
直到宁辰发现那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无而布满雾气的眼睛重新睁开——他才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游戏。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苏慕非歉意地笑了下，“真是对不起。”宁辰摇了摇，“没事。你很疲惫吗？”“可能吧，”苏慕非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晦色，声音轻得如同呓语，“我已经很多年没睡过一次好觉了。”宁辰手微顿。而苏慕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每天都在失眠，闭上眼全都是噩梦。就算吃了安眠药也没用，只能睁着眼到天明。”宁辰忍不住拧起眉，问道：“你现在况这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