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不眠之夜（三）

苗海珠挨个念排查出来的员的基本况，以后排查过程中了解到的现实表现，三位老爷子和老丁像开研讨会似的挨个仔细分析、反复推敲其与被害有没有可能存在关联。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们很认真很专注，以至于韩朝阳都不上嘴。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两点多。

韩朝阳困的上眼皮打下眼皮，实在扛不住了，禁不住抬起：“纪叔，师傅，这么分析没用。”

“怎么就没用了，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纪开元楞了楞，盯着他不快地问。

由着他闹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韩朝阳拿起老丁面前的烟，点上抽了几提提，整理了下思路分析道：“纪叔，其实我们的侦查方向和专案组的侦查方向大体上是一致的，都是排查符合省厅刑侦专家根据现场足迹分析出来的嫌疑，唯一不同的是专案组不敢也不能把范围缩到我们这么小。”

纪开元本以为小伙子有什么高论，结果发现说了一大堆等于什么都没说，淡淡地问：“还有吗？”

“还有就是专案组可能先为主，只考虑到成年男子作案的可能，没把成年子作案的可能考虑进去。”

“朝阳，你到底想说什么？”顾爷爷不解地问。

“师傅，我是说专案组已经排除过一遍，虽然不太可能有我们这么细致，但嫌疑的身高体重等特征那么明显，同样不可能有太大遗漏。我们又像过筛子似的过了好几遍，真要是能通过这种方式把嫌疑筛出来，那应该早筛出来了，这么筛下去真没什么意义。”

直到加小专案组，苗海珠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警察，正在兴上，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忍不住问：“可不这么筛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韩朝阳真没什么好办法，但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他们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想了想低声道：“排除法！”

“怎么个排除法儿？”苗海珠追问道。

“首先，在本地的不太可能是凶手。”韩朝阳站起来翻看着排查出的员材料，根据材料上的备注把在本地的放到左手边，一边翻找一边说：“纪叔晚上说过雁过留影、过留名，专案组排查过，我们又更细致地排查过。如果这些与被害真有关系，哪怕只有一点关联，我们早把他确定为嫌疑了。毕竟这是燕阳，不是荒无烟的穷山僻壤，只要被害跟他打过道，就不可能没见到过。”

吴文革抬问：“朝阳，你怀疑是不在本地的本地？”

“如果纪叔的推测没错，那么只有这种可能。”

“可是除了协查函发出去暂时没收到反馈的，被你这么一排除就剩下三个！”纪开元拿起仅剩的三份员材料，紧盯着韩朝阳道：“而且他们一个在外地做生意，春节都没回来，也没见他回来过。一个正月初九就去南方打工了，还有一个在案发前几天被单位派到外地出差，两个一起去的。”

“都没有作案时间？”韩朝阳心不在焉地问。

“不但没作案时间，不但都不瘸，而且在排查中也没发现他们与被害存在关联的可能。”

韩朝阳刚才说那么多只是想早点回去睡觉，结果纪老爷子咄咄，被架住下不来了，只能拿起材料边看边喃喃地说：“纪叔，我们不能因为在现场发现的足迹一一浅就武断地判定嫌疑是瘸子，冯局没走那会儿我不是去六院出了警吗，无意中见到一个同样一瘸一拐，瘸的那只脚同样是脚跟着地的患者。

当时急诊中心比较忙，导医台没，他不知道应该挂哪个科，直接去了外科二室，医生让他把鞋脱了，看了看他的脚，问了几个问题，怀疑是痛风，就给内科的值班医生打电话，内科医生可能也比较忙，又给免疫科的医生打，到底应该挂哪个科不重要，重要的是嫌疑完全可能是痛风患者。”

纪开元不假思索地说：“就算是痛风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他的脚不还是有毛病吗？”

“能说明很多问题！”吴文革没患过痛风，但见过痛风患者，回解释道：“老纪，痛风是慢病，很难根治，会反复发作。不发作脚不疼，能走能跑也能活。发作起来脚会疼得要死，走路一瘸一拐。”

韩朝阳趁热打铁地说：“也可能之前没这病，突然有了，我晚上在六院遇到的那个患者，他以前就没痛风，今天脚莫名其妙疼了，而且疼的厉害，不知道什么病，大晚上去六院检查的。”

纪开元不认为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看着韩朝阳将信将疑地问：“你晚上见到的那个痛风患者，走路时疼的那只脚是脚跟着地？”

“嗯，我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脚跟着地我早回来了，就是觉得怪才一直跟到外科二室，还在门看了一会儿。”

苗海珠一门心思想案，才不管巧不巧，起身拿起一份员材料：“卫平可以排除，因为他不是一个出差的，而是两个一起去外地搞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