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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摁到救护车赶到才同李晓斌、许宏亮一起把尸体抬上岸。
“早死了，一看这样子就知道已经死亡好几个小时，还做
工呼吸。”急症医生检查了一下，缓缓站起身：“警察同志，我们只救活不拉死，我们先回去，你们给殡仪馆打电话吧。”
“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
“没事，再见。”
送走医生，韩朝阳回
问：“师傅，现在怎么办？”
“等，等上级来处理。”
王厂长再次看了一眼尸体，轻叹道：“年纪轻轻
什么不好，非要电鱼，连命都搭进去了，为那几斤鱼值当吗？”
老雷心
很复杂，在此之前对丘志民是恨之
骨。
死为大，现在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挠挠脖子，低声道：“王厂长，不看了，看了晦气，我们回去吧。”
“回去，老顾，小韩，我们先走一步，有什么事打电话。”
“王厂长，要不您再等会儿，等分局的来做个笔录，不然他们又要去找您。”
“等会儿就等会儿，我们上去等。”年纪大了就不愿意看死，王厂长又长叹气，在许宏亮的搀扶下爬上坡。
不一会儿，新园街派出所和分局刑警大队的到了。
俞镇川等新园街派出所的民警辅警负责维持秩序，法医检验尸体，刑警找韩朝阳、王厂长等了解况，到底是电死的还是溺亡从尸表上检验不出来，但可以肯定不是一起刑事案件。
刑警和法医们在河边搞了两个多时间也走了，新园街派出所的领导给殡仪馆打电话叫运尸车，做刚被所里民警找来正蹲在尸体边嚎啕大哭的死者亲属工作。在工呼吸时，韩朝阳同样被
了一身水，越想越晦气，刚才顾不上，现在有时间赶紧在河边洗，洗了一遍又一遍。
“朝阳，不好意思，如果我在，这些事就用不着你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既然这一行这种事迟早会遇到。”韩朝阳从师兄手里接过烟，探他们所领导低声问：“现在我们可以撤了吧？”
“走吧，这儿有我呢。”
的生命很宝贵，也很脆弱！
一个前段时间刚见过的就这么死了，再想到悲痛欲绝的孤儿寡母，韩朝阳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回到警务室洗完澡连晚饭都不想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朝阳，在什么呢？”正胡思
想，昨晚莫名其妙打过一通电话的黄莹又打电话来了。
“晚上没什么事，躺在床上呢。”
“这么早就休息了？”
“都说了晚上没什么事。”
“那怎么不看微信？”黄莹觉得很怪。
“不想看，我本来就不怎么玩手机。”韩朝阳心真不好，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黄莹听出他的语气不太对劲，禁不住问：“又怎么了，你今天应该高兴，被评为全市流管工作先进个，有奖状还有奖金，这是市级的，很厉害，我这么长时间也没能评个先进。”
“今天朝阳河里死了个。”
“怎么死的？”
“电鱼把自己电死的。”
“咎由自取，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朝阳点上支烟，凝重地说：“我认识他，他上次来我们辖区电鱼，因为没船我没能逮着他，回想想当时也没当回事。昨天又接到群众举报，说他今天又要来电鱼，还特意管环卫借了条船准备抓他个现行，结果没逮着，反倒从河里捞出一具尸体。”
“你捞的？”
“嗯，不光捞，还试着做工呼吸，看能不能救活。”
捞死，而且捞得是一个认识的，难怪他心不好。
黄莹坐起身，靠在床劝慰道：“你已经尽力了，要说死，哪天不死，有正常死亡的，有非常死亡的。你这是当片儿警，要是去
警队事故科，真可能天天见到死，而且死相一个比一个惨。就这么回事，想开点，尤其你们这一行。”
“我不是怕死，是觉得这件事我有责任。如果上次逮着他，把他给渔政部门，没收电鱼的工具，罚他的款，他就不会再电。上次他在河里，我在岸上，确实拿他没办法，也能算有可原。这次不一样，昨晚就知道他是谁，掌握他家住哪儿，如果不等着抓现行直接去找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你是公安，你只是一个小片儿警，不可能什么都管！”
“我是河长，他在我管的河段电过鱼，我应该管的。”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黄莹几乎可以肯定他之所以胡思想是受顾爷爷影响的，要说责任，当事的责任最大，明明不让电鱼，他偏要去电，真是咎由自取。
再就是渔政部门，怎么也
不着他这个小民警对此负责。
有了一个英模师傅，又稀里糊涂变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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