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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诚看着这弯弯绕绕、渺无烟的小道，发出了灵魂处的质疑：“这家咖啡店这么偏僻，真的有生意么？”

从他们下车的那一刻起，走了大约五分钟，一个活都没见着。又穿过一条小巷，他们找到了那家咖啡店，木质的牌匾高高悬在自动门上，用大篆刻着“天涯海角”四个字。

有种不中不西、不伦不类的混搭感。

这里的流量实在是太少了，隔着玻璃就能看见咖啡店里空空的坐位。

几个店员聚在前台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直到其中一个眼尖的孩发现门站着客，他们才端起盘子各就各位。

那个孩走到门前，露出白白的牙齿，笑道：“欢迎光临。”

反正店里没有其他客，孟雪诚不跟他们兜圈子费时间，直接问：“请问你们认识黎衍吗？”

孩拿着餐牌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容霎时僵起来：“他之前在我们这里打工。《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孟雪诚追问：“然后呢？”

“然后……他在半年前辞职了。”孩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进过了挣扎，才提起胆气问道，“你们是什么？”

孟雪诚答道：“警察。”

孩先是松了一气，转念间，她仿佛感知到了不好的事，又皱起眉问：“……你们为什么要找衍哥？”

“他失踪了，”孟雪诚从袋里拿出楚海跟毛启仁的照片，“这两个呢？你见过这两个吗？”

孩看了眼照片，重重地点：“认识，楚先生经常来接衍哥下班。毛先生偶尔也会过来，不过……”孩忽然顿住话音，眼变得闪烁，“他、他是来捣的。”

捣？

第146章捣是什么概念？

孟雪诚总觉得这个词语比较适合用在小孩儿身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不过回想起毛启仁的种种行为，和捣也相差无几。

甚或比捣更横蛮，更恶劣。

孟雪诚顺着孩的话继续问：“他是怎么捣的？”

孩苦笑道：“毛先生他……他每次来店里都会找衍哥，有好几次还强行拉着衍哥的手。后来衍哥不想见他，他就赖着不走。他跟楚先生是朋友，但因为这件事闹翻了。”她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于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孟雪诚，不知道这位耿直的警察先生懂不懂她的意思。

然而，这位并不太直的警察先生非但秒懂了，还合合理地想象出了当时的画面跟经过。

难怪楚海跟毛启仁翻脸翻得那么突然，骚扰朋友的恋可不是什么道德的事。

大概是孩的眼太过殷切厚，孟雪诚只好咳两声，转开视线问：“能说说黎衍这个吗？有没有得罪过什么？”

孩摇，高高束起的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摆动着：“衍哥格很好，不可能得罪。他在我们这里工作了一年，拉花技术是所有里最好的，他愿意花时间手把手教我们，有耐心，还很开朗，是个很好的。不过半年前毛先生跟楚先生在店里发生了争执，他怕影响到我们的工作，所以就辞职了。”说到这里，孩略感遗憾，“辞职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苏仰在咖啡店里逛了一圈，随后径直走到前台：“你好，一杯冰美——”话刚出，他又想起了孟雪诚喜欢喝甜的，于是自断话音，改道，“一杯焦糖玛朵，要大杯的。”

“好的。”店员端出标准的笑容，待苏仰付款后，店员伸出双手把小票递给他，“请您稍等。”

苏仰把小票揣进袋，开门见山问店员：“你们这里一天能做多少生意？”

店员知道两是警察，也不敢遮遮掩掩，再加上苏仰长得挺有欺骗，那怕是锐利带刺的问题，只要从他嘴里问出来，都变得自带柔光效果。

店员用毛巾擦了擦手，在旁边准备咖啡，一边回答道：“没多少，只有周末会好一点。像今天这样的平，运气不好的话，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客。”他无奈一笑，“您还是今天的第一张单。”

苏仰看着他流水行云的动作，生出了几分赏心悦目的绪，语气也温和了一点：“工资呢？”

“除了经理，我们全部都是一个月三千。”

苏仰心想，这老板倒是大方，生意没多好，租金加上工资，恐怕还要自己倒贴点钱。

苏仰又跟他闲聊了几句，不知不觉间，店员已经把咖啡做好了。他盖好杯盖，最后带上隔热纸套，“您的咖啡。”

“谢谢了。”苏仰冲他笑笑，拿着咖啡回去找孟雪诚。

这边，孩刚好说到毛启仁跟楚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