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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放在桌上，十指叉，双手紧握，似乎有点紧张。

苏仰把打印出来的论坛帖子放在桌上：这个帖子是你发的吗？

耿昌抬看向苏仰：是我发的……为什么要发这样的帖子？孟雪诚冷着脸：你觉得自己知道一些别不知道的事，就很了不起是吗？

耿昌往后一仰，宽大的镜片盖过他大半张脸，他裂泛白的嘴唇翕合着：我……我只是觉得其他同学有权利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他努力维持着坐姿，手指牢牢扒着扶手，激动地说：只要警方还没抓到凶手，我们随时都可能是下一个！

孟雪诚眉心拧着，心想这小孩怎么什么都敢说，对于自己引起的恐慌完全没有一点歉意。他刚想用语言教育一下这个小孩，一双好看的手倏地按在他的大腿上。

苏仰作风温和，把一张照片放在耿昌面前，问他：你还记得这个吗？

耿昌眼睛一瞪，瞳孔慢慢扩大：记得，是方老师。《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苏仰把照片收回来，耿昌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苏仰一眯眼，诚心发问：老师？他做了那些事，你还管他叫老师？

耿昌不再说话，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喉。

苏仰继续：听说举报方旭骚扰谷清的，是你和你的朋友？能说说那天的况吗？

耿昌低下，声量小了许多：那天我和王荃吃完午饭回来，刚好在后楼梯看见了……看见了方老师对谷清……苏仰质疑他：如果这是事实，为什么谷清澄清了有关传闻？

耿昌双手握紧，眼眶泛红：谷清可能是被威胁了！他欲言又止：我……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们！

孟雪诚敲敲桌子提醒他：小朋友，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叫证据。

耿昌眼坚定，原本不稳的声线骤变决绝：真的，我有录像。

苏仰放下笔：那就拿出你所说的证据。

耿昌慌慌张张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后播放其中一段录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孟雪诚接过他的手机，录像前几秒钟的画面一直在晃动，依稀可以看见耿昌拍摄这段视频的时候是站在楼梯拐角处，从下往上偷拍的。

画面逐渐清晰，穿着校服的孩背对镜，站在她对面的男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孩身边，遂低在她耳边耳语。

孩抬手，递给男一件小巧的物品。男把物品放进袋里，随后拉着孩的前臂，把她长袖外套的袖子挽上去一截。

这时，铃声大作，孩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把袖子放了下来，冲冲忙忙推门走了。

第47章苏仰把这段视频传到自己的手机里，色如常却有些突兀地问：你和姜媛媛的关系怎么样？

耿昌平静地回答：一般吧，不太熟。

苏仰把手机还给耿昌：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恐怖电影流协会认识的。

苏仰直视着耿昌的眼睛，锋利的目光穿透厚重的镜片，他的肃穆：你觉得血甲这部电影好看吗？

耿昌皱眉，用手抠着裂的嘴皮，殷红的血珠从苍白的创细细密密地渗出来：不好看……好，谢谢耿同学配合。苏仰把东西收拾好，也不回直接离开。

离开会议室，孟雪诚大步一跨，从侧面绕到苏仰面前。苏仰眉一蹙，要是他反应慢半拍，说不定就撞在孟雪诚身上了，他停下脚步，甚至微微往后退了半步：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孟雪诚双手兜，眼眸暗暗的，介乎于生气与耍酷之间：这地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下次要走之前一定会告诉孟队长。苏仰垂着眼，从善如流回答他。他要是跟孟雪诚这个斤斤计较的仔细算账，一定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孟雪诚笑笑，不知满意与否，他把话题带了回去：你觉得耿昌这个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苏仰认真回答：利用微表或者肢体语言来分析一个并不是百分百准确。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孟雪诚一眼：很多时候，有些的行为出乎意料，甚至无法用常理去解释。

孟雪诚没有听出苏仰的弦外之音，只觉得被他盯得有点不舒服，他转过身：目前为止我们得到的线索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虽然指向方旭，却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苏仰：我们知道凶手就在死者身边，了解她们的常生活和家庭状况。他继续走着，径直往后楼梯的方向前进。

耿昌说他们是在后楼梯看见方旭骚扰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