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7

像19岁？”

妈妈当然不丑，反而面目俏丽，极具风韵，是热中的极品，我是故意这么说来羞辱她。

芳官垂手说：“对不起客，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以为红儿是您的母亲，应该能满足您，没想到她如此让失望。”

我不屑地说：“你说跪在我面前的这条母狗是我母亲，就是说我是狗娘养的喽？”

芳官赶紧摇：“不是不是，客您误会了，这……红儿，还不赶紧给客道歉！”说完，芳官一脚踢在了妈妈的上。

妈妈赶紧说：“啊，对不起儿子，妈妈给您丢脸了。妈妈是下贱，是母狗，但儿子你是个大物，别跟我一般见识行吗？你就别换了，让妈妈给你服务吧，我也不嫌害臊了，咱们把所有花样都玩一遍好不好？”

我托起妈妈的下颚说：“你当真这么想我玩你？”

妈妈坚定地说：“对，求儿子成全不中用的妈妈。”

我抬起对芳官说：“好啊，再给我叫几个的来，我要观众！”

芳官一愣：“客，您的意思，这里是私会所，泄露信息不太好吧……”

出于对“红楼”能力的信任，我并没理会她的暗示，只是面色不快地说：“10分钟内，给我找最少5个观众，哪句话听不明白？”

“明白了！”芳官有着极高的执行力，说完便拨通了手机，一阵布置后对我说，“客，安排好了，请你稍等。”

我点了点，与芳官闲聊了一阵，其间妈妈一直跪着，不敢嘴。

不到两分钟就听到敲门声：“芳官，我们可以进来吗？”芳官说：“各位请进吧”。

于是，7个风格各异的走了进来，在我的对面不远处呈扇形站好，每个距离妈妈都有2米多，把妈妈围在了扇形中心。

芳官说：“这几个都是我们红楼中，您可以随意吩咐。由于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这次邀请的都是『甲』级以上的员工，可以绝对信任。说实话，连我都不知道楼主就把她们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间。”

“哦？大场面啊，『甲』级员工，那代号岂不是金陵十二钗了？来，给我介绍一下。”我兴奋地说。

其中一个皮肤雪白，带着眼睛的美说：“我是『妙玉』，叫张木白，之前是英语教师，现在是『东北皇帝』陈子业的秘书。”然后她指着身边一个绿衣少说：“这是『惜春』李佳，我的妹妹，与我一同服侍陈子业。”

然后，一个20出，身在高挑的大学生说：“我是『凤姐』宫子瑜，在读的大学生，负责红楼管辖的所有学生。”然后她指了指身边的衣着雍容的美说：“这是我的母亲兼助手，『巧姐』颜音。”

接着，一绝美的子言笑晏晏地对我说：“我是『宝钗』陈雨，语文老师，没什么本事，负责红楼的文化。”然后她指着身边的几个说：“这是『迎春』秦岚，『探春』马海英，也就是芳官的母亲，『可卿』易书云，她们都是红楼的行政部。我们一群，整天就会家长里短，听楼主说主招了新伙伴，主动想来看看谁是那个麒麟儿，可巧『芳官』说要观众，就一古脑儿地全涌过来了，邓博士不会介意吧。博士要是同意，我们自然是听您差遣，都是老员工了，觉悟都不低。”

我点点，心中竟有些紧张，眼前的几个，哪个不是身价过亿，翻云覆雨的物。但这些反过来也激发了我一种睥睨众生的气概，让我为之一振。

我一直注意着妈妈，她在那几个进来的时候一直低着，温顺无比。听到她们自报家门时，妈妈的脸上起了些复杂的变化，似乎认识或者听说过其中的某些，但却不敢说话。

我吩咐芳官给她们每搬了个座位，然后说：“各位姐姐们，小弟我哪敢差遣你们，只是请你们做个观众，顺便评个公道。”

说着，我摸了摸赤身体跪在我面前的妈妈，轻声地对她说：“往后退两部，跪直了。”妈妈听话地用膝盖退了两步。

我坐直了身子，对着七个观众说：“各位姐姐们，我今天第一次来这个会所，想做个普通的大保健。我问她们有没有20岁以下的，她们信誓旦旦地说有。结果进来了这个，带着个面具，骗我说自己19岁。幸好我机灵，三两下就看穿了，各位姐姐猜猜她今年多大了？这位红儿姑娘，今年芳龄49了！各位给评评理，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个服务我该不该接受？”

对面那个自称是“妙玉”张木白的少问：“确实过分了，请问邓博士，你怎么知道她49岁，她亲告诉你的吗？”

我摇摇说：“不需要，因为这个红儿我认识，就是我的生身母亲谭红！”

“噫！”对面的观众一起发出惊讶的声音。“红楼”甲级员工的演技真是一流，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迹。

我满意地点点，接着说：“是的，我生身母亲竟然是。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她是警察。不瞒各位说，我从小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