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榕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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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
友容木晓一边核对「商业团队」的
程，一边歌颂着卓飞的丰功伟蹟。大
学管理层内的保守派一直反对「商业团队」营运，说是
涉了大学内政，说白了
就是影响了他们的财政大权。小榕把卓飞如何讨价还价，如何对抗一众管理层，
说得绘形绘声。我则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看她的聊天记录。
「不能决绝点拒绝那些追求者吗？」我问。
小榕继续核对程，不以为然地说：「不是追求者啦。欣欣姐说这些男生都
是渔翁撒网，对所有生都这样，谁应约就追谁。而且，欣欣姐说婉转一点好，
让他们多点想象空间」。
「那卓飞呢？也给他想象空间？」我看见小榕与卓飞有很多的聊天对话，而
且小榕主动称他为「哥哥」，有时候又「小卓飞」，感觉很亲热的样子。
小榕的脸一下子刷红了，带点不耐烦地说：「跟你说过啦！他就吃这一套。
你也看见了，我现在不用当佣，能实事，就是因为不断讨好他，还有欣欣姐」。
「那不如…退出吧」。
「那不行，我想我已经突
瓶颈啦。之后我可以陪学长他们考察社区活动的
表现，还有出席一些应酬晚饭联谊…」。
「又联谊？」我有点讽刺的意味。
「唉哟，难得我可以表现自己，难道要我把机会送给其他
？」小榕坐到床
边，搂着我的膊胳，用丰满的
房紧紧贴在我的臂弯。
想到友毫不避嫌地让我翻看所有对话，我也应该付出同等份量的信任，
「知道了，但如果你过得不开心的话，就乾脆退出吧」。
2016年2月。
在某个联谊活动里，两个成员穿得花枝招展，一直围着卓飞转。但卓飞是
那种只要是与工作有关的场合，就会非常自我克制的，所以他看着那两个生
便觉得烦厌。巧合地，这次联谊的商家机构，派来的代表都是好色的酒囊饭袋，
对於穿着
感又带几分骚劲的大学生十分受落。在联谊活动完结后，几位代表
便拉着那两个成员到别的地方续杯。
喝得醉醺醺的小榕一直搂着卓飞的臂弯走回校区。回程的路上，卓飞一路诉
说着未来的愿景，小榕好生崇拜。一直以来，我只苦恼着将来有甚么出路，小榕
从来没有想像过同样一个二十出
的大学生能有这么大的理想，编织了那么详细
的计划。小榕很高兴有幸成为了卓飞踏出第一部的其中一份子。
把小榕送到宿舍大楼楼下，卓飞便迈步离开，小榕红着脸追上去，在卓飞耳
边说：「你有发现我穿得很感吗？」。
卓飞故意装傻：「有吗？哪里？」。
「讨厌！你明明知道的！」小榕再次缠上卓飞的臂弯，「家今天…没有穿
胸围呢…」。
「小榕，你醉了」。
两正好走到图书馆大楼旁的山林小径，找了张石凳坐下来，小榕抬望着
「商业团队」办公室的窗户，鼓起 生最大的勇气说：「学长，其实我好喜欢你
呢！真的」。
小榕还是抬望着那个窗户，彷彿看到陈欣欣赤
地贴在玻璃上，任由卓飞
的
景，「每次看着你认真工作，接受访问，还有打球比赛，我都感到很幸
福」。
「小榕，你真的醉了。」卓飞随着小榕的视线，也凝视着办公室的窗户。
「我没有！我可清醒了。」小榕站了起来，拉着卓飞一双大手，放到自己的
毛衣下，引领着他的大手搓揉自己的房，「欣欣姐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哦。我
可以做你的小，随传随到」。
接着，小榕抵着冷风，掀起毛衣，露出雪白的上半身，含羞答答地说：「我
是认真的，我可以像欣欣姐一样，背着男友偷偷地服侍你」。
卓飞一脸冷峻，没有答话，只是握着小榕的一双巨仔细欣赏。寒风吹得小
榕起了
皮疙瘩，尖微微挺起，左边的晕明显内陷，但一对
红色的弥
补小小的瑕疵。漫长的一刹终於过去，卓飞缓缓地揉着小榕的房，用着纯熟的
手法从房外侧挑逗到尖，尖正好完全挺起。小榕主动把房迎向卓飞的嘴
唇上，卓飞的巧舌灵活地逗弄着尖，红色的
渐渐充血，泛起迷的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