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01）

引擎的每次振动似乎要钻进他的灵魂，久久地抚慰和刺激他。

4．在东京的每个夜里，周正总让欲折磨得死去活来，早晨起来又疲惫难堪。好象无知觉地掉进一个软绵绵、没有边缘的大坑里。当周正从黑黑的楼梯下来时，美津子卧室的门响了后开了一条缝。露出她的身子，她穿一身浅色、碎花的睡裙，发蓬松绦，她对周正说：“周正君，请进来，进来。”声音很轻，目光还带着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朦胧的睡意。周正不敢正视她，那件又薄又短的睡裙，透过白色的纤绵布面任何视力正常的都可以察觉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几乎整个身子都露了出来。“麻烦你把家里的垃圾袋带走。”她用手搔弄着发，那对硕大的房欢欢地抖动起来。

周正有些尴尬地进了她的房间，屋里拉着半透光的窗帘，空气中有一夜未曾流通的噎的浑浊气息，还混着淡淡的难闻的烟味和酒味，在依稀的光线里，只见她脸上没有化妆，嘴唇颜色很浅，脸色更显苍白。好象给水泡过的画：光彩、色泽、亮度，都褪去了。她扭身从床边一张椅子上抱起一堆衣服，慑手慑脚走进卫生间，似乎怕惊动在屋里睡觉的丈夫。在晦黯不明中，周正仔细地观察她的卧室，这个一半生活在谜里的房间渐渐显现在他面前：打开盖儿的空酒瓶，杯子，满是烟灰和烟蒂的烟碟；床中间一大团被子，床单揉。忽然他一惊！被子中间竟有一个男的脑袋！由于面孔朝里，只能看见长长的黑发，怪不得她刚才的声音和手脚那么轻。

这时，床上的男懒懒地一伸胳膊，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推向前，露出赤、光溜溜的后背，从脖子一直到腰下，几乎露出，看了很不舒眼，他马上把视线移向屋角。这时美津子已经从卫生间里拎着垃圾袋走出来。她还穿那身浅色的碎花睡衣。但擦过，描过眉，涂过唇膏，用过香水，又变了一副样子。她把垃圾袋递到周正手里时，瞥见床上这个几乎体的男，她以一种自然而然的态度顺手一拉被子，给这男盖上轻声对他说：“你把它扔到垃圾桶就完事了。”周正从这憋闷的房间出来，感到外面的湿空气分外清爽，沁肺腑。其实要把垃圾扔到集放地方还要绕上一大段的路，这就是美津子总是借让他们帮着的原因。俊雄就一直抱怨过，周正倒并没介意，甚至开玩笑对俊雄说这是中国乐于助的传统美德。这一点，让俊雄对他刮目相看。

然后周正汇同成百上千面无表，带着公文皮包的一起挤进闷热的车厢，连续几天的晚睡早起令他的看起来很是涣散，他紧紧握住公共汽车的扶手架，夹挤在密集的乘客中，他的背跟站在他身后的不知是男是的身体挤压着，随着汽车行驶中的颠簸不自觉磨擦。他的前面是个穿着连衣短裙的子，白色的紧身的衣裙凸显着她身体的线条，高耸撩的胸部，的胳膊，丰满圆滚的部。到站了，下去了一批又上来了一批，子在堆里东歪西倒，却挣不出一块安于立足的地方，像是掉在洪流的一片落叶，无可奈何，只好随波漂流。随着更加的拥挤跟前背着他的子几乎跌进他的怀里。周正觉得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身体相碰不可避免，谁都无法逃避。慢慢在他发觉那子像是无意的接触变做了有意识的顶撞，他低下眼见她一个丰腴像充足了气的皮球一样部摇晃着，专往他裤裆那部位扭摆。在这无聊到透的车厢里，周正挺动肚腹迎接她的磨擦，子的姿势变得更是猥亵，几乎弓起背高抛着丰。或许她早就感觉到一根坚硬的东西在她的部膨胀。周正内疚地意识到她喜欢这样。是她的想像呢？还是在回报他的恩惠，反正子把个丰得更是起劲。

现在他紧贴着她，如此紧密无隙，以致于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和体味，周正想着用他的手沿着她部的曲线抚摸吗？还是慢慢地沿着短裙的褶边往上吗？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喉咙火辣辣灼痛。一位不相识的子，甚至她的正面都没有见到，在这最公开的场所，正在和他互相磨擦。虽然理智上他在拼命地使自己摆脱那个罪恶的想法，可是生理上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出于他意料，子竟自己悄悄地提起了裙子，露出了一双晶莹雪白的大腿，周正见到在她丰厚的上一条紧窄的小裤衩。在这密不透风的群她敢于如此不雅地露出来，只有上帝知道她接下来要什么。

可是，不对，周正的裤裆里又有了感觉，一只手掌慢慢地，谨慎地滑过他的裤裆，探摸在那一个敏感的区域，紧紧包里在亚麻长裤里的茎一下就发硬了。周正的心砰砰直跳，他暗自佩服那个子的大胆。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现在她已经抓住了他裤裆里那硬物。她还在努力做什么呢？既使她想抽出自己的手，也做不到，周正捂住了她的手，他的另一只手紧握住扶手架，她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他一定确信这一点。他是想让她知道他是心甘愿的受害者。能感觉到她的手进一步地搜索着，很快地就找到了裤子的拉链，她拉脱了拉链，穿过了内裤她的手指本能地向那茎靠近，她想让它露出来，感受它的兴奋，它的敏捷。

他握住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