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母】（13）

「啊啊……了……好爽……给老子吞了……全都吞了……」岳光兴奋地咆

哮道，在紧窄滑腻的腔中抽送了百十下后，终于忍耐不住，跳着在少

喉处。像生鱼一样腥臭的的少满嘴都是，清香虽然极力忍耐，

但终究没忍住，随着「哇」的一声呕，浓白的混合着肠胃中的食物残渣，

从少的嘴角狂泻而出。

「对不起，岳光，求求你饶了我，下次我一定全吞下去……」清香粗重地喘

息着，强忍着肠胃中翻腾的恶心感求饶道。

「妈的，还想有下次！」岳光瞥了一眼地上的秽物，伴随着「啪」的一声巨

响，巨掌如疾风般骤然扇在少的娇靥上，少的臻首被打的偏向一边，柳眉下

被呕吐物和浸染的秀发也随之披散着扬起，像是无根的浮萍般上下起伏着。

听着妹妹颊上的这声巨响，躲在窗外的秀夫惊惧的同时，内心的怒火像是炎柱

般冲天而起。发泄过后的岳光悠闲地抽起了香烟，半晌才解开了清香脚上的铁链。

「去浴室洗一下。」或许是发泄后的关系，岳光看了一眼满身污秽的少，

罕见的柔声道。清香闻言，迈着小碎步向屋外走去，娇小紧绷的瓣扭动着消失

在秀夫的视线中。清香走后，岳光大咧咧地盘坐在榻榻米上，身前的矮脚桌上摆

放着几样小菜。他悠闲自得地喝着小酒，凶光的虎目偶尔扫向庭院外漆黑的

夜空。秀夫踮起脚跟，一步一顿地向寺外走去。当出了庙门后，庆幸自已平安脱

险的同时，一无法名状的压抑感却如附骨之疽般压在他的心。

秀夫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空无烟的街道上落针可闻。他来到台

阶前，远远地看到家里的浴室还亮着光，用备用钥匙打开大门后，抬脚向客厅走

去。

「 妈妈，我回来了。」秀夫进门时朗声道，然而却没看到由美的倩影。客厅

中的餐桌上放着一份鳗鱼饭，秀夫用微波炉热好后匆匆吃完，正当他喝着饭后的

咖啡时，却看到母亲脸色不愉地从门径直走到沙发上，然后沉着脸坐下。

由美刚洗过澡，美艳丰腴的娇躯上裹着一件蓝色花格的浴衣，素雅的脸庞上

虽然未施黛，但光洁玉润的秀美容颜却无时无刻不不流露着知特有的风

。

「你到底在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知道 妈妈有多担心吗？」由美像是久置

闺阁的怨似的责难道，看到秀夫浑不在意地继续喝着咖啡，连来的哀怨像找

到了宣泄一样发出来，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汽车杂志，赌气似的扔向秀夫。

樱桃小嘴更是忿恨地念叨道：

「原来先前说的都是骗的，说什么最喜欢 妈妈了。才三天你就不想回家了，

说、今天晚上是不是出去跟野鬼混去了！呜呜——」由美幽怨地啜泣道，说

完后竟哽咽着抽泣起来。儿被岳光侵犯后，由美先前的忍辱负重已经没有任何

意义。她转而把儿子对她的当成了存在的意义，这也是她在世间唯一能感受

到的和亲，只要这个信念还在，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就能够在岳光的蹂躏

下艰难地存活，这一点或许连她都没意识到。

失身给儿子后，虽然一度碍于道德抗拒着秀夫的接近，但潜意识里她已经把

秀夫当成了自已的男，要不然按她的，死也不会让秀夫玩弄她的身子。今

天秀夫的晚归，像是一柄巨锤般砸在她的胸，一时间，她只觉得生存的信念在

一点点崩塌。

「 妈妈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你说的让我别碰你吗？既然 妈妈这么想念秀夫

的大，今天我就地 妈妈下不了床。」秀夫伸手接住飞来的杂志，闪亮的眸

子眨动着，调笑地宽慰起香肩不住耸动的由美。

「 妈妈也不知道自已今天怎么了，竟然变得这么敏感……那个，秀夫……好

好跟 妈妈说一下，你挂完电话后去哪了。」由美闻言停止了抽泣，玉手抹了抹哭

得红肿的眼眶柔声道。

「是这样的， 妈妈。回来的途中，突然遇到台球部的朋友，然后我们就到附

近的咖啡店闲聊了一会。」岳光面不改色地敷衍道。

「真的跟同学去咖啡店了吗？不是骗 妈妈的吧？」由美泛着泪珠的媚眼眨

着，犹自不信地狐疑道。

「我怎么可能撒谎呢，要真的出去鬼混，回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