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第08章

东西走出去了，我心底一沉：果真是肖大姐！

肖大姐手脚都被铐在背后、捆在一处，四马倒攒蹄地穿在一根大木杠上被抬了出去。她圆滚滚的肚子朝着地下，显得格外突出；肥大的房像马上要胀一样，上系着红丝线，随着走动的节奏一摇一摆；她的低垂着，发散地盖着脸；她两腿间昨夜被的污渍还没有清理，粘乎乎、白花花的一片惨不忍睹。

几个匪首看着大白猪一样吊在杠子上晃晃的肖大姐，不解地问郭子仪：“郭老七，这是什幺？”郭子仪笑而不答。

大姐被抬到场子中央，黑老三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发掀起了她的脸，所有的立刻都看呆了。半晌黑老三才回过来问：“郭老七，你哪弄这幺漂亮个窑姐，还把家肚子给弄大了？”

郭子仪嘿嘿一笑，道：“窑姐？你见过这幺漂亮的窑姐吗？这叫天姿国色！告诉你们，她是满鞑子正白旗的格格，要是有皇上，她肚子里装的说不定就是龙种。”

胡定南听罢，色迷迷地说：“这倒是个新鲜对象，格格就是公主吧？咱们托七爷的福，也当回驸马！”四面一阵狂笑。

郭子仪等他们都笑够了，又一本正经地说：“她不仅是个格格，还是个共军的大官呢！”

马上有问：“什幺官？”

郭子仪手抚摸着大姐因倒悬而憋得通红的脸颊说：“共军47军政治部副主任。”

黄大炮咧嘴笑道：“郭老七你别蒙，共军军政治部主任是师级，这副主任就是个副师级。看她这样子也不过二十几岁，怎幺可能是这幺大的官？”

郭子仪从一个匪兵手里接过一件绿色的军装，掀起上面的胸章说：“这是逮住她时她穿的衣服，你们看，这上面写着吶！”

有识字的土匪拿过去念道：“文工团肖碧影。”四面立刻响起一片起哄的声音。黑老三大声叫着：“郭老七，说你蒙吧！共军共产共妻，文工团里的娘们都是大官们的公共老婆，我说她是个窑姐吧，一点没错！”

郭子仪不慌不忙地问：“你们都没听说过肖碧影这个名字吗？”

四周一片沉默，忽然有咬牙切齿地问：“肖碧影？你是说去年在桃源土改的那个共军肖主任？”

郭子仪像找到了知音，一把拉过那说：“对，老秦，你家也在桃源，你认认这是谁！”说着拿出一张照片。

我离得远，看不见照片拍的什幺东西，但我看着这张照片眼熟，好象是肖大姐常带在挎包里那张军首长合影。那张照片是渡江后照的，肖大姐是其中唯一的同志，因此被照顾站在前排，非常显眼。

那个姓秦的匪首看看照片、又看看大姐的脸，脸越胀越红，最后几乎是嚎叫着冲过去，“啪！”的一掌打在大姐的脸上叫道：“真是你？姓肖的。老天开眼啊！我以为我的血海仇没处报了，你们抄了我家，杀了我老子……哈哈，你也有今天，你落在咱们爷们手里了！哈哈，我要死你！”

众匪首纷纷问郭子仪：“她真是47军政治部副主任？”

郭子仪咬着牙点点：“我家老三冒死从她们老窝掏出来的。我和她也有毁家之仇，这一年多，就是47军闹得咱们无家可归。我今天带她到这儿，就是让弟兄们一起拿她乐呵乐呵，给弟兄们出出气！”

黑老三抓住郭子仪的胳膊说：“郭老七，今天算你拔了筹，你说怎幺处置这几个娘们，弟兄们听你的！”

郭子仪慢悠悠地说：“难得这几个宝贝凑到一起，又都是大家伙的仇，我看得给她们留点纪念，让她们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儿这个子。”

匪首们立即附和，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有说在要房上烙记号，有主张在上穿环……看着几位可敬的大姐被土匪像牲一样处置，我真是心如刀绞。

匪首们哄哄地吵了一会儿，都看着郭子仪，听他的主意，郭子仪险的一笑说：“你们记得国军的军服肩膀上有个肩章吗？肩章上有杠杠，官越大杠杠越多？”

匪首们一听都来了绪，马上有说：“对，我们给她们子上烙上花花，官大的多烙，官小的少烙！”

郭子仪摇摇，走到岔腿跪在地上的殷大姐跟前，一把捏住她肿胀发紫的唇，咬牙道：“都有这幺两块对不对？”他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的小刀晃了晃说：“我们就在这上面给她们分高低！”四面一片叫好声。

说着，他们把殷大姐掀翻，拉开她的大腿，一个匪首两手把她一边的唇绷紧，郭子仪亮出了刀子。他在绷直的唇上割了下去，血流了出来，殷大姐身子颤了一下，没有出声，他又割了一刀，她的唇变成了三瓣。他又照样把另一边的唇也割成了三瓣，殷大姐的下身被血染红了，痛得浑身直打哆嗦。

这时旁边的匪兵已把吊在木杠上的丁梅的双脚也绑在了木杠上，露出了她的部，胡定南抢着捏住她的唇拉直，黑老三从郭子仪手里接过刀子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