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第03章

他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郭子仪瞟一眼郑天雄，指指我和小吴，对老大说：“大虎，把这两个丫关起来。那两个放下来让她们喘气，吊了一夜也够她们受的，等会弄到池子里泡上，晚上我给她们开苞。”

我心中一阵悲哀，47军最拔尖的几个姑娘就这样都毁在这个土匪手里了。

两双大手把我从地上架起来，推着我向的处走去，小吴已经走不动路，两个匪徒架起她跟在后面。

我们被匪徒们押到一个黑的大岩，借着土匪手中的烛光看清里靠墙根放着两个半高、一米见方的木笼。土匪打开其中一个，把小吴推了进去。

木笼太矮，在里面只能坐着，土匪们把小吴的手铐在木笼上方的横梁上，又给她的脚钉上铁镣，铁链只有一尺来长，却隔着两根立柱钉在她的脚上，这样，她的腿就必须岔开着，没有什幺活动余地。

锁好小吴，他们把我也推了进去，迫我在小吴旁边与她对面坐下，像她一样手铐在上方，腿岔开钉上铁燎。

他们锁上木笼，把一支蜡烛留在木笼上，锁上门走了。

牢房的门上有一个半尺见方钉着铁条的小窗户，不时有哨兵从窗前走过，藉着烛光，随时可以看见我们在木笼里的况。

土匪一走，牢房里一片冷森森的寂静，突然，小吴压抑着哭出声来。我的手脚都被束缚着，只能用语言安慰她。

借着烛光我看见小吴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哭着对我说：“袁姐，我受不了了，昨天夜里……他们七个……流……”

我赶紧开导她：“小吴，我们是革命军，再严酷的环境也要坚持。你看肖大姐，怀着身孕，二十几个土匪侮辱她，她连吭都没吭一声。”

小吴听罢我的话似乎平静了一点，我觉得作为大姐姐，应该把最坏的况告诉她，让她有所准备。

我看看匪哨兵刚踱过去，忙低声说：“小吴，你听我说，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什幺况都可能发生，我们要准备牺牲，甚至比牺牲更坏的况。现在最要紧的是尽量保护大姐和林洁，她们的身份可能已经露了。你要特别小心那个姓郑的，他是国民党特务。”

小吴止住了泪点点：“袁姐，我记住了。这群野兽……我下边痛……”

我借着摇曳的烛光仔细端详小吴敞开的下身，昨天被捆在郭子仪床上时那细细的窄缝已不见了，现在她两腿之间是一个又红又肿、大张着的，周围糊满了殷红的血迹和浓白的，还有浓浆在徐徐流出。

我的心战栗了，这群野兽，连一个15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我一咬牙，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小吴，看来我们很难逃出魔爪了，留点心，找机会光荣吧！”

小吴一楞，流着泪说：“袁姐，我才15，你也才18呀……你说的对……这样还不如死了好！”

我刚想再安慰她几句，牢门“啷啷”响了起来，门开处，几个匪徒拖着一个沉重的身躯闯了进来。是肖大姐，只见她发丝凌、面色苍白，呼吸似乎都很微弱了。

匪徒们打开了关我们的木笼，

把大姐塞了进来。他们没有让大姐像我们一样坐下，而是让她跪着，手铐在笼顶的横梁上，脚分开直接捆木笼的立柱上。木笼的高度根本无法让她直起身子，大姐只能弯腰低撅着跪趴在地上，沉重的肚子下坠着。

我大声喊道：“你们有没有！大姐有身孕，你们让她躺下！”

一个小目模样的匪徒斜了我一眼，用手里的木棍伸进笼子捅着我的房，笑着说：“你他妈管的倒宽，这娘们躺了一夜，七爷有令，让她跪着，你要心疼，你也陪她跪着？”说完，一帮嘻嘻哈哈地走了。

里又沉寂了下来，我身旁传来大姐沉重的喘息声。借着烛光，我看见她被锁住的姿势十分辛苦，由于手被铐在笼顶，她上半身没有支撑，只能用顶住笼壁减轻一点手臂的压力。大姐在笼子里脚的方向刚好与我相反，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分开的两腿间的形，那真叫惨不忍睹：大姐两条大腿已经看不到原先的皮肤，全都是血迹和白色的，从毛到门也全糊满了红白两色的污物；她的唇原来就因怀孕比较肥厚，现在肿得像小孩的嘴唇，红得发紫，向外翘着；道已变成了一个圆，似乎再也合不上了，在摇曳的烛光下甚至能看见里面红色的和仍在向外流淌的。

怀孕本来身体就娇脆弱，两天的山路颠簸，加上整整一夜不停顿的，把她折磨的极端虚弱，她的脸色惨白，直冒虚汗，线条优美的房低垂着，不时颤抖一下。

看着大姐的惨状，我心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虽然木笼很小，我们三挤在里面挨着，但我手脚都被捆住，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她受苦。

我急得哭出了声，这时传来大姐沉静的声音：“小袁，坚强点，我没事！”

我哭着说：“大姐，他们认出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