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能咂么出点娘们身上的乐子！」
「三哥，啥是娘们身上的乐子？俺看这两个小拨子除了下面有个缝缝，其他
地方和男娃也没啥不一样的，还臭烘烘地哪来的啥乐子？」
赖三从袋里捡出几个馍馍，扔到小九怀里，瞪着通红的眼睛在两个小拨子平
板一样的胸脯和
上狠狠地剜了几眼。
「你个鸟毛都没长的小崽子懂个什么，娘们身上的乐子可都在腚沟子里呢！
，我跟你这小崽子说得着吗？！」
赖三而摸了摸鼻子，他输得
光急着回去翻本，更没有兴趣给这个小鬼科普
一下什么是娘们身上的乐子，扭
大摇大摆地回到了热火朝天的花竿子们中间。
这个叫小九的小竿子往外探了探，见再没有
出来后，仔细地
上了
门板，坐回了篝火前，往身后的堆里一抹，手中多出了半只烧
，和冷馍馍一
并上了签子架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赖九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是啥，就连赖九这个名
字也是竿给起的，他的说法是自己没爹没娘，是从外面捡到的。但赖九很清楚
地知道自己多半是被拐来的。
事实上赖九还有一个永远也不会告诉别的秘密，在竿和花竿看来作为一
个七岁的孩子，他未免聪明市侩到有些过了。这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从
四岁起，许许多多的东西就不受控制地涌
到他的脑子里，隐隐约约中他觉得自
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
可什么又是世界？！
他一直
信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一个和赖九完全不同的名字，但他却怎
么也记不起来。
不过这些东西的出现无疑让他拥有了远超同龄的智慧，成为了一个谙
世故的小孩子，也正是这样他才能得以拜竿为
爹，成为一众小竿子们的带
。
赖九晃了晃有些发涨的脑袋，从不切实际的胡思
想中脱离出来，篝火上的
烧已经烤的金黄酥脆，清亮的油脂滴在火苗中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周围的小竿
子喉咙中可以听见一致的唾沫吞咽声。
赖九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了他们一圈，用手指扯下了唯一一条肥美多汁的
腿，随手甩了出去，坐在篝火旁面无表地看着一众小竿子们像见了食的恶狗
一样争抢厮打。
七八个小竿子打成一团，两个小拨子力气差上一些，很快被挤到了最外面。
连发都给扯散了，急得哇哇直哭，两条黄鼻涕甩得老长。
「娘们身上的乐子？」
赖九瞧着两个蓬垢面的小拨子，一点也无法理解赖三的话。
他曾经学着赖三把舌伸进两个小拨子的嘴里吃她们的
水，光着压在
她们身上拱，甚至私下里偷偷扒下她们的裤子把她们光溜溜的下面挨个摸了个
遍，不过他仍然没有感到什么乐子。
「也许那个被竿视作珍宝的大拨子身上能有这种所谓的乐子？！」
赖九想想那次偷看她洗澡时，她胸前那两个长到可以扛在肩膀上的瘪
袋
子就一阵反胃。
不过出于占有欲，（赖九并不知道占有欲是什么东西，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个
词形容的很恰当）他还是强忍着异味，在其他小杆子羡慕好的目光中，每天把
这两个小拨子扒得光搂着睡觉，因为他觉得这是一种有地位的表现。
「耗子，刚才你有东西没有
上来吧！」
赖九眯着眼睛转动着手上的烤馍，语气十分平淡。不过落在了那个被叫做耗
子的小竿子耳朵里却有如晴天霹雳，眼下大部分小竿子们都去争抢腿，继续坐
在赖九面前的就只剩下四个，耗子就是那四中的一个。
「花猫儿，狗烂儿，把他给我按住了！」赖九掂了块半截砖，火光映照下，
稚
脸蛋上浮现出的是成年也难以企及的狰狞。
花猫儿狗烂儿也在那四之中，听了赖九的话心中直打哆嗦，不由自主地往
旁边的看去。
正对赖九的小竿子叫林子，说来也巧，他年岁和赖九相仿，就连相貌也有八
九分相似，不知道还以为两是孪生兄弟。
只不过这林子格外得竿的重视，从不派他外出，每天充足吃喝供着，不同
于竹竿似的赖九，长得身体结实，足足高出了他半。
「我说赖九，耗子不过留了半块馒，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