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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跟前，他又哼哼着叫了一声。
「你把衣服脱了再睡。」
我的声音非常冷，很好，我已经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孔学谦迷迷煳煳，听到我的声音倏地睁开眼，伸手捉住我的手。
「你来了啊……」
他艰难地睁开眼，清俊的面容有些憔悴。
我弯下腰，抬抬被抓的手，示意他起来。
「噢，帮我。」
孔学谦的声音还很沙哑，带着轻微的鼻音，听起来竟有点撒娇的意味。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急急忙忙赶过来，结果你不过是喝高了！」
我两下脱掉他的鞋子和袜子。
孔学谦懒懒地回道：「我没听见，一定是睡着了。」
「你找我
嘛？」
我扯掉他的外套，挂到衣架上，远远站在床脚。
孔学谦鼻子囔囔着说：「想见你啊，哪怕听听你的声音也好，可你好像消失
了。给你那么多电话，你又不理，我心
不好。」
「我忙死了，管你心好不好呢！」
我压着心
火，可还是忍不住声音提高了些。
「小声点儿，我痛。陪我一会……好不好？」
他的手掌揉揉太阳
，脸上尽显疲惫。
这声＇好不好＇听得我鼻一酸，内心胶着半天，终于还是开
问道：「喝
水还是茶？」
「听你的。」
我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又拧个热毛巾回到卧室。
孔学谦已经躺靠在床，衣服裤子丢了一地。
我仍然远远站着，他拿着毛巾擦脸、脖子，又延伸到胳膊和胸膛。
我撇开眼，没事儿找事儿把窗帘拉上。
「你这一身嘛呢？」
他擦完身体，又拿起杯子，边喝水边打量我。
「今天设计考核。」
我看看自己，简单回应。
因为做设计演讲，我做了发、化了澹妆，穿得也比较讲究。
虽然不过是白色内衬和黑西服套裙，但设计在胸襟和腰部的材质有些弹
，
也刻意收紧了些。
短裙在
部和腿部也做了相同处理，再配上丝袜和高跟鞋，虽然裹得严严实
实，身材曲线却尽显无疑。
「很适合你。」
孔学谦一脸欣赏，眼睛在我身上流连。
我当然知道。
这副妆扮，正式中透着
魅力，不仅向评图老师展现我的认真和一丝不苟
，也在大声叫喊我的漂亮和独特。
其实今天过来除了担心
孔学谦，也想让他看看我的另外一面。
知道孔学谦心里一直还有其他
后，我不自觉总会想比一比。
他们既然是青梅竹马，两年龄应该一般大。
我年龄也许不大，但这样的打扮恰恰可以增添几分成熟的妩媚。
听到他的夸奖，我暗暗高兴，可表面仍装着无所谓，说道：「这套衣裙太过
正式，很少有场合穿，所以一直都放在家里。前几天爸爸路过，才顺便给我带过
来。」
我故意提起那天他发经斗狠的事儿，一方面仍然气愤至极，另一方面也是
让孔学谦别忘了他的愚蠢至极。
孔学谦显然知道我的用意，仰喝完水，转换话题问我设计考核的事。
我一眼都不想看他，只聋拉着眼皮澹澹道：「非常好，没你烦我，可以集中
力赶图。」
我还想说累了就和同学打乒乓球，可临到嘴边还是收回去。
每个都有短板，奚落孔学谦是一回事儿，激怒他是另外一回事儿。
孔学谦一点儿不介意我的冷嘲热讽，反而竖起枕靠在床，说道：「焦雁
，你过来！」
他擦了把脸，喝了些水好像舒服很多，声音也清亮起来。
虽然话里听不出绪，可那眉梢眼角的欢喜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
「我不过去，我要回家。」
我本就满心不自在，今天又上赶着跑来伺候他，已经让我颜面大失，见他这
副态，更觉得刺眼生气。
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只觉得委屈，可是心里对他的
恋让我无法决
绝离开。
「焦雁，你过来！」
孔学谦没听，只是又重复一遍。
我仍然原地不动站着。
「啊，」
他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眼珠子打量我，语气里有种模棱两可的狡黠，恍然
说道：「过来！我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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