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5 幽默细胞

视着自己的指尖，根本不敢抬望向对方，只是再次重复说道，“抱歉……我是说……抱歉，真的抱歉。”

大卫似乎想要解释一下什么，眼快速瞥了工作员一眼，然后气息就平稳下来，以冷静的方式说道，“，我想，我还是选择吧。”

但微微低垂的视线还是泄露出了内心处的混与错杂；敏锐之可以察觉到，大卫的肩膀似乎比刚才又更加耷拉了些许，周遭的气场都稍稍沉淀了一些，却不知道这是自己跟自己赌气，还是意志消沉。

工作员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但还是恢复了常态，就好像机器一般，输程序之后，就必须执行到底，任何事都无法打断，“有孩子吗？先生。”

“没有。”大卫简短地给出了回答——不确定是不是错觉，说话的节奏似乎变快了，整个语音结构缩短了，收音也切断了。

“这只大狗是？”

大卫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呼叫铃上，灵魂似乎出窍了，“我的哥哥。他几年前来过这儿，但没有能够成功。”说完之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大卫终于再次抬起了视线，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光芒，“也许你还记得他，中等身材，三十八岁，有些秃顶，金发。”他正在努力回忆自己脑海里哥哥的形象，却发现有些模糊了。

“抱歉，恐怕我不记得了。”工作员依旧平稳，注视着大卫，等待着他的下文，但随后她就发现大卫又走了，焦点和焦距再次溃散开来，可以从瞳孔明显地察觉出来，她不得不再次出声唤醒大卫，“好了，请在这张表格上清楚地写下你的姓名，全部大写，并且签名。”

大卫收回注意力，身体前倾，接过钢笔，视线落在了表格上，却不由开始细细打量起来，眼一字一顿地阅读着表格，似乎正在研究着每一个表格的内容，然后莫名地就再次出了——整个节奏都不太对劲。

“先生？”工作员忍不住出声提醒到。

大卫轻轻颌首了一下，却也不知道颌首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终于抬笔快速完成了填写。

“很好，非常感谢。”注视着大卫完成了所有填写，工作员收起了表格——她的动作稍稍有些急切，似乎担心再次横生枝节，整理好了表格，她停顿了一下，明显正在回忆自己接下来需要代的注意事项。

拍摄现场所有视线再次朝着欧格斯齐刷刷投了过去：这是明显台词衔接出现停顿，难道不需要中断拍摄吗？

但欧格斯依旧没有表示，那张没有太多表的脸颊也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想法，然后所有的视线都顺着欧格斯的眼，朝着蓝礼投了过去——

此时，大卫正在注视着工作员的唇瓣，就好像失聪群正在试图解读唇语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绪，完全就是一副科研的姿态，不是痴呆或者出，而是完完全全的认真，就是因为太过认真也太过投，那全贯注的眼再配合如此场景，就透露出一荒诞不羁的喜感：大卫是在开玩笑吗？

显然不是。

“呃……你不能使用排球场和网球场，这些仅供侣使用。”工作员终于想起来了，重新恢复了敬业状态，迎向大卫的视线——但她却找不到大卫的焦点，这让她的瞳孔出现了明显的震动，有些慌张，不过，她还是坚持完成自己的工作，“你……嗯，你可以使用单的运动设施，比如壁球或者高尔夫。”

调整一下呼吸，继续说道，“你最多可以在酒店停留四十五天，你会居住在单间，如果一切顺利并且找到伴侣，你就可以搬往双间。”终于结束了，工作员似乎着急着完成介绍，整个话语一气呵成，说完之后，她微微有些气喘，但还是控制住了，然后收起了下颌，朝着大卫投去了询问的眼。

大卫没有回应。

沉默，还是沉默，工作员稍稍歪了歪，然后这才意识到，大卫居然又再次走了，她不得不再次开提醒到，“先生？”

“嗯？嗯！”大卫清醒过来，视线上下摇摆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表示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