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4 心酸如斯

“不，你不是海瑟-克罗斯。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你是一个懦夫。”

蓝礼愤怒地看着病床之上的那个身影，她就这样安详地闭着眼睛。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希望，她拒绝再次清醒，也拒绝再次战斗。她坚持了太久太久，她坚持得太累太累，她仅仅只是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也曾经经历过，他也曾经处于同样的状态，似乎只要放弃了，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但，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就是放弃，任何都可以放弃，却不是任何都可以坚持，放弃了之后，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坚持下来，不一定能够看见彩虹，也不一定能够拥有希望，却至少可以拥抱一个可能。

正是因为经历了生死关，正是因为经历了再世为，此时此刻，蓝礼才更加愤怒，也更加无助，“海瑟，战斗，可能意味着痛苦和煎熬；但，放弃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一刹那，蓝礼泄露出了内心处最宝贵也最隐秘的秘密：他曾经是楚嘉树，他曾经经历了海瑟所面对的一切。

可是，海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迎接蓝礼的，依旧是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绪刹那间失控，蓝礼猛地站了起来，不想却撞翻了旁边桌子上的一叠书籍，散落得满地都是。“哗啦啦”的声响，在静谧的病房里回着，打了沉默，蓝礼的理智拖拽着他回到了现实，汹涌的绪重新聚拢起来，胸闷得发疼，长长地吐出一气，蓝礼蹲下来，将书籍全部都收拾起来。

一张便签纸掉落，蓝礼顺手捡起来，准备重新夹到书页之中，视线却落在了便签纸之上的娟秀字迹上。

一笔一划的字体，歪歪扭扭，像是来自刚刚学写字的孩子手笔。但，蓝礼却知道，这是海瑟的字迹。锻炼写字，这是海瑟每天物理治疗最简单也最基础的一项，医生甚至会要求海瑟撰写记，把自己的心和想法都记录下来。

这不是记，而是……蓝礼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随笔？

便签纸上有着一大堆杂的稿，支离碎的文字片段，胡地写满了正反两面，其中能够组成完整词句的仅仅只有区区几句而已，却在一片混之中，牢牢地抓住了视线。

“我你太过沉，可你从不知晓，太过畏惧离别只能假装不在乎；我对你无比渴求，却不曾显露，但愿默默与你相守，直到彼此花白了。”

那一字一顿的曲线和转折，是如此生硬，又是如此用力，似乎倾注了身体的所有力量和灵魂的所有重量，字里行间的憧憬和漫，着实太过浓烈，以至于让喘不过气来。最为朴实的语言，却拥有最为沉的感。

暗恋，世界上最强大也最无力的一个词，可以让进天堂，却也可以将推地狱。这是属于自己一个的独舞，在自己的空间里，忘我地舞动着，肆意地绽放着，却无知晓。如此美好，却又如此孤独。

那力量是如此汹涌，就连心脏都不由微微颤抖。

“当你回眸看着我，那一刻我忘却了年岁，只想此刻与你共舞，你那永不褪色的魅力，容我保证未来你只会更加动，你莫名地让我想有个家。”

不由自主地，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记忆里的碎片。

他第一次前来西奈山医院的时候，在阿妮塔的引导之下，参观医院的主要部门和设施，倾听着注意事项的讲解。

在复健室里，一个小孩正在闹脾气，倔强地甩开了所有的帮助，也甩开了双杠的支撑，坚定而决绝地依靠着自己的双脚前行着，她的脚步有些蹒跚、踉跄，却没有任何问题，缓缓地、慢慢地稳步前行。

但，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左脚绊到了右脚，差点就要摔倒。蓝礼正好就在附近，连忙出手扶住了孩，但不等站稳脚步，孩就恼怒地推开了蓝礼，尖锐地咆哮着，“我可以，我自己可以！谁需要你帮忙了？我是一个正常，我什么毛病都没有！不要把我当做病！”

孩的父母慌地冲了过来，可是孩却张牙舞爪地胡推搡着，拒绝了所有的帮忙。

最靠近的蓝礼也殃及池鱼，肩膀和脑袋各被撞了一下。蓝礼确认孩站好之后，松开了双手，微笑地说道，“不是只有病需要帮助的。每一个正常都可能需要帮忙。”说完之后，蓝礼就礼貌地让开了位置，在阿妮塔的带领下，准备离开。

孩的母亲扬声喊到，“年轻。”蓝礼转过去，“抱歉，还有，谢谢。”

那是他和海瑟的初次见面，那个浑身长满刺的孩，那个奋力抗争、拒绝命运的孩，那个倔强地宁愿摔倒也不愿服输的孩。

“我想与你厮守，穿越死亡的相守，因为你总是等待在那儿，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我会一直你到用尽最后一气，直到死带我离去。”

十六岁的花季，她却在医院里度过了自己将近一半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