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对恃

是好事，相公想去看看”月儿会意，说道：“如今七派四处布控，歹纵有掩护，只怕行动也很有限，说不定能把他们挖出来爷可要妾身一起”我微笑道：“咱们尚未引火烧身，相信还不是问题，你就不用去了，好好养着身子。”饭后休息了片刻，我换过一身衣衫，走到外间饭堂，找小二打听了本地有名的赌坊所在，就大摇大摆出客栈而去。

我在大利赌坊随便赢了两手，就抽身从后门暗小巷而出，辗转到了东城大街，果然见有家店铺白幔高挂，大设灵堂，拉过路一打听，果真就是凶案现场花家茶铺。我见天色虽晚，但仍不断有武林士前来祭奠，猜想堂内多半有前辈高坐镇，便不敢轻易造次。花家定不寻常，在此敏感时期，若我贸然闯，被拆穿身份，只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花家满门被屠，我若想寻找凶手的蛛丝马迹，除了凶案现场外，就只好打死的主意。在金陵当捕快时，也知晓刑部曾颁发律例，凡凶杀之案，未结案前遇害尸首不得下葬，如今案发才一，尸体应该还在衙门。

殓房中果然停满了尸首，我查看标签，找出花家一众遇害者，却只有十二具，想起客栈小二说他们满门十四被杀得净，不由心里怪。

揭开盖尸白布，死者临死前恐怖绝望的表立即给我留下刻的印象。死者中有七个是家仆，一家应该都不会武功，当中有老有少，除了最小那五六岁的孙子是被一脚踢死外，都是一刀致命。凶手刀法凌厉，下手凶残，受害者或者被削去颅，或者被拦腰斩断，死相极惨。残肢虽已被缝回身体，但血水仍在滴滴答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尸臭和血腥味，令极不舒服。

我仔细留意尸体身上伤痕，发现凶手出刀多是从左至右，想来应该是左手用刀，且臂力强劲，内功厚，一刀两段毫不费劲。花家老太爷身材颇高，但凶手平平削去了他半边脑袋，以如此霸道强横的刀法对付不会武功的老弱，凶手应该不屑于腾空出刀，由此猜测他的身材可能相当魁梧。回想当金铃对孙仲予手下的描述，的确有一相当吻合，便是那号称“君山虎”的凶徒左丘虎。

查看死者标签，对照小二哥的话，发现少的是花家大和长孙两。正在思索其缘故，却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我重新替尸体盖好白布，听脚步轻盈，似乎是三个会武功的子，心中一动，便轻轻掠上横梁。

三走到殓房前，一道：“我一个进去就可以”另一道：“好吧，咱们就在门前等你。”那似乎点了点，然后走了进来。

我向下望去，只见这一身缟服，面容苍白憔悴，手里提着个大篮子，篮内装满瓜果酒菜，知道必定是来拜祭亲。

她径直走向花家一众死者停放之处，慢慢取出祭品默默摆放，却忍不住内心悲痛，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她将祭品摆放完后，却坐在一旁怔怔的发起呆来。门外两许久未听到声息，唤道：“阿琴，你没事吧”这少回过来，低低应了一声，站起从篮中取出香烛，跪倒涕泪道：“不孝媳祸及家，罪孽重，百死不赎，只待找回孙，立即自裁谢罪非儿今仍无消息，恳求公公婆婆保佑她早逃出生天，为花家保存一点血脉若有罪业，就应在媳身上，媳身碎骨，决不敢辞”原来这花信少便是花家大少，她的语气里充满死志，想来昨并不在家中，否则只怕早和凶手拼了命。这花家武功平平，但家里出事后却引起轰动，不知是何缘故，那凶手嗜杀如狂，却偏偏掳走她的儿，其动机同样让疑惑。

七派联盟在福建和江西界广为布控，实力强大，身份可疑的饱受盘查，寸步难行，想不到居然还是出了事，等于被照脸打了一记耳光。接下来一段时，只怕任何一个茶摊、驿站都会布有七派的眼线，纵使是偏僻山道，也会有把守。

凶手做案前不会不顾忌到这些，却仍然如此嚣张，料想多半是有所倚峙。

我记起玉贞曾要蝶儿躲藏的秘室，待花家大少三离开后，就往城中花街赶去。以玉贞和蝶儿的亲密关系，也忍到最后关才说出秘室的存在，看来知道这秘密的决不会多，如果本地也有孙仲予的秘密据点，那凶手藏身其中的可能就大了许多。

此番和月儿上路，她倒藏了把袖剑，而我却手无寸铁。凶手刀法强横，纵使不是左丘虎，也绝对马虎不得。我正在打主意，突见前边有对身影颇为熟悉，倒象极了苏小叶和丐帮大小姐唐火莲。两虽作男打扮，但苏小叶眉目未变，腰间仍挂着那把圆月弯刀，顿时大喜赶了上去。

苏小叶微有所觉，顿时警惕，侧向我望来。我咧嘴一笑，道：“小叶，是楚”小叶眼中一下亮了起来，连忙拉着唐火莲停下，微微脸红道：“楚大哥”我点笑道：“这幺晚了，你们还要上哪里去”见唐火莲看了过来，微笑道：“阿莲”唐火莲“呀”的叫了出来，惊讶道：“真是楚大哥你怎幺这副模样”我说道：“我听说这里出了事，特地过来看看”阿莲点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