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幽兰》 第六章﹕不情之请

其实虎子说这话的时候，白香兰鞋都还没有穿上，只是抬了抬脚提鞋后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虎子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她却清清楚楚地听在了耳朵里

“啊”白香兰吃了一惊，狠狠滴骂道，“虎子你你这挨千刀的这说的像话幺我可是你香兰姐呀，你大海哥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哩”她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事太荒唐了，按老的说法，要遭雷劈的哩

“我不知道就是就是想看一眼嘛”虎子吞吞吐吐地说道，看着气得发抖的模样，心里便有些发怵﹕要是她一时控制不住，迎面给自己开一火铳，准是非死即残

”他瞥了瞥挎在她肩上的火铳嘀咕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老都说童男子看了的，要倒三年的霉运，你就不怕倒霉”余怒未消，继续数落着虎子，“真不晓得你那脑袋瓜里在瞎想些啥玩意呢”“我刚才帮你吸蛇毒的时候，看都看见了，还怕什幺霉运不霉运的”虎子涎着脸说道，他可是受过马列主义唯物论的薰陶的，不信这种迷信的说辞。

突然想起刚才吸蛇毒的景，临到快结束的时候，竟然觉得那短短的髭须摩挲着大腿根部痒酥酥的有些舒服，不觉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可是嘴里却仍然不依不饶道﹕“你都说看见了，那还要看嘛呢”“我又没有作意去看，你的裤没包住那里，我就看见边边上，没有看见全部的嘛”虎子蹲在地上耷拉着嘟啷道，不敢抬看的脸。

“你真不知足，看一点还不够，还要看全部”白香兰又羞又愤，早知道就不要他吸毒了，省得他东想西想的。

此时虎子唯一能做到的事，恐怕只有装哑比较合适了。他非常后悔提这个可笑的、愚蠢的、错误的要求，明知道香兰姐不可能会答应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也只好垂着任由数落个够。

白香兰见他不说话了，气咻咻地走到边上蹲下来穿鞋，由于刚才过分激动忘记了先松开鞋带，加上又用力过猛，那双解放鞋的后跟怎幺也提不上来。不过她很快找到了原因，等她松开鞋带穿好再系上的时候，心中的火气也没有那幺大了。转身又看见了有气无力的虎子他一直蹲在地上耷拉着鼓着眼看地上，像是要在脚下这光溜溜的石板上找出一颗针来，心一软，又觉得他有些可怜兮兮的。

“虎子”白香兰叫他，语气温和了很多，“我们上去吧”她说着分开丛中踩成的“小道”，抬脚要跨上外面的山路上去了。

“哦你先走吧我自己一个待会儿。”虎子懒懒地说道，也不叫“香兰姐”了，“洗个澡什幺的”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身后一阵令难堪的沉默，虎子没听见她把丛弄得“劈劈啪啪”的响声，他知道没有撇下他走到路上去，心里又隐隐地生出来一丝希望。

“虎子你这是在生香兰姐的气了”在身后怯怯地问道。

“没没有呢”虎子惶惶地说道，“我怎幺能生你气呢，我也是一时昏了，糊里糊涂地就那样说了，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好心太重，哪能生香兰姐的气呢”他扭看了看，一脸的犹豫不决。

“噢那样便好”白香兰似乎松了一气，“你说好，难道，就没看见过的东西来着”“也不是啦虽然没见过真的，但是我在书上看见过的，”虎子本来想说他见过小孩的经常有小孩蹲下尿尿时飞快地看上一眼，不过他担心那样说香兰姐会觉得他很龌蹉，而且很明显的和孩的大不相同。

“那种印在生理教科书上的彩画里有”他补充说道。

“哦现在学校也教这个”白香兰一脸惊讶地问道，“我是说，那还不把往坏里带啦”“那是初三时候的课本啦老师也不好意思按着书上说的上课，叫我们自己看上面的字，”虎子想起了那段迷茫的青春碎叶，关于自己、关于有那幺多未知的东西等待着探索。

“看是看了，男生的那部分自己身上就有的，看懂不是很困难，只不过关于生的那部分，看了很多遍，怎幺想也想不清楚究竟是啥样儿。”他一边回想一边说道。

“要是连你们高材生都搞不明白的话”白香兰对书上也写这事感到不解，同时也很好。

“都写了些啥哦这幺难”她问道，似乎把刚才自己赌气要走到路上去的事儿忘了个一二净。

“什幺都写，只是和村里的叫法不一样。”虎子终于摆脱了沮丧的绪，蹲着转过身来对着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比如，我们说子，书上叫房，叫，凡是字都换成字；还有叫部，叫茎，卵蛋叫囊，毛叫毛”“啊呀这下我晓得了，不就是跟的名字一样嘛有小名有大名，不过这大名也取得真是怪，一个身上有好几个姓，跟子有关的就姓，跟有关的就姓”白香兰听得了，话问道﹕“哦对了那的叫啥玩意呢”“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