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31）

常会让明感到有些距离、隔阂。如今况迅速发展──丝想，其实这就是明的节

奏，但他们每次遇到，都还是会惊讶不已──。而当然，他们都十分支持、十分

高兴。

抬高嘴角、蹎起双脚丝和泥，像是身处在急流中或风中似的，她们身上的

次要触手都大大骚动一阵。两既想要拍手，又想要跳起来欢呼，如此从里到外

的一致，难得符合一般认为的双胞胎形象。她们甚有相互拥抱的打算，但又

不想太打扰明和蜜，故选择压抑自胸中大量涌出的兴奋绪（导致自己的四肢看

来是越来越僵硬）。泠的感动程度绝对不下於她们，只是动作没那么多。她双脚

不再内八，但双手却使劲磨蹭到好像会擦出火花和白烟。

没有再继续屏住呼吸，但每个吐息的速度都放慢，现场因而变得非常安

静。很快的，泠注意到，尽管自己动作没有丝和泥那般大，他摩擦双手的声音却

是唯一在此刻划现场寂静的。这样显然有点坏气氛，泠想，赶紧把手放到腰

后。难得逮到机会的丝，立刻以眼神谴责他，而他竟然也真的因为丝的眼神而缩

起身体。泥看着丝，皱一下眉。她左手轻捏丝的右边，让丝差点笑出来。

咬一下舌的丝，承认自己刚才是有在小小的欺负泠。

其实没介意他的撮手声，明甚至觉得那些声音既能使现场的气氛再轻松一

些，好像还能催蜜快点回应。

蜜半睁着眼，吐息变得很缓。吞了两次水的她，嘴微张。很显然的，她

也愣住了。明把视线从蜜身上移开不只五秒，好注意丝、泥和泠。在蜜那双灰蓝

色的眼睛里，除原有的冰冷和锐利感 之外，现在还多了好几分沉感。明只能暂

时移开视线，才不至於有吞下一堆冰块的感觉。过快一分钟后，蜜冷静的说：

「遵命，喂养者大。」

无比恭敬的蜜，中吐出的每个字，好像都足以使室里的气温降低，甚至

连影也一并变得厚重。看到她好像不比丝、泥或泠要来得兴奋，明又有种噎到

的感觉。但这就是蜜的风格，其实没在明的意料 之外。又被叫做喂养者大，明

却没要求蜜修正；按照对泥和泠的经验，在开始做的时候，再要对方只叫名字，

会更有意义。当然，现在修正也非完全没有感觉；明只是还是喜欢把这些遗憾，

给累积到最后再解除。若非已经高两次，她现在就会想和蜜做，用最直接的方

式突这冰冷的气氛。那样的话，明想，今晚大概最多只温能书不到十分钟吧？

蜜伸直前脚，抬高，把和尾都尽可能往下压。样子像是伸懒腰，但

她却是在向明鞠躬。蜜身上散发出的严肃感，实在多到有些坏气氛，让丝、泥

和泠看来也比一分钟前要沉重不少。明在向蜜点过后，还是积极思考，有没有

把蜜现在这模样给 漫，甚至色化的办法。不像个高两次的，明承认，而

能以一下吐息就拉回思绪，显示她的欲终究下降不少

泥要去一趟超市，临走前，她问明要吃什么。明的脑中只浮现火锅片和鱼

丸等火锅料，都是些非常好处理的东西。许久以前，当她极度想逃离妈的料理时，

会提议要煮这些东西。在把这些过分寻常的 画面抹去后，明脑中浮现一些緻的

料理。主要都是从旅游节目看来的，而比起夸张的大餐，或罕见的异国菜，她更

想吃那种常在宴会上出现的那种小三明治；外型简单、可，包的东西通常不多，

可以一一个。明实际上没吃过多好吃的，但以上特，使它成她明心中的治癒

系食物首选。她以为这种提议听来有点秀斗，毕竟比泥做的其他菜还要不像家庭

料理。而泥听完后，立刻说：「没问题！」

泥满脸笑容，不再多问的她，脑中已经思索出几个关键材料和调味方法。明

很高兴，在身心受到食欲刺激的同时，她又想大吸吮泥的房；这逻辑显然有

问题，她却还是做了。自知奇怪、不道得，而还是坚持完成，明想，这大概就是

犯罪者的思考模式。她在最高兴的时候，无论起什么样的念，都能让欲沾上

不只一点边。而她却不如以往那样担心，尽管已经有些研究资料指出，这种若

再自我陶醉一点，就会像电影里的重大要犯那样，开始认为自己的犯行是艺术表

现。明想到这里，只决定要好好培养自己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