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出来，再次在家里使用，
而非丢给哪个亲戚，或乾脆扔了。
重新洗乾净的玻璃壶，看起来就跟全新的一样。旁边还放着一个擦得极为乾
净的杯子，配在一起，明觉得像直接把百货公司里的一套展示品拿来用。在成为
他们的喂养者后，她的生活品质明显上升。而明不想把这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
即使他们已强调许多次：这是她应得的。
一直到舌尖碰触水的瞬间，明才发现自己现在有多渴。她喝完近半杯后，泠
在墙上开启一个直径不过三个拳
宽度的
，从里拿出一根
柱的。他挤出
柱里的
白色
体，是浓缩过的电解质饮料，明想。白色体被白开水稍微
稀释后，看来就像市售的产品，不过香味更丰富。在稍微摇晃过杯子后，她把全
部的饮料都给喝下去。非常可，明觉得
神也变好了些，而身体却是更为放松。
那些体里有不少维生素，她猜，等下将更好
睡。
而在这时，明的毛孔打开，流出一些汗。泠看到了，马上从刚才的里拿
出一条温热的毛巾。明已经准备好睡觉，为了把
刺激程度降到最低，他不使用
舌来清理。
先把毛巾拉开，让温度减少将近一半。为使明能快点睡，泠尽量节省时间，
只挑重点部位擦。像她的背脊和
内侧，他的双手相当迅速，但动作又十分细
緻的，把范围内的每个毛细孔都给照顾到。几乎就和她的舌一样，明想，瞇着
眼睛。
约过两分钟后，泠收起毛巾，为明穿上内裤。同样是为节省时间，他不问她
要穿哪一条；泠晓得明平常也没特别在意。而他也记得，在产下露前，明都不打
算穿胸罩。换上被泠改过的睡衣后，明摸一下肚子。先前照镜子时，她就觉得肚
子比露刚进来时要大一点。现在完全没有肚子受到压迫的感觉，明想，显然泠有
把这套衣服给又改大一些。
还未挺起腰的泠，以不带来视觉压迫，也不会扬起太多灰尘的轻盈动作，让
毯子一路滑过明的脚指、盖过她的肚子，直至胸。她现在靠的枕，当然也早
就拍软。从到脚，真的每个细节都照顾到，明想，在外，不像这般无微不致
的服务，即使只享受半天，也要花上不少钱。她晓得，这种思考方式未免太俗气
了，毕竟从他们身上得到的，有太多都不能以金钱衡量。
在明、丝和泥完全进到室里的时候，蜜负责帮忙打扫房间。先前，泥就已
做过地板或墙壁的清洁，蜜负责的是电脑椅。这种家具的细节太多，又是複合材
质，为腾出时间做饭，泥就先把这个不好处理的给搁在一旁。
现在，椅背和椅脚上都完全没有灰尘，一些变色已久的地方，也恢复原来的
色彩。能在不换部件的
形下，就把整张椅子变得和全新的一样，表示那些灰色、
黄色的部分，纯粹只是一些污垢──由皮脂等等构成──，而非明先前说服自己
的，是塑料老化。明搔着左脸颊，觉得有些难为。多数
家的电脑椅，应该都
是和她差不多形，但她难免会想，自己若是个更
乾净的
孩，在触手生物心
中的评价应该会更高。
接下来十几秒内，无论是帮明扣釦子，还是让明躺下的过程中，泠都没有故
意去摸她的房、和肚子。他甚至完全没触碰到，这让明有些惊讶。她自己
在扣釦子的时，指尖都很难不碰到房或肚子。把对皮肤的接触减到最少，让她
能好好休息，泠想。有几下，他的动作轻得像是在感受雏鸟的细毛，却完全不带
挑逗意味。这样，反而更让明觉得他很感。她吸了好长一气，才把涌出的
欲给压回骨盆
处。到现在，明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替泠服务，也不想把刚换
上的内裤给弄湿。
今天外大半时后都在下雨，床单却依旧有种太阳晒过的香味。是室内的
某种功能，明猜，大概和做出热毛巾的是同一种系统。至於妈常用的洗衣
和漂
白剂等，明即使把鼻子贴着床单，也完全闻不到了。明的睡衣、枕套等等，也
是一样的形。要是现在就闭上眼睛，一定非常舒服，她想。而明强迫自己把眼
睛睁开，眼中的血丝或许又增加一点。看来会有些狰狞，她晓得，但她已下定决
心，要先亲过泠，再和他分开。
明一伸出双手，泠马上就理解。几乎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