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夏人

被原蛮族扣留了。”

“那是什么？”嗟戈·瓦拉走近两步追问。“是战舰还是更多的军队？”

“我不知道。”毋忌有些痛苦。“这一次秦尼非常非常的谨慎，没有知道他们要什么。渭河以南谁也不能进，哪怕是学士。”

“渭河以南？”嗟戈·瓦拉思索着那片地方。他还未再问，台下大门传来了‘大王至’的声音，是秦王来了。听到这个声音，刚才手足无措的毋忌瞬间回过来，他不再看嗟戈·瓦拉，而是快步进明堂，行往大廷向亚里士多德四世通报。

与他相反，嗟戈·瓦拉没有进大廷，而是匆匆下阶，他先在阶下避让赵政，等赵政上阶又回了自己的寝室，接着匆匆出宫，最后出城。关东侯谍这几活动突然加剧，各处城门都有坐侯，嗟戈·瓦拉刚刚出城，消息便传到了国尉府。

“何出城？毋忌否？”秦看白狄脸盲，虽然亚里士多德四世身边白狄并不太多，可卫缭还是不认识谁是谁。

“乃是白狄大卫卒之长。”禀告的侯长说出了嗟戈·瓦拉的官职，卫缭终于知道是谁了。

“是他？！”白狄大的卫卒之长，一个高大的白狄。哪怕是冬天，他也穿着一副美却老旧的青铜盔甲，胄也是青铜的，胄上有一道红色的羽毛。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勇士竟然会是荆侯谍。

“然也。”侯长最开始也不敢置信。“其已骑马出城，行往渭水。”

“若至渭水，格杀勿论！”卫缭面色突然一变。楚军已经迂回到沔水左岸，防守灵官峡的秦军全部撤退，战事一触即发，秦国所有秘密都在渭水南岸。

“然则此乃白狄……”白狄大俨然成了大秦国师，万一是白狄大命他前往渭水的呢？

“杀无赦！”卫缭才不管什么白狄不白狄。这一战如果输了，秦国将不复存在。

“唯！”国尉大怒，侯长不得不领命匆匆而去，很快一支骑兵便出城赶赴渭水，打算把嗟戈·瓦拉截回雍城，他如果胆敢反抗，那就只好杀无赦了。

骑兵出城的时候，卫缭急急赶至竹泉宫，因为赵政正在竹泉宫。

赵政的到访打了亚里士多德四世的讲课，然而赵政也对已知世界感兴趣。大秦以外还有如此辽阔的疆域、如此众多的邦国，看着亚里士多德四世的地图，赵政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天下竟然如此之大。”

“是的，陛下。”亚里士多德四世答道。“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辽阔。仅仅在希腊群岛，就有上百个城邦。而在我们的海，还有众多国家。”

“这些邦国中，哪国最强？”地图上的邦国林立，身为学士的亚里士多德四世自豪于世界的繁荣，赵政却不改本，直接问哪国最强。

亚里士多德四世被他问的一怔，看着地图好一会才再度答道：“我想最强大的国家应该是埃及，再就是罗马。上一次战争中，他们派出了二十多万，击败了布匿。”

二十多万，不是二十多万军队，赵政没有察觉两者的差别，即便是二十多万军队在他看来也不算强大，毕竟他们没有巫器。他正要说话时，亚里士多德四世补充：“印度也很强大，他们有九千大象、三万骑兵，另外还有六十万步兵。”

“印度确乃强国也。”正在分崩离析的印度孔雀王朝终于让赵政有些看重，秦军骑卒、步卒虽然略多于印度，可秦国没有大象。

“印度不如波斯，波斯又不如希腊。”亚里士多德四世再道。“波斯会聘用希腊雇佣兵，但希腊不会雇佣波斯雇佣兵；印度会雇佣波斯雇佣兵，但波斯不会雇佣印度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