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弗要马

地手上的讯报扫一遍，随后将讯报纠成一团，仍在几案上。

“好在攻伐之事未曾受助。”讯文上除了说工卒之将公输忌的死讯，还说了鸳鹜山的战事。工卒很快更换了钜丝绳，又再加了一根，十门四十五斤炮很快拖至前方。山顶上的从未见过没有马拉的冲车，诡异间又是箭又是抛石，可都不能‘阻挡’炮车的前进。炮车前进，以混凝土大柱为支撑，四台弗要马也拖到了第一个拐角。

弗要马前进的时候，拖到第一个拐角的十门四十五斤炮猛轰前面一个拐角，逯杲不在，陆蟜率领士卒亲自杀了上去。害怕的只是火炮，陆蟜率士卒猛攻拐角，他们也则全力抵挡冲来的楚军士卒。鏖战足足三个时辰，才退山。看着西斜的太阳，这时陆蟜才记起逯杲说过‘此时最要者乃是时辰，战事绝不可拖到明’。

“已拔下此拐角。”站在沙盘前，熊荆指着第二拐角。

“已拔下，但未拖炮。”两个拐角间差不多也是一里，转过拐角就正对山了。“假君之意，乃是不要将战事拖到明。今时已大迁，故而又言今不可再拖炮，明再攻山。”

“假君……”熊荆记得逯杲，还能想出他的样子：一个瘦瘦的年轻，窄脸，额玉石般光洁饱满，眸子灵动，秀气外露，一看就给一种聪慧的感觉。可惜此有些恃才傲物，与作战司郦且不和，最后被赶出了大司马府。

“然也。”庄无地也记得逯杲，并对他印象刻。“此在军中有智囊之称，攻拔之计皆出于他，成通对其也多有推崇。”

“他要明我军再攻山？”熊荆当然知道逯杲聪明，他只是担心夜长梦多。

“臣以为唯有如此。”庄无地道。“若今便将火炮拖至山处百步，秦必然大急，而今我不拖炮上前，明再拖至此角，秦必会懈怠。”

“此不是也被钜丝绳所伤吗？”秦军的心理也是一个要考虑的因素，逯杲的建议并无错谬。考虑完才想起讯报上伤者中有逯杲的氏名。

“说是前几虏了酋长之，收而为妾。今钜绳飞来时，为救此被钜绳扫中铁胄上沿……”说起这件事庄无地便有些失笑，有什么样的大王，就会有什么样的臣子。大王的妻是抢来的，臣子的妾横抢而来也不过分。

同样的事，自己做就没错，别做就错了。熊荆闻言变得愠怒：“荒唐！他这是作战还是还是抢妾？”

“大王？”庄无地差异的看着熊荆，不明白他为何生气。

“他……”严肃认真的看着庄无地，熊荆正要义正言辞的批驳，看到庄无地的色才想起芈玹也是自己横抢回来的，脸不由得一红。

庄无地为了忍住笑意只能低，再抬脸上还是似笑非笑，他道：“臣以为假君必有分寸，我军明必可拔下山，请大王勿忧。”

“弗要马？！”大迁时分，战事全都停了，山顶幕府里的蒙恬得到斥候的讯报说荆不要马就把重炮和冲车拖到了拐角，不由的大喊了一句。

“禀将军，确是弗要马！”侯正造再度揖告。“据闻此物乃荆国造府所造，食煤吐气，力大无穷。今竟然便已此物将巫器拖至拐角处。”

“荆确有此物。”腹心蒙珙想起了什么，急急补充道。“据闻此物形如马车，然不需马便可前行，荆称其为弗要马。此物力大，若想不出应对对策，明、最迟后便要攻之山之下。”

“那有何计？”蒙恬是大将军，作战不是他出主意，而是幕府腹心谋士出主意，他只能看向蒙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