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财政2

打秦国的进攻节奏，迫使其进涸泽而渔的恶循环，这就是赵国留下的宝贵遗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提复郢，仅从这个意义上说，借给赵的那些钱后不还也已经值了。

正朝大臣不愿出兵救赵，但从来没有低估赵军的战斗力，不然不会宁愿绝齐也要救赵。赵军换装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得到了正朝大臣的支持，然而这件事使得石尪千难万难。

银行储蓄概念并没有被天下商贾接受，经验的缺失、通的不便、保安的难寻使得银行网点仅仅局限在通便利的城邑，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当地子钱家在暗暗抵制。没有绝对的权力，银行网点确实不能和埃及相比——托勒密创建的埃及皇家银行遍及埃及以及叙利亚，基本垄断了全埃及的银行业务。

四国金行网点没有吸纳多少金银，减去国债销售所得，剩下的就只能依靠王廷财政。王廷财政也不容乐观，贸易利润前三年极为丰厚，第四年、第五年便只能靠国债销售支撑军备扩张了。

赵国虽然覆灭，但赵国国债债券并未被废止，赵国王廷与四国金行仍然允诺承兑赵国国债。去年缴获秦国少府黄金稍稍缓和了一下财政困局，但只是稍稍，赵军换装购三万金的被服很可能使财政提前产。

石尪说话时熊荆正看着他，身为楚国之王，每隔三个月看一次四国金行提供的财务报表，他仍有一些问题不清楚：王廷、大府、四国金行存有多少金银？正处于流动中的金银又有多少？财政何时濒临产？红牼在南阿拉伯的缴获需要在何时输送至楚国？第一期国债今年到期是否有把握承兑？

熊荆看着石尪，石尪以为他是为了赵军换装之事，遂道：“大王，臣以为正朝虽已允诺赵，亦不可一年悉换装具，此事当分三年换之为妥。”

“三年……”景薮眨着眼睛，“岂能三年？同为一伍，有有被服，有则无有……”

“那便十万分作三军，一年悉换一军。”石尪打断道。“赵军悉换装具事小，购马事大。本年需购马五万匹，需四万多金，装具与马匹孰重？”

“五万匹？”熊荆极度吃惊，他又看了看淖狡和景薮。“前次所议之数仅两万匹，为何变作五万匹？”

“大王有所不知，此臣之意也。”石尪揖道。“今天下有马之地，最近之处莫过于燕代东胡。秦军南攻齐，燕代得安，若是秦调转兵锋先击燕代，我又将何处购马？”

“此乃臣缓告之过也。”淖狡也道。他知道这件事，但没有及时将这件事告之熊荆。“军中马匹十万余匹，鏖战一年折损近两万匹，故而此前所议乃购马两万匹。然……”

“上月海舟前往褐石港，购售物价大变，马匹钜铁倍于往，故臣以为秦商贾已遣燕代之地。”石尪解释自己决定多购马匹的原因。

“秦？商贾？”熊荆念着这两个字，秦和商贾连在一起让他感觉很不自然。

“然也。”石尪道。“确言之乃为秦贩运之赵商已燕代，彼等急需钜铁。此事仅为臣之臆测，未有实证，也可是东胡急需钜铁。”

石尪说话时熊荆快速看向勿畀我，勿畀我连连摇。燕代之地有知彼司的侯谍，明的暗的都有，但是不管明暗，都没有发出燕代之地与秦勾结的讯报。

秦对燕代两地的态度大司马府此前专门讨论过，基本的判断是燕代两地将残存一段时间。如果秦军攻占燕代，燕代之地的赵必然投奔原上的胡。驻守燕代变成秦军的任务，而赵以其对赵地的熟悉，完全可以说服原上的胡部落返身杀赵地。秦军要想守住燕代，最少要十万乃至二十万。

前年楚赵骑兵从焉氏塞奔袭咸阳，事后秦军在河南地大索，这使得历史上的‘使蒙恬将三十万众北击戎狄’提前上演，秦军防线已在山。虽然三十万众里迁徙之民居多，秦军不及十万，这仍然挤占了秦国本就吃紧的兵力，再攻占燕地之地，兵力将进一步吃紧。

但是，兵力进一步吃紧与楚国获得大量马匹比起来哪一件更重要？那就见仁见智了。马匹是军队的动力，处于池泽连绵、沟渠纵横的淮南江东，马匹的用处不大；在商於、方城、旧郢、淮北、齐国，马匹的作用极大。没有四万多匹挽马，楚军根本不可能救齐。

“若是如此……”熊荆斟酌着，他索不再考虑赵军换装这件事，而是直接问道：“购马五万匹，大府之金可用至何时？第一期债券到期将如何？”

“启禀大王，大府之金……”石尪正要向熊荆个底，没想到他话只说到半句，明堂外突然有大喊：“臣有事急禀大王！臣有事急禀大王……”

“你是何？又有何事？”阶下的甲士举殳相阻。“大王此时正在朝议……”

“臣曾有要事急禀大王！”喊话之自报氏名，是西阳邑尹曾瑕的二儿子曾。听到他的名字熊荆色忽然一变，心里觉得不妙。“召曾。”

“召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