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小玛（３）

早便走到柜台斜角处的小冰箱前，双手扠着腰，假装在思考买哪些饮料好。但其实我只打算买最下层的 啤酒。只不过这个动作一下子就吸引那家伙的目光，才让我想多维持一会儿。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各种饮料之间，我想起几次和老闆的对话中，也有提过他这位胖儿子。印象最刻的，就是他儘管从父亲那儿得到不少乖巧的评价，就是不想到外认真工作，整天只想做自己热衷的事。好听点是 自由义者，说穿了就是条靠父母吃家里的米虫。真是的。都这把 年纪也该独立了吧？像这种对会毫无贡献、长得抱歉又肥胖的废物……

……果然还是很我那糟糕透顶的胃。

就算看起来是在物色饮料，同样的姿势做久了还是会很奇怪，不过我想他应该没想到这些事吧。我双腿併拢着蹲下、身体微微往前倾，这样从他的角度来看应该是能瞧见大腿至的部位。虽然没办法看到全部，也够让他判断我到底有没有穿短裤了。

皱着眉、噘起嘴，我仍然是那副烦恼着该买什么好的表，只是眼角余光正密切注意着柜台那个胖子的动向。

被目不转睛地注视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美妙……眼不自禁地收缩着，脸上的红晕大概也悄悄浮现了。

我慢吞吞地总共拿出一手 啤酒，一次一瓶，最后再将它们一同抱起、放到柜台上。如此一来我就能理所当然在他面前弯曲身子了。这次动作没办法停留太久，我便喊着好冰好冰并到站姿。胖子的目光停留在我胸前，呆愣了几秒钟，才问我是不是要结帐。我两手在袋摸一番，数过临时带出门的钱，再动从柜台左侧的菸品处抓了两包不像是年轻会抽的黄长，让他一併结算。

不晓得是天生迟缓，还是想多瞄我几眼，胖子的结帐速度实在慢得可以。我边等候边抬望看转到新闻台的小电视，门仍在兴奋地收缩，频率比刚才要快不少。待他总算结完帐、告诉我该付多少钱时，一奇妙的感觉忽然涌现。

我还想再戏弄戏弄这胖子。

和他目光错时，这样的想法已不再是蠢蠢欲动，而是呼之欲出了。

我请他先稍等一会，我还要看看泡麵，给了他甜美的微笑便转身走进柜台处看不到的隔壁泡麵。虽然说是泡麵，其实也只是个有两条短道的小隔间罢了。而且就算置物架直堆到接近天花，存货却少到必须用佔面积的排法来满足客的观感。

我在里晃上一圈， 走马看花般盯着一个又一个泡麵包装，想着该如何引诱没有跟过来的柜台胖子。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泡麵绕完了，方法也跟着浮现。我从隔间探出看向柜台，胖子的视线似乎已停在这儿好一阵子，说了声哈啰并对他晃晃手才有反应，真是有趣。我告诉他想买的东西放太高了，希望他能帮个忙。他以僵硬的笑容连连说好，然后慢吞吞地从柜台走过来。

我假装无意地抓住他的手，带他走到隔间角落处，告诉他就是最上面那一款盒装泡麵。为了多添些刺激，我原地跳了两下，表现出怎么样就是勾不到最上层的样子，当然他连看都没看我的手一眼，两只眼睛直盯着在眼前弹跳的胸部。都不晓得是我的胸部快翻出来，还是他的眼珠子快滚出来了呢！

他的反应真的很有意思，看起来并不是弱智，也不像课长那种整天只想配的种猪，就只是单纯又不懂该如何掩饰内心的感觉。我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才把他的目光从胸往上移了些。他红着脸乾笑着说抱歉，眼睛因为脸颊的肥都快瞇成一条线。我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呵呵笑着，眼又吸得更了。

他一伸手就摸到最上层，拿了盒那层唯一一种泡麵。我盯着他的侧脸，心想或许我的脸也是这么红。笑笑地接过泡麵后，我假装要确认钱够不够，从袋抓出零钱的同时刻意把铜挤出去，接着便响起几道清响的掉落声。我请他帮我拿着泡麵，就蹲下身子捡拾几枚离得较近的铜。附近的捡完，又喃喃着好像滚进架子下面了，身体跟着往前趴向地面。

随着身子压地而不断抬高，高到渐渐脱离了风衣的遮蔽。然后左手向外一伸，就把勉强保护着塞和眼的风衣给拉上去了。

我的心跳变得好快，呼吸也热了起来，眼更是忍不住吸吻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