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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也是在问彼此吃了没有，相约着待会一块吃？”

红姑气定闲地抿了几茶，“我问的不是‘今天你吃了吗？’而是‘今天你喝了吗？’”

我拿了绢帕擦嘴，“你就胡扯八道吧！”

红姑搁下茶盅，“不胡扯八道如何能让你笑？这几脸色那么难看，你难受，弄得我们一个个也难受。玉儿，何必和自己过不去？明明惦记着家，心事重重的样子，为什么不去看一眼呢？”

我低着没有吭声。心砚挑起帘子，进来回道：“玉娘，霍将军府上的管家想见你。”

红姑立即道：“快请进来。”她站起身，向外行去，“和事佬来了，我也松气了。再这么压抑下去，你们二位挺得住，我却挺不住了。”

陈叔一进来，二话不说，就要给我下跪，不好去搀扶他，我只能跳着闪避开，“陈叔，你有话好好说。这个样子我可受不住。”

陈叔仍是跪了下来，面容灰暗，像是一夜未睡，“玉姑娘，当时石舫的孟九爷上门问我关于姑娘的事，一连跑了三趟，都是我把他挡了回去，也的确……的确给了对方脸色看。少爷虽命扣下了马车行的车夫，又封锁了凉州客栈的消息，但只吩咐我不许泄漏你的行踪，却绝对没有让我为难孟九爷。少爷为心高气傲，又是个护短的，根本不屑解释，也不愿辩白。老却不能眼看着你们二因为我当行事差池而逐渐生分。”

我一气堵在心，艰涩地问：“陈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如今这般的局面就是你希望去病得到的快乐吗？”

陈叔默默无言，一转身子朝我磕了三个，我虽然尽力闪避，仍然受了他一个，“你起来吧！事已至此，我还能如何？不管打罚都挽不回什么。你若想说话，就起来说，我没那习惯听一个跪着的说话。”

陈叔仍然跪着没有动，半天都一句话没有，我纳闷地盯着他，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似乎正在会聚勇气，方可说出下面的话，“少爷昨早上出去骑马，突然摔下了马，至今昏迷未醒。”

话里的内容太过诡异，我听到了，心却好像拒绝接受，明白不过来，“什么？你说什么？”

陈叔稳着声音说：“宫里的太医已经换了好几拨，却依旧束手无策。平一个个都是一副扁鹊再生的样子，争起名来互不相让，可真有了病，一个两个又都你推着我，我推着你。宫里已经哄哄一片，皇上气怒之下，只想把那帮废物点心们都杀了才解恨。若杀了他们能叫醒少爷，砍上一百个脑袋也没什么，只是现在还得靠着他们救命。”

我终于听懂了几分他的话，刹那间仿若天塌了下来，震惊慌惧怕后悔诸般绪翻滚在心间，顾不上理他，抬脚就向外冲去。陈叔赶在我身后，一连声地叫：“玉姑娘，你慢一点，还有话没有说完。”

看到门停的马车正好是霍府的，隔着老远，我已经脚下使力，纵跃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