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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胸，“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我会在乎这些吗？我更在乎的是你呀！”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我的拳落在他的身上。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满心伤痛，只觉身上的力气一丝丝全被悲伤吞没，身子微微摇晃着，哪里再打得动他？他忙伸手搀住我，我的拳软软松开，泪终究再不受控制地落下。

他急急替我拭泪，“玉儿，我以后再不会让你掉泪。自你走后，我一直在设法安置石舫的大小生意，等安置妥当后，我们买几匹马，离开长安，一定比老子的青驴跑得更快，也一定消失得更彻底。漠北江南，你愿意去哪里都可以。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风险，但我知道我们可以携手与命运抗争。”

我泪如雨下，怎么擦都擦不。不一会，九爷的肩已经湿了一片。傍晚从宫里出来后，我心中就如灌了铅般沉重，此时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哭什么，只知道心如刀绞，好难过，好难过。

一只手猛地把我拽开，太过用力，我身子直直往后跌，惊呼声未出，已经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霍去病身子僵硬，胳膊搂得我要喘不过气来，他一眼不看我，只对着九爷笑道：“玉儿的眼泪以后我会替她擦，不劳烦阁下了。”

九爷与霍去病对视半晌，眼光移向我，霍去病也盯向我。我闭上眼睛，谁都不敢看，只眼泪纷纷，身子颤个不停。

霍去病说了声“失陪”，抱起我转身离开，脚步匆匆，身后九爷的声音，“玉儿，这次换我追你。”霍去病的脚步猛然一顿，又立即加快了步伐。

第十章 怒吻

年仅二十岁的霍去病，在长安城炙手可热，似乎跟着他，就意味着荣华富贵、锦绣前程、封侯拜将。

霍去病行事越发张狂，锋芒迫，朝中诸态度不一，羡的、厌的、恨的、妒的、结的、疏远的……且不论王侯贵臣，无一敢当面直逆霍去病的锋芒。

与之相反，卫青处事更加低调谨慎。卫青在军中十几年，待兵将如手足，和官兵生死沙场中结下的袍泽之，其宽厚仁义的威信依旧如大山一般，沉稳不可撼，皇上对此也无可奈何。

我捧着一册竹简，似乎在看，其实心思却全不在上面。那被霍去病撞见我在九爷肩落泪，我以为他肯定会对我大发雷霆，却没有想到，两进屋后，他只是抱着我坐在黑暗中，不言不动，仿佛化成石雕。

很久很久后，他轻轻把我放在榻上，躺到我的身侧。我实在害怕他的沉默，刚要开，他却捂住了我的嘴，“我什么都不想听，好好睡觉。”语气里竟透着丝丝紧张和害怕。

那过后，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待我像以前一样，只是每天晚上，如果他不能来我的园子，就必定要派接了我去他的府中。

因为他如今上朝后，常被皇上留下，他又总是会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所以我十之八九只能在他府中安歇。

“玉儿……”霍去病叫道。他何时进的屋子，我完全没有察觉，心中一颤，忙搁下手中的竹简，“什么事？”

他坐到我身侧，“今宫中有宴，我……”我问：“又要醉成烂泥？”

他抱歉地看着我，我道：“不可能每次都借着醉了，让皇上说不了话。”我递给他一轴帛书，他打开看了一眼，面寒如冰，“竟然宣你宫。”

天空静爽凉滑，如一幅水洗过的蓝绸，淡淡浮着的几抹微云又添了几分生动。来参加宴席的眷三五成伴，盈盈笑语和着金桂的香气，在风中。

我靠在树上，半仰望着天空。忽觉得有视线一直凝在我身上，一低，看见一个身材高挑、容貌英俊、锦衣玉带的男子正定定看着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能相信，我望着他，暖暖地笑着，他眼中的惊诧怀疑褪去，喜悦涌出，还有泪光隐隐浮动。

一会儿后，他的色恢复平静，不动声色地环顾了四周一圈，又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李妍不知从何处走出，笑看着我，“金姑娘似乎走到哪里都有倾慕者，一个大汉朝的将军对你一往，如今圣眷正隆的新贵光禄大夫也好似颇对你动心。金到长安不久，却因为当是霍将军去接受的匈投降，听闻他和霍将军的关系很不错。”

我心中一惊，怎么偏偏落到了她眼中？一面笑着，一面拿眼瞅着远处的李敢，“娘娘在宫里住久了吧？心好似渐渐变得只有院墙内的这些男之事了。不要总是用己之心测他之意。”

李妍瞟了眼李敢，笑意有些冷，“金姑娘看着清减了不少。”

我淡淡回道：“娘娘看着也略带憔悴之色呢！”

李妍想让李广利娶我，固然有对我的恨惧，但更重要的是她想借着我这件看似风花雪月的事试探皇上的心意，一次非正面的与卫氏的锋。可惜，刘彻毕竟是刘彻，虽对她宠冠后宫，却仍旧没有遂了她的心意，没有捧李压霍，只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平衡牵制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