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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目中无
成啥样了？下楼走路都可以不看了，你说说……当年最风光的时候，都没像他这样过。
这届年轻，真是不行！”“吱嘎”一声，方向盘一转，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几乎是打着滑、飘着移开出的市局大院。
秦苒看着何秋岩的车子远去后留下的
胎印记，嘴
一撇，恰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舒平昇
谈，用着只有她自己和舒平昇两个能听到的微小音量、语气冰冷地说道：“真希望他半道上出个车祸，”顿了顿后，秦苒继续说道，“——最好撞死，这样给咱们、给‘堂君’，就能省下不少事儿了。
”“哈哈！我也想！但咱说了，这世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啊！谁还能把说死怎的，哈哈……呃……”舒平昇半哄着秦苒，又在半自嘲地说道，然后转过
来看了看秦苒的那张白皙的脸——秦苒的容貌，其实对于整个市局里面并不算出众的，但她的确五官端正，脸盘很大，但是却带着那种很大方的美貌：大背，圆溜溜的杏眼，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嘴唇，跟那个
演员辛芷蕾少说也有七分相似，网上管她这种模子刻出来的五官，貌似叫做什么“高级脸”。
“嘿！手往哪放呢！”舒平昇一听到秦苒这句话，全身上下立刻打了个激灵似的颤抖了一下——实际上在刚才他跟着秦苒诅咒完姓何那小子之后，再把目光拉回来，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刚刚一着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拎着纸巾就帮着她擦身上的醋渍，结果自己的手竟然一直在秦苒的上围出连拍带按又压的，更确切一点的说，那个地方，正是秦苒的
沟处；隔着毛衣擦了这么几下——况且还是一件已经湿了的、本就不怎么厚的毛衣，舒平昇已经摸出了被那一对儿D罩杯里面充实的弹软
体挤出的沟壑，似乎
邃无比，而且毛衣下面似乎就穿了一件背心，或者顶多是一件短袖，而至于胸罩，他居然有点拿不准在背心下面到底有没有……舒平昇本身是想赶紧把手拿开的，但不知道自己一时间到底是在跟秦苒对上眼后，着迷于她不算出众但端正大方的容颜，还是自己实在是好久都没有接触了，潜意识里确实想多占点便宜，结果放在秦苒的双胸之上以后，他却又忘了把手拿来了。
直到被秦苒低吼了一嗓子，舒平昇才如梦方醒，一不留，手上的那张纸巾都丢到了地上，他整个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部，红着脸低下了。
“我……我这……咳咳。
”本来就洒了家一身醋，马上又吃了家豆腐，这要是当初二十来岁时候的自己，还能硬着皮腆着脸，摆出一副流氓样状，再调戏对方几句，不仅尴尬会过去，自己也必然会觉得心安理得；结果舒平昇没想到，自己的年龄一过四十之后，心防变弱了不说，脸皮也变薄了。
他其实在总务处里瞄上秦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结果现在事发生了，他却又不知道吭哧瘪肚地该说些什么。
他也不明白，自己现在这样，究竟是更成熟了，还是越活越没出息，抑或是中年危机闹腾的。
没想到本来一脸羞恼加大惊失色的秦苒，此刻却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啊？呵呵……你……你笑啥呢？”“哈哈……我之前是真难想象，”秦苒看着舒平昇的眼睛，顿了顿说道，“就你这么个成天吊儿郎当的，也居然会脸红啊？”接着，秦苒又摆出一副正经的表，对舒平昇埋怨道，“看你那样儿……不就是摸一下了么，你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是吧？”“嘿，你啥意……”舒平昇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了一嗓子洪亮的声：“哎！你俩这是
啥啊！”舒平昇和秦苒不约而同地朝着市局大楼一楼大厅的里面望去，紧接着便看到穿着白大褂、戴卫生帽、胳膊上戴着墨蓝色套袖、手上套着淡黄色胶皮手套、耳朵上还别着浅蓝色
罩一边挂绳的徐大妈瞪大了眼睛、皱着眉朝着两走了过来。
“我刚擦完的地，这谁整得啊又？”老徐大妈一步一扭地走到舒平昇的面前。
瞧她边问话边甩着手中抹布的样子，任何见了，都会以为，接下来说不定哪一秒之后，徐大妈就会伸手给舒平昇一个大耳刮子。
“不好意思啊……是我弄的……”舒平昇满怀歉意地看着徐大妈，原本大大咧咧的舒平昇立刻耷拉下脑袋、耸起肩膀，一个四十一岁、身高一米七六的男，竟在这一刻看起来给一种很是怯生生的感觉；但他看着徐大妈的游离的眼，却又带着十足的不屑。
“诶呀，你弄的啊！”徐大妈张大了嘴，耷拉下眉毛，戾气十足地瞪着舒平昇，“你是谁啊？嗯？你把地面给弄脏了你知道不？你跟我俩，还挺理直气壮的呗？这几天上级领导总到咱们这来，你知道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整净的，你要嘛啊？”“我没想嘛……我这不是跟您道歉了么……”“呵呵，道歉有用的话，”徐大妈说着，跟舒平昇跺了跺脚，“还要这地方嘛啊？你跟我道个歉，这事儿就完了？——我一个快六十的了，一天活了；因为省厅领导一句话，今天大周六的，我愣是从大早上七点多到刚才，从这一楼大门到三楼，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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