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有一点，那就是都特别注意自己的
格尊严。
她们可以为了工作废寝忘食，却不允许别轻视、忽视她们，更不允许别当面羞辱她们。
而吕娴这种不管张三李四一律倪而立之的态度，难免会伤害部下的自尊心，所以，不到几天，们就对她这种近乎变态的言行表示了异议；继续下去，这异议就变成了抱怨、愤怒甚至是攻讦。
攻讦在私下里展开，这种攻讦不是明火执杖的，而是温文尔雅的。
杰出的
们都有这种智慧，她们能把攻讦的实质隐藏一个个有趣的故事之中：有一天，省教育学院的院长来汇报
况。
这位院长像往常那样，汇报时先讲了近期的重点工作，接着又讲存在的问题和需要领导拍板的大事。
然而，吕娴听了几句，就觉得不耐烦了。
她胡
翻了几页打印好的汇报材料，劈
就问：你们学院一年招生多少？毕业多少？就业率怎么样啊？这……院长听到副省长这么问，一下子懵了。
我们教育学院是培训在职教师的，怎么会招生？怎么会毕业？怎么还莫名其妙地出来个就业率呢？一个分管教育的副省长，连这起码的常识都不懂，真是一块烤白薯。
面对副省长的无知，她们正要窃笑一番，没想到吕娴却板起面孔，一拍桌子，大声批评道：招生、毕业，就业率，这是高校最基本的况。
这几个数字你都回答不上来，你这院长是怎么当的？回去，想好了再来汇报。
于是，院长还正懵着，就被副省长下了逐客令，轰了出来。
不过，这位在政界久经沙场在的老
部，也并未被吕娴的气势所吓倒。
她立刻反击：省长同志，就算是我回去，你要的这几个数字我也回答不上来。
我建议，你还是充实一下自己的基础知识吧！训斥部下，碰几个钉子，还倒没什么。
过不了几天，她的绯闻也跟着出现了。
知道吗？咱们这位副省长，当年很风流哦！她与北辽那个副市长梁台，听说有一腿。
为这，她老公打过她吔！哼，看她穿的那个妖艳的样子吧！天天乜个眼睛，谁也瞧不上，就是看见龚歆，才有个笑模样。
别瞎说，家龚歆省长可不会看上她。
家的香港小姨子媳
漂亮着呢，听说开了个大酒店，特别有钱。
她吕娴一个老豆角子，还想攀帅哥？她就是主动脱了裤子，家也不能上她……嗨嗨，这事儿，也别那么肯定。
这东西，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就行。
哪儿有什么理智？哪儿有什么社会常识？也是，现在，社会上时兴“姐弟恋”呢！这些话可以瞒一天、瞒两天，但是，久而久之，一些风言风语就难免会被吕娴察觉。
她毕竟是副省长，愿意当“眼线”的肯定少不了的。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她立刻觉得有些不妙。
可是，自己当年的风流故事，怎么会传到省政府来呢？除非是龚歆……那不可能吧，龚歆在仕途上的运气正盛，怎么会自己作贱自己？再说，这事儿传开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哇！可是，她总觉得此事必有出处。
有一天，她找到了龚歆。
龚歆一听，也有些懵懵的。
现在是文明社会，这儿又是省府机关，怎么会有副省长的流言蜚语满天飞呢！不过，他对这些话的出处倒是不在乎，他注意的是影响。
尤其是他和吕娴正与庾省长闹矛盾，如果庾明知道了这些事，一定会瞧不起他们的。
“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消除影响。
”他为吕娴出了个馊主意。
他只知道吕娴是个讲究面子的。
他不知道她会在关键时刻什么都会豁出去。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吕娴就坐在了庾省长的办公室里，将门关上，说是要谈一件特殊的事儿。
于是，她第一次向省长敞开了心扉，讲起了她与梁台过从甚密的工作关系。
她讲了梁台如何对她图谋不轨。
她还
细地讲到了那个不眠春夜，她如何心事重重地走到梁台家中，梁台借着酒醉抱住了她。
但是，她挺住了。
她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接着，在庾省长近乎惊讶的中，她又讲了当年自己与龚歆的前、后任关系。
讲了她当初冒着突
政策的危险给龚歆为个农民身分的乡长办理了录手续，为龚歆在仕途上的飞黄腾达铺平了道路。
她甚至讲到了自己曾经对龚歆的
慕和好感。
最后，她才阐释了自己谈话的主题：她吕娴是清白的。
她与梁台，在
体上是清白的；她与龚歆，在感上也是清白的。
那些疯传的谣言全是无中生有，全是无稽之谈。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