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8 都市矩阵

高川在视网膜屏幕上的引导数据的指示下，向城北进行掠，他尝试过用最快的度去搜索那些战斗生的地方，但无论那些地方打得多么激烈，理论上也不存在每一次战斗双方都拥有特殊的转移能力，可偏生抵达具体地点时，就只能看战后留下的痕迹用连锁判定去追寻这些活动痕迹，可以得到一个相对明确的方向，似乎只要沿着这个方向追下去，就能追上之前在这里战斗的，可是，直觉阻止了高川。

那个直觉告诉高川：没有用的，属于每一个自己的战场，都被一种秘力量遮蔽，而这种秘力量的秘，很可能会从伦敦地区扩散到整个蜉蝣废墟。灰雾既是这种秘的源泉，也是其扩散的途径。这种将受害者孤立的秘力量就好似病毒一样，在地球伦敦制造出来，通过置换反应传染整个蜉蝣废墟，乃至于可能会到统治局遗址中。

高川一路行来，不仅没有看到影，连非类的身影都没有看到一个。这些喧嚣沸腾的大街小巷越让脊髓凉。高川不得不思考，假设其他都在战斗，为什么只有自己什么都没遇上？这里的环境是如此的异常，能够孕育出不同寻常的异物，可是，假设它们已经存在，为什么会对自己视而不见？

高川不觉得是因为自己过于强大，而震慑住了对方。从最坏的层面去考虑，这些异常之物很可能正在聚拢，亦或者被聚拢它们在这个过程中，当然会被们察觉并攻击，但是，它们很可能在刻意避开，亦或者有什么方法，迫使它们必须避开会产生大规模折损的况例如，遇到自己这般强大的秘专家，以及遇到其他某些强大阻力的况。从来都没有停息的战斗现场，多少意味着，战斗双方的实力处于一个足以令战况焦灼的平衡点上。

在充满灰雾的环境中，异常的频，异常之物的迅壮大都是理所当然的假设它们的平均强度已经过伦敦地区的们所能抵御的水准，那么，眼下的“焦灼战况”本身就是一种让心悸的异常。

高川无法观测到更具体的况，无法验证自己的猜想，可是，当他意识到不妥时，便陡然在一刹那间看到了幻觉。在这一霎那间，他总能看到仿佛烟雾聚成的廓顺风而行，每一个十字路，这些东西便陡然从四个方向分散。街巷就如同线路，这些幻觉中时而出现的烟雾廓就如同电流，而十字路就像是一个节点。这个动态给一种稳定而均衡的感觉。

对其他而言，幻觉或许就只是幻觉而已，但是，对高川而言，幻觉往往就是一种暗示，而且，是一种不会局限于末幻境内部的暗示，其起源甚至可以追溯到病院现实的况。但无论从末幻境还是从病院现实的角度去理解，它定然都在提醒自己，有什么真实不虚的况正在生，亦或者已经生了。

眼下的幻觉就是这样，高川再一次感受到了紧迫感。这种稳定、均衡又充满了节奏的韵律感，让他认为这背后的暗示是某种计划的东西。

战斗、节点、流向、传染、战斗，焦灼一个个能够描述自己在这个伦敦地区所见所闻的词汇，最终在高川的脑海中凝聚成一个极度熟悉，也清楚其有多么恐怖的词语：献祭。

在地球上有nog驻守，哪怕是末真理教也不可能在网络球的眼皮子底下不知鬼不觉地将整个伦敦地区变成献祭场所。所以，这种度的变化，定然是完成战场置换后才开始的。

不过，虽然感觉上是献祭仪式，但高川却无法肯定，这个仪式的重心一定是在伦敦城内。

高川陡然停下脚步，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老旧的电话亭他在伦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从未见过如此老旧的款式，就像是从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东西。在弥漫的灰雾中，它就像是从泛黄的黑白照片中走出来的一样。它的独特感，哪怕在遍地异常的伦敦城内也极为醒目。正因如此，高川才为之停下脚步，他觉得有什么在召唤自己。

高川顿了顿，便朝老旧的电话亭走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生，他尝试打开电话亭的大门，生锈的锁便从门边掉下来，砸在金属地面上，出很刺耳的声音，即便如此，也没有引来任何一种异常之物。老旧的电话亭里安置的也是老旧的转盘电话，听筒从架子上跌落，可他什么都没做。

似乎是一种提醒。高川不由得想。仅用一根线接驳的听筒一撞上话机台，话筒部分的盖子便被敲开了，一张纸条从中飘出。

高川拿着纸条，上面出现了自己熟悉的记号。

“黑巢”高川沉吟着，他绝对不会认错。尽管这一次末幻境的黑巢尚未成长起来，但是，和网络球的标志一样，无论在哪一次末幻境，高川见过的黑巢标记就是这个样子。同时，从黑巢那独特的组织成份和成员结构来说，能够使用这个标志的，会使用这个标志的，往往只有一个。

“席森父也在这里吗？这个地址”

虽然有点突然，但却又说不上出乎意料，之前高川就觉得黑巢在当前势下不会毫无动静，而且，也觉得他们仍旧会如过去高川的记忆那般，在某一个意外又关键的时机出手。不管是真是假，高川决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