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9 群策群力

在这里，没有表达不满，而且，抽烟的竟然是占大多数。

走火扫了一眼，就连梅恩先知也点燃了一根香烟，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气氛有些沉重。让觉得，似乎常怀恩还没说什么，其他就知道问题的严重了。

话又说回来，既然这场会议涉及常怀恩，并召集了全部九，自然不可能是小事。常怀恩的身份特殊，所有都明白，只有在类集体潜意识中发生了极为不妙的现象，他才会作为会议的一员，对具体况进行表述。而任何涉及类集体潜意识，并被常怀恩重视的问题，都绝对不会是小问题。

走火和常怀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这里的位置是固定的，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每个选择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就再也没有变过。

“说说看吧，常怀恩，到底是什么况？”梅恩士端着雍容的微笑说，她虽然也在抽烟，但却没有半点急躁的感觉，就像是单纯享受着香烟的味道当然，此时会议室里的空气，在常怀恩看来根本谈不上什么享受。

常怀恩直接用自己的权限，对会议室里的空气进行了一次更新。他的行动让其他发出低低的笑声，过了一会他才弄清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次会议将要处理一些很严重的问题，但还是拿最后抵达的两开了一个玩笑。他们赌谁会首先对空气进行清新处理，以及什么时候会这么做。

常怀恩的行为，让九中的三赢得了十英镑。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够了！”常怀恩抱怨着，对获胜的三说：“我要分一半。”

“鬼才给你。”那三一阵反嘘。

会议室里压抑沉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一些。

“好吧，我来简单说说况。”常怀恩忍住科打诨的冲动，板起脸说：“刚才我进行了一次潜，发现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现象。”这么说着，他大致描述了一下黄色现象，那些让心底发毛的无数手臂，自己尝试对其进行观测时的遭遇，以及结合自己的经验和直觉所做出的判断，以及解决这个问题要面对的各种麻烦。虽然之前走火也大致听了一些，但在这个正式场合下，常怀恩的表述更为明确清晰，他在过来的路上，冷静下来后将自己表达的东西前前后后重新组织过了。

“对任何事物的涉，都必须确定事物的所在，拥有涉能力和途径”近江顿了顿，再一次确认到：“中继器的力量足以进行涉，如果只有直接观测到这个现象的，才能锁定它的位置，那么，我可以暂停自己的研究，将那部分资源暂时给你使用，常怀恩。”

对这个想法，梅恩士却有不同的看法：“的确，中继器的资源配比就像是的****，挤一挤还是可以出来一点。但是，如果每一次都需要这么挤一挤，其他正在执行的计划会出现问题。我们根本无法确定，常怀恩如今观测到的现象，到底是一次独立质的现象，还是会有更多类似的现象产生。我们不可能总得将自己手中的活停下来，将所有的资源都用在类集体潜意识的问题上恕我直言，虽然这些问题有可能导致最终问题，但却不总是最需要优先处理的问题。在我看来，近江的计划，甚至要比处理这种现象更加重要。”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这一个不影响当前中继器资源分配，却又可以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走火对此投赞成票，“常怀恩，你可以确定一下，那种现象的具体发生时间吗？换算成外部时间是多少？我觉得你的一个想法很好，这种现象很可能不单纯只出现在类集体潜意识中，在外面的世界一定也发生了某些况。我们来做一个比照。”

常怀恩利用中继器的力量，对那个暧昧不清的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时间”进行了一些换算处理。这个工作自他脱离类集体潜意识后就开始了，但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准确的结果。在他的感受中，类集体潜意识的“时间”是十分模糊的，哪怕有中继器的帮助，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办法。”常怀恩摇摇，他给不出走火所需要的这些资料。

走火皱了皱眉，这个时候猫已经用超级系完成了报的调取，对其他说：“虽然我无法理解类集体潜意识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况，不过，假设这种现象在正常世界中也会出现征兆，那应该不会比类集体潜意识中的现象发生时间提前吧？”她顿了顿，将作为三柱之一，原先看似平板电脑，又同时被称为许愿机的“超级系”所显示的数据输送到大屏幕上，继续说到：“我整理了到目前为止，二十四小时內，正常世界中已经被确认过的秘现象，并根据强度进行排列，也许最前面的几个现象中，就有类集体潜意识的信息反馈。”

“这种黄色现象对类集体潜意识的涉强力而粗，我认为，如果这是敌刻意的攻击，那么，他们显然在短时间内没能力做第二次类似的攻击。”九中的另一个说到，“他们还无法控制这种现象。”

走火的目光移到近江身上。近江是网络球中公认最有才华的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