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0 四级魔纹使者

失，又不断出现，其移动轨迹根本就不具备经典的线，真正诠释着“瞬移”的概念。它又像是涛，无数的微粒运动，营造出整体运动上的强烈层次感，一层层向我这儿推进。

它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具备一种参照上的恒定。简单来说，它似乎在任何环境，以任何物体为参照的况下，都保持着十米每秒这个速度感——是的，只是一种感觉。我相信，们只要看到它，就一定会直接在脑海中生出这个数值。

黑烟之脸是由无数的“运动”构成的，而这种“运动”已经体现出秘，进而让它的存在充满秘。但是，哪怕脑海中的景象是如此迹。我仍旧无法忘记，它于表象上，表现出来的那副悲哀、痛苦而恐惧，仿佛所有的负面绪，都被凝聚起来的脸。它秘，而又悲惨，它的诞生，就像是为了演绎什么是悲惨。

所以，我才在这里。在自己其实并不需要做什么的况下，再一次超频了连锁判定。我不是英雄，无法成为英雄，也知道，就算在这里终结这个黑烟之脸，也必然不是一个结束，也许，这次黑烟之脸的出现。不过是一次测试，而我的出手。也将成为其中一项测试数据。可是，体内的血在奔流，一强而有力的绪，让我无法遏止这个念。

我要击溃这悲哀的东西，杀死它，让它结束。杀戮。不是为了英雄般的拯救，而仅仅是为了宣告一个痛苦的结束而已。

我一点都不英雄，只是一个小丑，但没关系，我承认这样的自己。哪怕是丑角。也定然有丑角才能做，也才会去做的事。

“高川歼灭炮，发！”我站在炮火阵列的核心，承受着连锁判定和控制装甲所带来的双重压力，凝视着那卷动的黑烟之脸，不眨一下眼睛。我要注视它的结束。

炮火齐鸣，一瞬间，仿佛空间在凝固，碎，声音才紧接着响起，火光炸裂开来，疯狂又凶狠地撕扯着视野和耳膜。除了这火山般发的声响，其他的声音，似乎也被撕碎了。我看到，黑烟之脸开始盛放，被火红色的炫光覆盖，就像是披上了彩霞。在这沉、单调又苍白的噩梦中，就是唯一一朵盛开的昙花。它在呼吸间绽放，又在呼吸间逝去，只剩下一片片灰烬，如雪般散落在街道上。

这些洒落的灰烬，让这片街景生动起来，却又像是掏空了思绪，让一切都归于寂静。它让我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并非真的毫无意义。

炮火阵列开始收缩，和展开时一样，在几个呼吸内，重组，变形，如同魔方的方块，旋转着再度拼合成行李箱的样子。我将行李箱提起来，看向下方还木然呆愣的三名电子恶魔使者，感受着集中在这一带的远程观测波动。他们有些激动，似乎让温度也有些上升。也许，他们之中有nog的。

那三个电子恶魔使者喘着粗气，似乎突然回过来，眼定定看着我，他们就像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朝我点点，便结团奔向另一条街。聚集在这一带的远程观测波动也如有默契般同时散去，灰烬就好似被风一吹，向四面八方散开。我没有看错，灰烬落地面之前就消失了，如同融化在灰雾中，让这一条街上的灰雾渐渐变浓。在眼看不见，连锁判定却能观测到的角落，更多的影团开始酝酿。黑烟之脸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彻底消失，但是，我想，凝聚在那只黑烟之脸中的悲惨，一定获得了某种结束吧。

我知道，事没有那么简单，总体而言，除非击败“病毒”，拯救末症候群患者，亦或者，杀死所有的末症候群患者，否则，这样的悲惨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一个个末幻境的回，总会出现许多类似的事。可是，如果将黑烟之脸的死亡，视为它在这次末幻境中所扮演的角色的落幕，它所代表的末症候群患者在退场后，在场边轻松地吃着便当，我的心就好了许多。

在末幻境中最残酷的事，并非是一时的折磨，而是重复出现那残酷的命运。我在这里杀死它，但是，不结束整个末幻境的话，那么一切都还会按照“剧本”重演。我对这一点，早就有所认知了。所以，我才想要一个彻底的了解。我很疲倦，我得到过许多，也失去过许多，许多正确和错误，在我的心中已经分不清了，但是，有一点我十分肯定，如果无法得救，那么，哪怕是立刻死去。亦或者，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况下等待死亡的降临，都是更好的结局，至少，比在绝望中挣扎，在看似可以停止。却永无止尽地回中，承受那些痛苦更好。

最绝望的，不是得知一切都无法挽回。而是追逐那可以挽回的可能，却知道，那种可能其实并不存在。

我想要结束一切。所以，才有了这个计划。无论“江”是什么，和“病毒”有什么关系，在战胜了“病毒”之后会出现什么，失败了又会怎样。其实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只要计划成功，结局最好的，就是大团圆的完美结局，最差的是全员迎来彻底死亡的终焉。但其实，后者对我来说，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好结局吧。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一切又将重启。迎来那不断重复的“剧本”。

我所经历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