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8 养兵千日

真相。意识行走者所能看到的，只有自己“可以看到”的东西。

义体高川在其他到来前，和常怀恩的谈话中，就已经提到过：如何与自己无法认知，无法理解的敌战斗，如何才能取胜。这个问题，常怀恩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除非自己变成连自己也无法认知，无法理解的东西，否则，连“战斗”的意义都无法达成。

义体高川不知道这个时候，常怀恩是否已经回想起那次对话。在义体高川看来。其实，常怀恩的内心处，对于“如何战斗”的选择，其实和远在拉斯维加斯的少年高川近乎一致——只是，少年高川没有将自己变得无法认知，无法理解。而是选择了一直潜伏在他身边，同样难以认知，无法理解的“江”。

义体高川对一切表示沉默，因为，此时此刻，已经不存在任何“正确”和“错误”，所谓的“可能”也变得**，就算将脑硬体运作到烧坏，也无法用确切的数字。去将“可能”量化后进行对比。他只能相信少年高川是正确的，同时，又坚信自己的选择也同样正确——即便在过去，已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如今却更为刻。过去还具备的“自己更加正确”的证明，此时已经消失了，“更加”在失去了量化可能之后。就变得没有意义。

义体高川只能在沉默中，被动去等待最终的碰撞和最终的结局。而这种被动，却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因为，他是计划的执行者，而执行者的被动，也意味着，计划本身的被动。桃乐丝的所作所为。看似很激烈，很主动，很有想法，但是，在义体高川这些子的观测中。却像是在蜘蛛网中挣扎的虫子，这种被动的激烈挣扎，让他感到很难受。

不能这么下去，这么下去，绝对没有胜算。如果一定会有某个机会带来胜利的转机，那么，它到底在哪里？义体高川在沉默中苦思着。

“玛索是中继器的控制核心，是构成可控中继器的一个关键的智能部件，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有独立意志的内脏。”近江正在说着，义体高川坐在沙发上，没有可以看出，他的沉默之下，又潜藏着什么：“但是，常怀恩将是这个可控中继器的灵魂。玛索保证中继器的正常运转和可控，而常怀恩决定中继器的运作方向。两者之间没有冲突。之前，我们对中继器的使用，都需要通过授权，让玛索执行。但从今以后，我们的权限不再对中继器有效。要让中继器做什么事，将由常怀恩自己决定。”

“这可真是……”猫虽然早知道这个事实，但近江当众再重复一次时，仍旧让她有些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毕竟，中继器可是一个威力巨大的东西，更是网络球的根基。从今往后，中继器的所有运作，都由常怀恩判断的话，毫无疑问，常怀恩的压力和被赋予的权利，实在是普通难以承受的。

“既然常怀恩说自己没问题，那我愿意相信他。”走火说，他还特地看了猫一眼。猫这一次，则思虑了半晌，这才肯定地点点，说：“我觉得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一个老朋友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却说自己已经疯了，而我们却要相信这个疯子可以管理好中继器——好吧，其实，我也觉得，就算常怀恩变成了疯子，也能管理好中继器。”

“这将会是个秘密。”梅恩士说：“虽然我不介意，但是，对nog来说，被其他认为某个决定是感用事，也是很糟糕的。”

常怀恩也点点，没有推辞，义体高川凝视着这个男，还是觉得现在的他真的有些怪——和自己有些地方相似，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相似。

“是在意志上——”桃乐丝的声音在义体高川耳边响起：“他的扭曲和缺失，以一种可怕的意志力体现出来。这一点，他和你是相似的，阿川。他不会自己认定的目标上让步，也不会有任何妥协的念。”

义体高川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有理解。但是，有一点他是肯定的，自己也是“可以冷静地认知到自己已经疯了”的。至少，在这种况上，他可以理解现在常怀恩。

“我得到了一些报。”走火说：“你觉得末真理教的行动，是以那个无可名状的怪物为源的可能有多大？”

“百分之九十九！”常怀恩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实际上，我觉得，正是因为那个无可名状的怪物存在于类集体潜意识之中，才会诞生出末真理教那群疯子。这个世界上不缺乏末真理教的成员，末真理教的益扩大，正是因为。那个怪物一直都在类集体潜意识中释放自己的影响，而且这种影响越来越严重。”

“那么……”走火吸了一气，再度问到：“你觉得，那个无可名状的怪物，就是末源的可能多大？”

“……”这一次，常怀恩顿了顿。才以一副沉重的吻说：“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真的觉得，它就是我们最终要面对的敌。而我们，至少在目前，没有任何希望可以战胜它。我们几乎没可能去理解它，它为什么会存在于类集体潜意识之中？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在那里？目前为止，类的变化，到底是一种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