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5 贯穿2

“江”，实在有太多的不确定，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当作常数列考虑对象。即便如此。真江的力量仍旧出现了。

“阿江，可以战斗吗？”我一边速掠着。一边问到。

“嗯……”真江只是低声回答了这么一句，随即又想到了其他的什么，嘻嘻笑了起来。我猜想，她大概一点都不关注当前的况吧。

无论真江的目光停留在何处，脑子里到底想着什么，对我而言。最切实的东西就在这里，此时此刻。我无法理解真江，这样的况已经存在很久了，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分心去理解。连锁判定的观测范围中，已经出现不少秘专家的踪影。也许是工房的原因，越是接近工房，灰雾对连锁判定的影响就越来越弱，接近工房到一定距离，这些灰雾给我的感觉，已经和平时所接触的灰雾没什么区别了。

之前和秘专家的战斗，已经引起了更大范围的关注。在我疾驰的时候，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秘专家以包抄的阵型压缩过来，包括六足战车在内的各种重型武器也已经调转炮，这些运作在我的脑海中，以一种缓慢又清晰的方式呈现着。我不断修正自己的路线和节奏，以保持和那些秘专家之间的距离，这些秘专家之中定然有在“远程打击”方面有独特技巧的，只是，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位秘专家那种“无过程”的秘，亦或者，覆盖面积和打击密度都达到一个超常的水准，否则都对我没有太大的威胁。

我的推进速度很快，这是在突袭中极占便宜的优势。在任何“运动”中，都不会有比我更快的，即便是激光束也一样——布置在工房四周的炮台阵列已经从建筑中升起，呈半月形包围着工房的，实际上，工房没有独特的修饰，和四周的建筑群没有区别，也只有通过工作员的流动和武装程度来判断，即便如此，如果层层封锁的地方，并非是而是陷阱，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真假虚实的布置，对于铆钉那些来说并非难事。可是，无论是真是假，亦或者布置有何种陷阱，我也只有一种方法去面对——不给他们调整的时间，依靠速度一路打通下去，陷阱也好，假饵也好，都会留下真迹的线索。只要有足够快的速度，就有足够充分的时间，去寻找，去思考，去突。nog的报中，应该有关于我的能力描述，然而，就算他们可以认定我是“高速”质的能力者，也绝对不可能知道，我的“高速”本质是什么。有太多的秘可以实现“高速”，但是，仅仅是针对“高速”，是无法针对制造“高速”的秘的。我遇到过太多在“高速”的质上相似，亦或者对“高速”有针对的敌，但是，最终都是我获得胜利，正是因为，他们制造“高速”或针对“高速”的秘太过明显，却不明白我的“高速”的秘是什么。

说到底，“相对快”这样的概念，可不是光看表象就能轻易解析出来的。

从囚笼脱离，一路贯穿到前，我只花费了不到十秒，一路上遇到的秘专家，有九成被抛在身后，只有距离较近的秘专家完成整合，即便如此，防御工事却没能完全调动过来。那些巨大的机械拥有强大的火力，但是，在攻击准备时间上，却相对显得“笨重”。对我发动狙击的，仍旧是秘专家自身的能力。

我如同流光一样，抵达他们的身前，然后被巨大的阻力推动。我保持着速度，向侧旁绕行，即便是垂直的墙壁，倒挂的天顶，都可以成为我的掩体和落脚处，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重力试图将我扯住。他们拖延了我一秒的时间，完成调整的炮火一脑倾泄下来，其中就有八道错的激光束，构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然而，这就是他们的失误之处。

意识在我的脑海中闪烁，就如同将开关拨到下一格。在连锁判定的观测范围中，激光束出的一刹那，就已经被锁定为参照物。在我的眼前，世界开始定格，增大的重力也好，增加的阻力也好，也已经不再具备影响力。现在的我，相对于“激光”更快。

这个速度，几乎是我至今为止最快的速掠。我一直都不清楚自己的速掠到底可以加速到何种境界，但现在看来，就算是光速也不是我的极限。只要有合适的参照物，我就能更快。这种超常规的力量，会对自己带来怎样的影响，也是不能确定的，我一直避免加速得太快，毕竟，自己没有感觉，并不意味着真的没任何副作用。

比光还快——就算真的做到了，也会让自己有些胆战心惊。这种胆战心惊也许是出于常识的禁锢，但是，这里就是一个第一的世界，常识也会产生可怕的力量。就如同重力的默认数值一样，无论我在意还是不在意，它仍旧是这个数值，秘出现的时候，或许可以将这个数值改变，但是，最终还是会变成们常识中的那个常数。这就是临时数据对冲的体现——它只是临时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因常识的禁锢而产生的胆战心惊，不正是从另一个角度，暗示着超越常识时所具备的危险吗？在我的常识中，光速是一个十分独特的数值，这样的认知，一定不可能是“碎了也没关系”的。在心理学中，常识被碎，会产生相当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