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5 血肉诅咒

不同，同时也会失去实现这个秘组织之所以成立的目标的可能。当一个组织的成立，是为了实现某个目的，那么。当这个组织无法完成这个目的时，也就没有了继续存在的必要——或许有许多无法认同，认为只要存在下去，总能找到翻身的机会，但是，在走火和梅恩士这些的眼中，事实就是如此。

一旦撤离，就再也没有可能。

自己等实际已经无路可退。

“我会联系五十一区，尽可能取得相关的资料，不惜一切代价。我相信近江会取得成果的。”走火沉默了半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再极端的境况，我们也拥有跳跃世界线的可能，不是吗？近江对时间机器的研究，可是一直都没放下呢。”

“我觉得……”突然。有声音了进来：“一切都可以通过改变集体潜意识的方式进行处理，那是最本质也最有效的方式。”

走火和梅恩士看向说话者，常怀恩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流露出的疲惫，额上的皱纹让他一下子憔悴老态了不少。这个样子当然让担忧，可是，在场谁都明白，话语是无法劝阻对方的，这个男不断地在意识态世界中潜，并不是为了某个具体的，而是出于一种使命感。

使命感，对于很多来说，都是不存在的，但是，当它存在的时候，总会点燃们的灵魂，宛如飞蛾般扑向常看来无法理解、愚蠢和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常怀恩早已经陷理想化的牺牲狂热中，为之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现在，他的生命已经开始燃烧了，这种燃烧，让他在短短时间内，就抵达了其他意识行走者所难以达到的境界。知道常怀恩的都相信，他已经达到，甚至有可能超越椅的水平，在死亡之前，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意识行走者。

他所要面对的敌，已经不再是常规意义上的类，而是他很难理解，也无法观测到的，潜伏在集体潜意识处的“怪物”——除了他之外，即便是走火和梅恩先知这样的，也未曾见到过这些“怪物”，可是，既然常怀恩说它们存在，那么，他们愿意相信，并为常怀恩的行为动容。

“一切秘，都可以从集体潜意识中找到对应的变化，所以，只要在集体潜意识中掀起风，就有可能会对这个世界的秘产生影响。我们在正常世界中，找不到血诅咒的源，但是，我相信，它一定以某种更直接的形态，呈现于在意识态世界中。”常怀恩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我们需要尽快完成中继器，我一个无法做出太大的行动，那个度的压力太大了。但是，中继器可以承受那种压力，它本就是应对那个度所存在的东西，天生就具备强大的影响力。只要中继器完成，直接从集体潜意识世界中抹去血诅咒应该是可行的。不管敌打算做什么，就算伦敦彻底被他们摧毁也没关系，只要中继器完成，我们就有翻盘的底牌。”

走火和梅恩士对视一眼，再次确认到：“中继器真有这样的能力？你确认？”

“是的，我确认。它比我和椅当初所猜测的，更有威力。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只有中继器才能对抗中继器。我无法在集体潜意识中观测那个德华父的存在，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了他所在的度，那个度的确超乎寻常，但是，仍旧无法和中继器，以及出于那个度的其它怪物相提并论。”常怀恩无比认真地回答道。

“我明白了。”走火顿了顿，用决然的语气说：“我收回之前的决策，放弃其它目标，将所有资源都投到中继器的建设中。哪怕是失去当前已经获得的优势也没关系，没问题吧？”

“我附议。”梅恩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