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4 一往无前

这座教堂的父在研究恶魔召唤，我们差一点就被他掉了，如果没有影跳跃，单凭速掠是否可以突那个扭曲空间还尚未可知，时机、地点和行为的吻合，让我和乔尼对这座教堂的父隶属于末真理教再无怀疑。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一个正规宗教的清修士竟然也被末真理教侵蚀，可以预想，现存的所有正规宗教都潜伏有末真理教的，若是在中央公国也就罢了，而在欧美地区乃至于西亚各国，都是足够震撼的信息，信仰的动摇，在信仰发达的地区所造成的影响力，绝对不下于一个国家政府被腐化。

我们不清楚这个父呆在伦敦有多长的时间了，他的况，很可能真的没有被网络球和政府察觉，一名清修士在真正露出手段之前，内心的变化是很难察觉出来的，甚至于对意识力量的防御力，也更甚于其他，而他过去的行为、名声和身份，就是最好的掩护网。就在他表面上兢兢业业主持教堂事务的时候，已经不为知地完成了恶魔召唤，其中的布置绝对不可能是一朝就能成功的，而是倾注长年累月的小动作中——时间分散了这些小动作的影响力和异常。

当一个有足够的耐心，用长达十几年乃至于几十年默默无闻的时间，去完成一项计划的时候，这项计划的发动绝对是难以阻止的。只是，这个世界上，拥有这份坚韧和沉默的少之又少。可这个教堂的父，就是这极少数中的其中一个。

我和乔尼都清楚，当自己拥有力量的时候，却选择了如此长时间的磨练，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这一次的敌很强大，末真理教真的布置了一个致命的陷阱。这个陷阱所能承载的力量上限很高，绝对是针对聚集在伦敦的各个秘组织的处境而来。恐怕，在末真理教的判断中，除非网络球放弃会议的具体工作，将大部分主力收缩回伦敦，亦或着可以在短时间内整合各方秘组织。否则，是很难打这个陷阱的。

“我们必须将况上报，这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了。”乔尼严肃地说：“我们之前可以活下来，仅仅是因为你的超能正好针对有效，这是运气，而不是必然。我们的底牌已经被那名父摸清楚了，下一次就不会再有这种好运气了。虽然我也想做点什么，但是，继续下去只会白白丧命。”

他直视着我。眼睛中所透露出来的色，都证明他并非在敷衍或糊弄，他真的打算就此撤退了，但却不是害怕死亡，仅仅是不想白白丧命而已。父召唤出来的恶魔还没出现真身，就已经体现出十分高端的秘，正常况下，乔尼的确没有对抗这只恶魔的可能。正如他所说。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地，因为超能的特而逃过一劫。

没有足够的能力。就不要多管闲事，他的态度十分明确。

“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猎手，我只会去做我能做到的事。”乔尼继续说到，其实，他并不需要说这么多。这让我觉得，就此撤离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种无奈和痛苦，他无法真的对此无动于衷——他内心处的感，让他无法完全认可自己基于理和本能做出的决定。所以，他希望我能代替他认可这个决定。

这不应该说是怯懦，因为，一个需要另一个的认可，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这种认可，正是维系类社会存在的基础之一，是类走出蒙昧后，逐渐走向文明的选择进化。

但是——

“我会继续下去。”我这么对他说了：“你离开吧，乔尼，带着达芙一起离开伦敦，到中央公国去。”

“为什么？你在做一件蠢事！”乔尼有些激动，我和他的初次见面并不愉快，这一次的结伴行动，也仅仅是利害关系的考量，没有丝毫的谊成分在里面，但是，他的绪仍旧波动起来。我可不觉得，这是因为他在担心我，他只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做出另一个选择的自己罢了。

我的决定，从某种意义上，是对他的否定。他希望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么，就必须让我知道，我的选择是错误的，如果两个选择都是“可能正确”，那么，做出一个决定的基础又是什么呢？单纯的理智、本能和感？只有怪物，才会存在单纯的理、本能和感，才会以这种单纯而决定行止——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源于相信这个选择的唯一正确，这个关系其实无关于事实上的正误，只在于自己的主观内心，因为，一个永远都无法认知到和一个决定相关联的所有客观细节，并单纯依照这种绝对的客观而行动，简单来说，就是概率无法上升到百分之百。而争辩与不合，也往往由此而来。

“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想做一个英雄。”我对自己笑起来，做出继续下去的决定，对我来说，已经是十分轻易的事，甚至不需要多加考虑，因为，这个决定并不基于任何客观事实，而仅仅取决于，燃烧了很久很久的内心处的梦。

乔尼听到我的回答，表有些呆滞，他似乎根本就想不到，我的回答是这样。我清楚他为什么这幅表，对于一个明知道英雄不可为，却仍旧决定去打肿脸充英雄的，还有什么好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