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 夜之进击3

让其他怪异的动静更大了，虽然暂且像是被唬住了一般，没有立刻行动起来，但是，下一次袭击，就会出现压倒的数量吧。

“你们最近来了一个部，叫做峦重。”我说：“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相关事。”

“长话短说吧，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家伙，还真见过他一面，但是，他是不是叫做峦重，我就不清楚了。”男说急促地说：“他在零时之后有一场行动，在我等级之上的负责都跟去了。到底做什么，也不太清楚。但是，大概也就那种事吧？最近，我们一直在收集婴儿……”说到这里，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事，猛然捂住嘴，仿佛要吐出来一般。颤抖着声音说：“我，我真的很反对这种事的，可是，我，我也是被的。”他抱着脑袋，似乎回想起曾经发生的事，让他快要崩溃了。对他而言，似乎那种记忆，比当前的怪异危机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当然。我并不觉得，他的表现是一种常态。我也不认为，无论在过去，他亲眼目睹和参与的那些事，真的让他产生了如此刻的悔恨、愧疚和良心的斥责。只是，在这个境界线中，负面的东西被放大，从而让“怪异”更加强大。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况吗？

“饶了我，饶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男喃喃说着，猛然盯着我的身后，一副看到鬼的表。我没有回身，身后的动静，一直在暗示我，男并不是在俇我。但是——

我闭上右眼，防空身体，通过左眼感受着真江的存在，又通过真江，感受着内心处的“江”。就如同有一条无形的锁链串联着我们三者。有依稀的资讯通过这种联系传达我的直觉，位于我身后的东西，虽然存在，却并非针对我而来。我感受到了，那个体型庞大的，充满视觉冲击，难以形容的身姿，但是，不要去注视，不要去刻体会它的存在，一旦和这个家伙接触太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变成目标了。

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怪物，从面前这个男心中诞生，并在他不断被境界线放大的负面感中滋养，除了面前这个男，没什么东西可能真正解决它。

“救，救我，救救我！”男举枪击，我没有动弹，子弹直接从我的脸颊旁穿过，却没有击中物体的声音。男在我眼前腿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向后蹭爬，他对我，又像是对我身后的怪物大叫：“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没有伤害你们！你们不应该找我。救我，救我，你不是说要放我离开的吗？让我离开！”

“峦重的集会，在什么地方？”我继续问到。

“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又如同被割了喉咙，发出呲呲的声音，没有见血，但他的脸色正在因为缺氧而变得紫青。其实，如果他的心态再正常一点，说不定会察觉，在这个境界线里，不呼吸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这个男要死了，被他心中的怪物杀死。我没有动弹，虽然只差一点还没有得出最清晰的结论，但是，对“江”来说，就算是来不及“说出”，不，仅仅是“没能听清”的线索，也是可以用上的吧。说到底，如果不是“江”受到某些内在和外部因素的制约，说不定这个男连出场机会都没有。不过，反过来说，正是因为“江”受到制约，总是不能将事做得完满，反而比较让感到安心——毕竟，这样的“江”，代表着“不定”。没有注定的结果，总比注定的坏结果要强。

那么，就这样吧。让这个男被自己心中的怪物吃掉，说不定能减少一些因他出现的怪物——尤其是已经从我身后转到身前的那只“看不见的怪物”，让它伴随主一起消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男被看不见的怪物抓住部，提到半空的身体仿佛抽搐般摆动，他的五官流血，眼球都快要被挤出来了。他开始还能开枪，但是一个呼吸后，连扣下扳机的气力都消失了。他突的眼球突然转向我，仿佛在怨恨着我不履行放他离开境界线的诺言。

但是，先不提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他所知道的一切，就算他真的老老实实都代了，我要履行的承诺，也只是一个文字游戏而已——我说的是“让你回去”，但是，既然“你自己无法回去”，那就没办法了。

“我会永远在心中铭记你。”我无视他眼中最后迸发出来的极为浓烈刺的负面感，平静地和他对视着，如此说到。

男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要说什么，却只从喉咙中吐出大量的紫黑色体和似乎是内脏碎片的东西——这些东西好似发酵一样，比他的身体能容纳的还多。还存留在他体内的部分，一下子让他的肚子鼓得如同怀胎好几个月的。紧接着，肚皮也被什么活物从里面捣动，看那凸浮起的痕迹，像是婴儿的手臂——真是让不舒服，联想到了什么恶心的场景。但愿他们不是真的做了那种事，不过，那种邪教组织，会做这样的事，不才是正常的吗？

“婴儿……”我自言自语：“仪式，地点……”心中已经有了几个可以锁定的位置。毕竟，我可不觉得峦重要做的，是什么随随便便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