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9 熔炼

，但感的消失。也让我知道，自己在变得非。而当我承认自己就是非的时候。却再一次于意识态的境界线中找回了感动，我永远都忘不了，和正常等量的感对自己产生的冲击。

是的，过去的我，不是现在这样的。我的感、绪和感动，并不是先天存在。而更像是后天补完，我的格从最开始就充满了缺陷。于是，现在，伴随魔纹而来的东西，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填充着我自诞生起就存在的缺陷。我正在变得“正常”，虽然，这在其他看来，是更加的“不正常”。只是，这种补完，并不是由自我演化而来的。

过去的，打满补丁却仍旧不完整的自我。如今的，无法抗拒却相对完整的自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呢？

没有答案。我无法给出答案，也没有选择。我听到从内心处传来的嚣张嘲笑，却只能低沉默地前进。

杀戮，杀戮，穿行，穿行。我闯过转角，冲上楼梯，身后的士兵不断倒地，而更多的士兵如同狂一般从前方涌来。我感受不到疲惫，生命在煦烈地燃烧，仿佛随时都会成为一团毫无意识的光热。虽然，在判断中，这个意识态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熔炉，而我们这些闯者，便是被熔炼的祭品，但是，我仍旧相信，高川的核心意志，是无法被这种程度的秘融解的，在这无法遏止的熔炼中，只会变得更加晶莹剔透而坚硬。只有弱者的意志，才会被统合，强者的意志，永远都不会放弃和妥协。高川，是要成为超级高川的高川，绝对不会倒在这里。

“就算变成lcl，就算格死亡”我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自己的灵魂，发出低沉的吼声：“就算落地狱的最处，也会重新爬出来！”

我压低身体，再一次加速，从混的火力线中，从密密麻麻的士兵群中，找到一条笔直畅通的道路，在这条通道消失前，一瞬间钻出。在我的身后，一排士兵仿佛割断的麦子般躺下，而我此时已经跃影中，再一次发动影跳跃能力。再出现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宽阔的空间，我和锉刀已经站在飞艇的气囊顶端，俯瞰着意识态空间的风景，以及那已经触目可见的战场核心。

我们就像是站在移动的堡垒王座上，周围环绕着巨大的护卫者。只是，这些堡垒和护卫者，并不是自己。锉刀呼吸着狂燥的风，张开了双臂，作出飞翔的姿态，然后，开火。

不断从更高处跳到飞艇气囊上的士兵，不断从气囊下方攀爬而上的士兵，当他们立足脚跟之前，就被子弹和弩箭了下去。箭囊中的箭矢，以及左中的子弹，都因为这个意识态的世界而变得无穷无尽。甚至，锉刀不知在何时，已经习惯了不需要上弹这本就不是规则严密的世界，以意识态存在的东西，无论多么真实，也会仍旧受到意识的影响，曾经拥有秘的，是不会因为秘的看似消失，就失去了适应秘的能力。

锉刀的适应力，正在让她变得更加强大。

我的连锁判定观测得十分清楚，不仅仅是数量和上弹问题，当子弹和箭矢出的时候，正以裂变的方式递增出更多的数量。锉刀每次出的，已经不是一发子弹，一支弩箭。而且，击模式，也不再是半自动，她的手指，在扣下后就不再抬起来，仿佛她拿着的，不是一把手枪和弓弩，而是更加狂的机枪和连弩。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锉刀高声大笑，“这还仅仅是开始，我锉刀的力量，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面对再一次集中而来的火力线，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只是，露出一张狰狞的表，青色的血管，好似快要开一般，在额上拧了起来。

喧嚣的风，在她的身边凝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