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 默化

，只有接近到当前的距离，才能发现他们的存在。

不同国家的士兵汇聚在一起，没有明显的指挥官，也没有主持队伍的行进，仿佛本能就知道敌在何处般，不停地前进、前进、前进。他们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只是依靠自己的双腿奔跑，没有任何载具，但却如同战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气势犹如狼奔虎突。没有什么障碍可以挡住他们，又像是从坟墓中爬出的老兵亡灵，回到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再参与一次战争，再一次于战争中燃烧自己的生命。

也许。在他们的顶上空，在这一支支队伍之间，本该有各种二战时期的战斗机群保驾护航，守卫领空，但是，这些飞机单位受到混气流的影响。正不断从空中坠落。除了我和锉刀追踪的那支特混飞行大队外，我们还看到了更多的机群抵达了这个位置，但是，它们坠落的速度并没有得到改观，甚至，在撞毁于平台和走廊上时。炸和碎片反而殃及那一片的行进士兵队伍，造成了相当巨大的伤亡。

被冲击扫的士兵们，犹如一片片的蚂蚁，从落脚的平台和走廊边缘坠落，而在他们的上空，不断有更多的战斗机宛如流星般坠毁，又有更多的机群闯这片范围。风力的源就像一个灾难的磁石。源源不绝地收割着毁灭和死亡，但是，这样的风波，对于行进的队伍而言，就如同落在水中的石，产生的涟漪，完全无法阻止这些士兵赶赴战场的意志。正是这种毫无疑虑和恐惧，甚至充满狂热的意志，让目睹到这副景象的心惊胆战。

“到底发生了什么？”锉刀和我藏身在这支虎狼军队的外围，猜测着问题的答案。锉刀咬牙切齿。但却不敢再接近那边一步，失去超能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应对如此庞大的军队。这一支支军队可不是“火”飞行大队可以比拟的，数量上的巨大优势，就算只是由普通士兵构成。也足以对很大一部分的秘持有者形成压倒的负荷。就算在正常世界中，也没有谁会去做孤身正面应战万以上军队的蠢事，秘持有者可以凭借自己的秘，从普通军队的包围圈中自如进退，但并不代表他们全都可以正面对抗。况且，如今这些士兵，根本就是意识态世界的异常，一定如同那些战斗机一样，拥有超出常理的特。

也许，这些士兵的真身，和战斗机的驾驶员一样，都是一些骷髅架子，来自过去的亡灵。没有痛觉，没有真正意义的死亡，没有体力和生理的限制，没有多余的绪。唯一限制他们力量的，就只有体构造的缺点，以及灵和智慧。

“这个地方太不对劲了。为什么都是二战时代的力量？”锉刀仿佛自言自语般说到。

“大概是因为，它的确经历了二战，并让它记忆刻吧？”我想了想，这么回答到。

“它是有自我意识的吗？”锉刀仍旧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

“谁知道呢？”我抬起，巡视着这片一望无际的世界，“这可是在二战末期，从纳粹手中夺来的统合装置，是那个时代最可怕的秘遗产。无论有怎样的可能都不足为。”

“现在怎么办？它们数太多了，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穿过去。”锉刀的眼凝聚起来，观察着那一支支异常的军队，说：“席森父和那些家伙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造出这么大的声势。他们竟然能够支持那么久，真是让惊讶。”

“他们早有准备，虽然这些士兵的数量众多，但仍旧是意识态的造物，而且它们拥有固定的形态和特，对意识行走者来说，反而比那些捉摸不定的诡异更加容易应付。”我分析到。在这个意识态世界已经呆了好一阵时间，也见识过这里的威胁异常，虽然单纯以场面来说，这个可能由统合装置形成的意识态世界比“江”的境界线更加庞大厚重，但是，对于行走于秘中的来说，反而更容易应付一些。因为，它给的感觉，比较稳固，缺乏意识形态的变幻莫测——更贴切的形容，这个意识态世界就像是一个历史学者的意识世界，而“江”的境界线，则更像是一个病的意识世界。

在大多数时候，病比历史学家更加危险。

“你不也是意识行走者吗？”锉刀反问到：“如果你也想不出办法来，我们就只能呆在这里瞪眼了。而且，如果没有绝妙的主意，我可不会。”

“也许有办法。”我实话实说，“但是。并不确定，得做个实验。”

“什么？”锉刀问，但我无法明确回答，因为，这仅仅是一种感觉。因为夸克的存在而产生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可以冲这片军队的封锁，但是，到底和夸克有什么联系，却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锉刀盯着我，见我沉默，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在心中呼唤夸克。不一会儿，乌鸦便从遥远的天际疾飞而来。我抬起胳膊，它稳稳落在我的前臂上，锉刀在一旁看着我们两个，似乎在琢磨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过，不需要她琢磨多久。一种本能般的感觉，好似涌泉一般流淌在我的体内，在我的思维开始转动之前，手腕内侧的魔纹再一次发热，这种灼热似乎沿着经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流串，就像是火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