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 网络混沌（二）

我联想到了更可怕的事。

这些茧里会不会装的就是婴儿呢？末真理教和巫师给我的感觉是，如果有必要，他们不会抗拒做这样的事。

我根本不理解“降临回路”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包括它的原理，需要什么准备工作，会召来怎样的东西，并没有详细完整的概念。只是，光从祭品需要孩和婴儿来看，这种降临仪式自然属于邪教仪式无疑。

那些小型茧里面真的是婴儿吗？疑问在我的心挥之不去，可是父并没有继续开这些茧，仅仅用手覆盖在茧壳上，然后，风又刮起来了。这一次唤起的风很微小，并没有之前在大厅中的声势，可父的表显得哀伤，似乎已经明白茧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茧里面……”我试探着问到。

“孩子们都没救了。果然是这样，他们的技术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席森父仰起，地吸了一气，将折叠刀抛到我手中，“用这个吧。”

听到父的悲叹，我觉得好似有一只只魂缠绕在脑海中，这种暗、伤感又让不自禁愤怒的绪让我无法说出任何劝解宽慰的话。我摇摇，试图想要将这些繁杂的绪甩出脑海，握住折叠刀的手却不自禁动了起来。我耍了几个刀花，才醒悟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耍刀子，然而，每一根手指的运动，每一次翻转的触感，就像是自己做过了无数次般，已经将那种感觉烙印在这个身体里。

真是怪。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使用刀子竟然这么有天份。

我让白井离开，自己站在那只巨茧前，再一次透过茧壳上的窥视森野安详的睡脸。折叠刀在指间转得飞快，就像是早就知道怎么做一般，没有思维的主导，身体自然而然动起来。我顺着感觉将刀子挥了十七次，却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在我的眼前是一片连自己都几乎看不清的闪烁刀光。

从手掌上传来清晰的切割感，原本坚韧的白色丝状物在刀锋下仿佛只是一般的尼龙绳，被割开一道道错的缝隙。一个呼吸后，巨茧沿着裂缝分成好几瓣展开，白井已经冲上前，轻轻将倒下的森野拥在怀中。

原来瞧不清楚，这时才知道被困在茧里的森野竟然的。白井脱下外套给森野盖上，而我呢，则走到那两名被压在家具下的巫师跟前，蹲下身体，用刀柄狠狠敲在这两的脑门上。他们似乎真的昏了过去，真不知道父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虽然那风很怪，但是巫师本身也拥有灰雾法术，在有所戒备的况下，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倒呢？

至于被白井杀死的那名巫师，并非没有实力，只是她遭到突袭后，连使用法术的机会都没有。和被我于昨晚杀死的那名巫师一样，这些巫师的身体强度和反应能力跟普通壮年的差别不大。考虑到末真理教是侵蚀了三大洲的邪教组织，这等巫师应该只是小喽罗的水平。我只希望在耳语者强大起来前别碰到那些真正强大的巫师。

“真怪，这里只有三个。”我感觉父走到身后，便也不回地说，“白井说过有六个的。”

“他也说过，孩是被绑在椅子上。”父说。

“大概在白井的直觉发挥作用时，森野还是那样的状态。她是最后被处理的，而且体积又大，才没有像那些婴儿一样被……”我顿了顿，因为我并没有亲眼看到那些茧里的婴儿的下场，也没有任何想要见识一下的念，因为那个场面仅仅是想像就足够令揪心了。我回过对上父的视线，我觉得眼眶有一热气，那是从心底烧出来的火，我问父：“他们是被融化了吗？”

“……降临回路是玛尔琼斯家的新技术，在我离开总部之前还没有一个成品，不过据说有半成品在进行秘密内测。”父沉默了一下，继续说到：“许多教徒在得知这项技术的一些传闻后持反对意见，因为那时就有小道消息说，最后的难关可能需要利用婴儿和一些具备特殊资质的做实验。你要知道，末真理教以末的真理行走，但教徒们却并不是丧心病狂的恶徒。牺牲婴儿已经超出身为类的良知范围，在我离开的时候，玛尔琼斯家一度做出承诺，已经冻结了这种实验，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不仅没有停止，还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这个国家是末真理教的影响力最小的地方，所以这些巫师才打算在这里实验新技术吧。”

我吸了一气，将那愤怒的绪压回心底。在这里发泄愤怒根本无济于事，我现在连玛尔琼斯家的真实模样都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所有关乎他们的事迹都只能从眼前这位父中得知。我想自己总有一天会闯那个想像中极度森残忍的巢，将藏纳其中的污垢清理殆尽，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就必须一步步了解他们所掌握的那些可怕诡异的技术。

“降临回路到底有什么用？他们要降临什么东西？”我问到。

“说实话，我也不太了解，这是玛尔琼斯家的最新技术。”席森父抚摸着十字架，沉思了半晌，说：“据说降临回路发动后会在以其为中心的一定范围形成被称为“网络混沌”的现象，在混沌中，代表‘现实’的数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