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洗牌（三）

森野打了声招呼，就被她将咲夜拉走了，还不许白井过去，知道她本的一眼就知道她肯定是询问“耳语者”的行动。虽然被白井强硬地拒绝参与，但她一向热衷于社团活动。白井朝我无奈地笑了笑，我觉得自己能明白他的心。

“没事的，其实咲夜也不喜欢接下来的社团活动。”我对白井说，他了然地点点。

“社团活动？”那名眼生的生好地问道：“你们是什么社团？”

“你好，请问你是学生会的成员吗？”我没有回答，转开话题问道。

“啊，是的，是外语系的毕业生，我……”生还想说些什么，却停顿了一下，视线越过我的脸。我转过去，看到隔壁的棚子里另一名带袖章的生正朝这边挥手，生连忙向我致意告辞，“真是抱歉，还有工作要做。”

“没关系。”

生抱起桌子上的一叠宣传语朝那边快步离去。

“她是谁？”我朝白井问道。

“不认识，应该是森野的朋友之一。”白井说。

我又回过认真打量了一下对方，那个生扭时正好碰上我的视线，便对我笑了笑。她长得不错，和八景一样留着长发，只在发梢处扎起一小撮发辫，面容清秀，充满文静的气息，但同样充满朝气，并不会给太过安静的感觉。

我和白井没怎么聊天，不一会，系学生会的那两名生便离开了。这时森野和咲夜也回到棚子边。看森野一脸郁郁的色，我就知道咲夜的风很紧。

“真没趣，我也是耳语者的成员呀！”森野抱怨道，不过看了白井一眼，就没有再说下去，没过半晌又变得欢快起来，“看你们还有事，就再见啦。我和白井过两世界去，哼哼。”

“去吧去吧。”我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森野再次哼了一声，拉着白井朝远处走去，刚行了几步又回过来，朝我们说：“过几天我要进行恶魔召唤，你们过来吗？”

“跟八景说过了吗？”我问。之前提到过，森野同样是秘学的好者，热衷于“恶魔召唤”。这个活动在四年里几乎是几个月就进行一次，并非需要经过八景同意才行，不过“召唤恶魔”的材料、仪式、地点和期，森野总是会和八景进行商议。在森野看来，同样对秘学有研究的八景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更何况八景是真正具备超凡能力的。或许她觉得有八景在，多少能增加成功率吧，虽然她从未成功过。

“当然，八景没对你说吗？她预言到我这一次必定会成功！”森野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她身旁的白井却脸色不好，看上去也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八景预言到“恶魔召唤仪式”必定会成功，这可是令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我也十分意外，因为八景的确没有跟我们提到过这件事。当我和咲夜回过来，森野已经远远跑开了。

“八景预言了？”咲夜一脸不可置信的表看向我。

“这回真是麻烦大了。”我也觉得很痛。正因为觉得森野不会成功，所以才放任她进行这种仪式，可不管怎么说，“恶魔”总是邪恶的代名词，召唤恶魔不管是不是兴趣使然，都不是一件好事。

八景的预言一直很准确，我无法想象，这次的“恶魔召唤”成功，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可是八景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呢？不，八景的预言并不以她个的意志为转移，预言本身也不会增加事的成功率。正是因为“这件事必然会发生”，所以八景才会说出来吧，因为让当事知道，才能做好准备。如果森野私下进行“恶魔召唤”的时候意外成功了，反而才会变成不可控制的事。

我一直觉得恶魔、秘学和世界末之类的事只会出现在话当中，不过当它们走进现实的时候，就算会觉得兴奋，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沉重的压力。尽管还没有亲眼见证这些事发生，但正因为如此，知道它必然会发生，才会感受到那沉重的压力。

咲夜已经露出一种晕眩的了。这两天所发生的事，已经快超出她的承受能力了。

我用力搂住她的肩膀。

“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坚定地说。

“嗯……我相信阿川。”咲夜扬起对我说，浮现些许伤感的笑容。虽然我很想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一定不认同这种欺瞒的做法。无论是好是坏，她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知道，咲夜虽然看似柔弱，却比普通更能坚持自己的选择，并承担选择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