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不完全燃烧（八）

前使用探测仪的士兵正紧张地检测雾气成份，不过在他得出无毒的结论前，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部。

密集的子弹从上方将这支小队覆盖，大量遮蔽视线的烟雾帮了他们一把，但是仍有不幸运的被击中要害，其他也或多或少受了点伤，不停在地上翻滚躲避。当从天花板落下的站稳脚步的时候，英小队的反击也到了。

一阵激烈的火让双方都有所损失，位于数下风的病院英小队躺下了一半，而突袭战场的秘部队则倒下七个。

我趁烟雾弹和强光弹产生效果的时机藏身一旁，倒是一点损失都没有。通过对双方战的经过来判断，秘小队虽然打了病院小队一个措手不及，但他们的战斗素质要比对方弱上一些。我不觉得这样的队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麻烦，除非他们有一个远在大楼之外的可怕狙击手。

虽然谈不上威胁，不过数还是有些多。

我开始环绕在两支小队的外围跑动，在他们喘息的时候，大量的箭矢划出诡异的轨迹攻击他们的背后和下肢。无论是秘小队还是病院小队，都是我的目标。闪光弹炸后，光亮的残渣也逐渐消失殆尽，重归黑暗的大厅在烟雾中变得更加难以视物，就算猎狗在这里，也无法通过嗅觉来确定他的位置，那么类就更加不可能了，听觉在骚动中也变得不中用。这种将其他都变成瞎子和聋子的环境，对我来说反而如鱼得水。

我的连锁判定才能在使用前，需要锁定目视范围内的某个目标，但它的最大作用范围并不局限在目视范围之内。从目标物到涉物，再将此涉物当成目标物，进而锁定下一个涉物，如此连锁，就如通过定点描绘路径，再由路径勾勒廓，无数的路径连成网，网中无数的鱼儿在挣扎。

我无法用贫瘠的语言来将这副场景的瑰丽形容出来。

弹道出鬼没的箭矢比直来直去的子弹更加难以躲避，双方的士兵们在身边的同伴突然倒下，才明白突如其来的风声所代表的意义，不过已经晚了，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受到轻重不一的伤势。愤怒的士兵们却无法立刻做出有效的反击，因为他们没有办法通过如此复杂的弹道反向锁定敌的位置。

“是他！是那个家伙！”有些熟悉的声音叫起来，似乎是隶属病院小队，曾经朝我脚下开枪的那。

“乌鸦！他还在这里！”

“我们不是敌，住手，我们是来帮你的！”又有喊道：“有想见你！”

“该死的，他有这么强吗？不是说，他是个……”声音说到这里就被打断了——“混蛋！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对方又变得默不作声，我从中听出了一些端倪，他们似乎知道在这身外皮之下的真实身份。当然，虽然穿着这身伪装，但是并不代表我有足够的把握能够瞒住所有，只是我还记得关于隐藏身份的游戏规则的形象比喻——正如皇帝的新衣，只要没有被当面揭，它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看起来，这些秘对我的观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说不定搞出如今这处戏码，真正的目标在我身上。

毕竟，我是类补完计划的唯一幸存者，也是活得最久的末症候群患者。

这些重新结集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定自己已经掉了他们的一半，这时我不打算再做更多的事了，箭矢已经所剩不多。

另一栋大楼底下的火也变得零零散散，在烟雾散去的这段时间，陆续有来到这栋楼外。他们的数不多，只有四个，似乎是为了证明他们的诚意，来西装革履，没有掩住脸面，身上更看不出携带了武器。

大厅里的局势正变得清晰。病院小队的只剩下四个，其中一个还躺在地上接受治疗。秘队伍的剩下六个，全都负伤，加上刚刚踏大厅的四，一共就是十个。到目前为止，状况都在我的控制中，这让我充满安全感。

我会跟这些秘套套话，但时间不会太久，至于被招揽的可能，我完全没有考虑，因为我铁定不会跟他们，我出生死并不是让自己一个得救，这些秘再强大也是一群不敢出现在阳光下的窃贼，根本就不可能将大家都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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