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幕间死亡（十三）

椅来到窗边，看着窗外风和丽的庭院说。

“那不一样，你一直住在这座病院里”达拉斯咕哝着，仿佛想到了什么，“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身手，那么系色说过的，你曾经冲进那座高塔里救她的事应该是真的了。”

“很遗憾，我没那个记忆。”我不咸不淡地转回视线说。每当这里的们谈起我的“过去”，我总是没有半点真实感，觉得他们谈论的是另外一个。那种感觉十分不好，让感到孤独，所以我并不喜欢身边的谈起“过去的高川”。

“好吧，你不记得了……”达拉斯喘了气，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这么着吧，你去找墓地，我去查盗尸的事，下一次联络……”

“等你有了进展再联络。”我打断他的话，说到。

他发出啧的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我的决定。如果不是我当场给了他一个惨痛的教训，或许他还没那么爽快。

“等我消息吧，别死了。”达拉斯离开前扔这句话。

我静静待在孩的房间里，文件照片中的男孩和孩的面孔在脑海里盘旋不去。我推着椅来到玩纸牌的孩们身边，占据了空出的位置。同样叫做咲夜的孩将纸牌一一派发，当我拾起面前的纸牌时，孩们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齐齐朝我望来。

“桃乐丝呢？”我对她们问出了藏在心中的话。

在文件中，孤儿院烧毁后，除了真江死亡，被这座封闭病院收留一共有六，然而我打听过，这个房间里只安置了包括系色在内的四名，这里面没有桃乐丝。高川的房间就在她们的隔壁，那么桃乐丝呢？

名叫“八景”的孩伸出手，似乎想拿我手中的牌。她们是在玩抽鬼吗？我这么想着，将手中的牌摊开。她毫不犹豫地抽出其中一张，却没有拿走，而是将牌面出示在我的面前。

这些纸牌并没有具体的图案，只有一条又一条，一滴又一滴的抽象墨迹，被八景出示的这张纸牌同样如此。我专注盯着那牌面很久，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根本弄不懂她这个动作的意思。这个叫做八景的孩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我将视线转回她的脸上，想从她的表和眼瞧出点究竟，然而那张清秀的脸依旧木然，眼依旧沉而空。

其余两个孩也是一样。从文件中的描述中可以推断出，她们刚来到病院也许心理有些失常，但仍然可以开说话。那么，在她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她们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六个孩，一个死了，一个生死不明，一个下落不明，三个无法进行正常流。我没有证据表明这份资料不是伪造的，但如果它是，如果那个男孩“高川”是真有其，那么，他不是我话，那么他到底去了哪里呢？而我来到这个世界，取代了这个男孩的存在，这是否又意味我必须代替那个“高川”为她们做些什么呢？

“你们想告诉我什么？”

“你们要报仇吗？”

“你们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兄弟姐妹吗？”

没有回答。

我尝试拿过那张纸牌，八景放手了。我转身出了这个令窒息的房间，接下来的两天我开始补充武器，修复自己的电动椅，但在大部分时间，是漫山遍野地勘察这座封闭病院的地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意要夜里暗探荒坟，也许是因为油画里的场景是夜晚吧。这一次我选择正大光明地前往所有的樟木林，寻找隐藏在其中的坟墓，当然包括那座众所周知的公墓，完全没有半点收获，却觉得本该就是这样的结果。

除此之外，我还数次通过偏远的树林区前往病院的外围围墙。我想看看有没有可能在围墙上开个，打通前往外界的通道。不过就和预料中的一样，想用手的工具凿穿这又厚又高的水泥墙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另外，除了围墙上有电网之外，靠近围墙的区域没有任何遮蔽物，还有警卫和警犬来回走动，白里允许们靠近围墙，但是到了晚上，围墙区的警戒等级就会提高。这样一来，在墙上打，亦或者架梯子翻墙，成功几率几乎接近冰点。

我反复想了很多次，排除光明正大地从正门出之外，真想离开这座病院，最有可能的方法就是在树林里挖隧道越过那堵高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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