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top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278 幕间死亡(十二)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我不断推着椅前进,光点渐渐放大,变成了一道发光的沉重的黑铁大门。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尝试推开它,可是一直打不开。直到我决定,豁尽全力尝试最后一次时,它才露出一丝缝隙。更强烈的光从门缝后迸出来,一个声音在呼唤我,我听得不清楚,却能意识到它的确在呼唤我。我迫切地想要听得更清楚,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呼唤我,门后又是怎样一个世界。

于是我将全身都挤了上去。

门发出令牙酸的吱呀声渐渐打开了。

我从椅上跌下来,跌进门后的世界。我悚然一惊,回望去,那门已经彻底消失了,我又再度失去了椅。

“阿川,带我出去,带我走,带我出去——”带着哭泣的哀求声从正前方传来,将我吓了一条,可我立刻意识到,正是这个声音在呼唤我。

我朝声音的来处望去。又一个房间,到处都是洁白,除了房间正中的一张床外,什么摆设都没有。一个孩躺在病床上,脸颊消瘦,脸色苍白,却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向我伸出手来。

“阿川,带我出去,带我走,带我出去——”她不断地哀泣着。

我不认识她,是的,我应该不认识这个孩,但是,我总觉得她和记忆中的某个十分相似。我听着她的哭泣和哀求,一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席卷了我。我用力朝她爬去,想要抓住她的手。虽然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回应她,带给她力量和希望。

可是,当我快要握住她的手时,一大片黑色的触手从病床孩身后的空间中飞出来,将她紧紧捆住,一直扯进那处空间中。我无法阻止,甚至喉咙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眼前。

我想大叫,想要悲泣,想要发泄心中的自责和愤怒,可这一切只是徒劳。

我累了,翻过身,仰望病房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出现一滴黑色的墨水,墨水滴落,在半空化作一片黑色的羽毛。

黑羽徐徐飘,在这片之后,还有更多的黑羽落下。就在这一片如雪花般落下的黑羽中,一只乌鸦钻了出来。

乌鸦扑腾着翅膀,朝我笔直来,瞬间击穿了我的心脏。

我大叫一声,眼前的景物霎时变换,熟悉的天花板再次映眼帘。

我从地上坐起来,将紧裹着的被子松开,可是却不再寒冷,反而出了一身大汗。

是梦吗?我已经醒来了吗?我惊魂未定地想着,打量着四周的摆设。

熟悉的一切让我不由得喘了一气。

“是的,只是梦而已。”我将脸埋在双掌间,对自己如此说到。

就好似从一个梦来到另一个梦,现实和梦境的分界线变得模糊,这样的感觉对我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我仍旧花了好一番工夫才确认自己真的已经醒来。我觉得自己总是这样,仿佛总生活在虚幻和真实的界中。

自从上一次做这样的梦,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我这么问自己,确切来说,上一次还是一个月前,在那个失落的小镇里,可是我突然觉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回想梦中发生的一切,它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这种矛盾的感觉伴随油然而生的复杂绪缠绕在心

梦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真实,我不想承认,可是一个声音总是反复不断地在我耳边述说:这里就是现实,而你,高川,是个真正的病患者。虽然你觉得自己是正常的,可是哪个不觉得自己是正常的呢?

这让我感到恐惧,如果我所经历的那一切痛苦、和死亡都是梦境,自己所遇到的、朋友和敌都是自己虚构出来的物,那么对我这一生而言,还有什么真实可言呢?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病院醒来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对我来说,那个世界,就是我的一切,我在那里生活,在那里诞生了如今的自我。我宁愿在这个病院里的一切是个梦境,哪怕是我从这个梦境醒来的下场就是死亡。

我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因为我还要继续在这个更加“真实”的世界生存下去,直到完成某个“使命”。是的,我所遭遇的一切,无论是隐藏在第四个孩“系色”身上的秘密,突然出现的怪物,还是不断穿梭的梦境,至今为止遭遇到的一切,都让我切实感受到了这种“使命”的存在。

我直觉感到,自己会出现在这座封闭病院里,无论是“醒来”也好,还是“做梦”也罢,都一定是有理由的。我要找到这个理由,才能真正摆脱这种亦梦亦真的生活。

我不断将冷水泼到脸上,让冷冽的自来水刺激着经。我抬起看镜子中的自己,那是怎样凄惨的一副面孔啊。脸色被冻得苍白,额和脸颊上都贴着药膏,打湿的发梢贴在前额上,更显得这张脸无比消瘦。真难以置信,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却和昨天的自己截然两,就好似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气一样,让我几乎认不出自己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艳母斩妖录
艳母斩妖录
窗外的蝉鸣声在夏天显得格外聒噪,热浪即便是在晚上也没消退多少。我是林卫凌,十六岁,刚上高一,家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家属楼里,房子不大,但被我妈收拾得井井有条。我妈叫洛冰,是个中医大夫,在市中医院针灸科上班。晚上七点,防盗门
一剑斩魔邪
就算被完全拘束,三穴插满,甚至当众漏尿高潮,也要坚持造反吗?海星,你这家伙!
就算被完全拘束,三穴插满,甚至当众漏尿高潮,也要坚持造反吗?海星,你这家伙!
作为革命党的内应,海星不幸被同僚出卖而被关在性奴训练营。借助忍者少女传授的禁术“哈姆杀所有”,她成功逃脱必死的危局——但没有摆脱身上的拘束。幸运但又不幸的是,被帝国暴行残害的少女远不止她一人。在逃离地牢,寻找
偶数萨天下第一
谢拉格之春1100
谢拉格之春1100
谢拉格的冬天总是漫长而寒冷,仿佛时间本身也被冻结在无尽的冰晶之中,或者说,谢拉格一直都是冬天。春天在这片雪域,只有一年中那短短的几天时间,短暂得像一场不经意的梦境转瞬即逝。不过,现在距离那时还早得很。喀兰圣山矗立
救火队长塞尔伦
美艳红龙女王的欲望游戏
美艳红龙女王的欲望游戏
传说中红龙之国奥兰西亚的黄金时代是由一段人龙之间的联姻铸就的。奥兰西亚的初代君主诺顿大帝曾经只是一位失去国家的流亡贵族。他独自走进了南方炎鳞山脉最灼热的龙之裂谷。七日后,他骑乘着可怖的远古红龙法芙娜从山
生于紫室
献身蛮族山民的高洁女武神
献身蛮族山民的高洁女武神
在光明神殿的编年史中,第九个百年被称作“泣血长夜”。彼时,大地撕裂,来自幽暗魔域的可憎之物如潮水般涌出,为首的是那半神阶位的可怖存在——邪眼魔王巴布罗尔。它是绝望的化身,所到之处生灵涂炭,王国倾覆。也正是在这至暗
生于紫室